第283章 让她去道歉 作者:未知 贝思甜等四個人去的时候,文工团的文艺兵们還都在训练,每年最大的晚会就是春节前的驻地晚会,文工团又是主力选手,不加紧训练怎么行。 四個人路過训练室门口的时候,看到女文艺兵们正在压腿,修身的健身裤穿在身上显得身材非常棒。 還有一些男文艺兵在另一片场地做着热身运动,甚至看到有几個男女文艺兵在一起练舞。 四個人见那练舞的男女文艺兵总会有這样那样的肢体动作,在舞台上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大家都穿着自己练功服,就感觉有些难为情了。 “我們還是走吧。”罗佳丽收回视线,脸上带着一抹红晕,低着头向前走去。 丁思思轻咳一声,紧跟在后边,田磊嘿嘿一笑,招呼贝思甜跟上。 文工团一共有两架钢琴,有一架是常用的,還有一架调试好了备用。 现在他们是用那架备用的钢琴。 這裡的练习室沒人,只有他们四個,倒是可以放开了用。 田磊试了试钢琴,发觉已经调试好了,便示意罗佳丽和丁思思各就各位。 這一次他们三個人出一個节目,便是钢琴伴奏曲。 悦耳的钢琴声缓缓响起,罗佳丽和丁思思跟着拍子唱起了歌,她们两個人的歌声一出来,顿时让贝思甜刮目相看。 想不到她们唱歌這么好听,就连军嫂裡唱的数一数二的周春来都远远不如她们两個,大概也只有文工团的人可以比较一下了! 怪不得丁思思特别想上台呢,人家這也算是有本事。 相比之下,贝思甜对自己的歌彻底绝望了,绝望就意味着放弃,她還是老老实实只张嘴不出声好了! 打定了注意,贝思甜顿时轻松起来,压力太大不利于身心健康,人应该活的轻松一点! 贝思甜开始放飞自我。 正想着,她的余光中出现一個身影,转头一看,原来是柴晓瑚。 柴晓瑚静静地看着台上两個女孩在唱歌,脸上的神情复杂,怀念,悲痛又不舍。 露出這么复杂的神情,想必這段日子她心裡很难受吧。 贝思甜听說了,柴晓瑚請了两個星期的假以后,再回到文工团,所有的人似乎都开始围着李颖转了,就是晚会上压轴的独唱,人选也不再是她。 以前于她来說特殊的殊荣都已经离她而去,她在文工团的地位一下子就降了下去。 老实說,李颖的嗓音和技巧都不如柴晓瑚,可是她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多才多艺又会說话,文工团一共三個男文艺兵,似乎对她都不一般,就连以前一個一直喜歡柴晓瑚的男文艺兵现在都转而开始喜歡李颖。 在文工团中,柴晓瑚现在心情十分压抑,对现状的压抑,对她不得不退让的压抑。 因为這种压抑,她的脸上已经沒有了往日的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 如此一来,便更不招人喜歡了。 袁桂玲见此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可是优胜劣汰,社会就是這样。 柴晓瑚也看到了贝思甜,见她的目光看過来,冲着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三個人都比较专注,对于隐在一边的柴晓瑚都沒怎么察觉,可以感觉得出,罗佳丽和丁思思之间也较着劲呢。 另外不得不說,田磊虽然有时候会脑抽,可是他弹钢琴的时候十分帅气。 三個人练了一個多小时,贝思甜一直在一旁观摩,因为歌声动听,她也不觉得枯燥。 中间田磊和罗佳丽叫她上来唱歌,贝思甜死活都不同意,最后沒办法,她一开嗓,三個人便惊呆了。 她在干什么?念经呢嗎? 贝思甜看到三個人的表情,虽然都在意料之中,可是仍旧忍不住黑脸。 听到贝思甜的歌声,丁思思终于不再对她露出敌视的眼神,而另外两個人也都放弃了让她唱歌的打算。 别說過不了一個多月就要开始准备晚会了,就是再過一年,以贝思甜這种零基础,怕是也沒可能参加。 见三個人放弃原先的打算,贝思甜顿感轻松。 练习完,四個人就准备回宿舍了,路上遇到了李颖,被人左拥右簇,好几個女文艺兵围着她,身后還跟着三個男文艺兵,可以說是万众瞩目。 看到贝思甜,李颖再沒像原先那样抱住她撒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底却划過不屑和鄙夷。 原本也沒什么话說,两拨人擦肩而過。 回到宿舍之后,罗旭东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回来了?吃饭了嗎?” “吃過了,我們在食堂吃的。”贝思甜說道。 罗旭东看着她說道:“過两天我們连也要野外拉练,你自己小心一些。” 来到這裡以后,罗旭东都回来過夜,从来沒在集体宿舍待過,也沒有在外逗留過,所以還是第一次同贝思甜分开過夜。 好在這裡是家属楼,又是在驻地,倒不至于出什么事,不過也要将裡屋和外屋的门都锁上。 第二天贝思甜去了卫生队却突然被告之文工团的练习室不能再借给他们用了,因为李颖要在那裡练歌。 贝思甜挑眉,李颖這是故意的,而且這一次隐瞒都懒得隐瞒,反而主动告诉他们是她干的~ 不用說,這裡边得罪過李颖最多的人就是贝思甜,其次是罗佳丽。 李颖也是想告诉他们,之所以不借了,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贝思甜。 丁思思着急道:“本来我們的基础就不如文工团,现在沒地方去练习,就更不行了。”說完,她看了贝思甜一眼。 “是贝思甜得罪了李颖的,让她去道歉好了!总之不能沒有场地!”丁思思冷哼一声。 丁思思的话一开口,就受到了田磊的一個大白眼,紧接着是罗佳丽的冷笑。 “不過是为了一個场地,你让贝思甜跑去找李颖道歉?你脑袋沒毛病吧。”田磊說道。 对于田磊的帮腔,丁思思气的不行,“那你說怎么办,我們都沒场地了,怎么练习?”丁思思這句话也是在提醒另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