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渣男也要娶媳妇儿
心裡說不后悔是假的,早知道就不让郑望舒借种了,大不了想办法抱养一個,何必非要把她送出去给别的男人。
偏偏两人還睡上瘾了,郑望舒這個骚货,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說這辈子都不会嫌弃他,结果刚开了荤,就离不开男人了。
心裡恶狠狠的想着,就连单位也不想去了,本来今天睡醒就晚了,打算請假,想了想,還是决定爬起来去单位,现在看来干脆不去了,明天再去。
回到家后,高慧兰正在一边洗碗一边抱怨。
“你们几個就知道吃,碗都不知道帮忙洗一下,我的命怎么這么苦,摊上你们這么几個懒货。”
高慧兰除了骂孩子還在骂丈夫,本来洗衣服做饭洗碗這种事儿都是郑望舒干的,现在郑望舒跑了,她成了那個顶缸的。
周云彦刚进门就听到他妈在那骂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别吵吵了,不就洗個碗嗎?以前望舒洗了两年也沒說什么,你這才洗几天就受不了了?”
高慧兰一听這话,直接把碗扔到了锅裡。
“你這话什么意思?该我洗碗?我欠你们的呀,再說了,那郑望舒跑了能怨谁?還不是怨你,自家女人都管不住。”
前两天還好好的,母子二人都等着看郑望舒過来跪地求和好,结果耍脱了,现在知道互相埋怨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种的事不是你提出来的?要不是他跟周景川睡過,两人能鬼混到一起?行了,我懒得跟你說這些废话,赶紧帮我說亲,我要赶紧娶一個,不能让郑望舒太得意!”
听儿子說起這個,高慧兰来了兴致。
“儿子,你想相亲?可以呀,一会儿我就找人帮你說,一定找個更好的,气死那個郑望舒!”
两人很快又达成了共识,打算在這上面扳回一城。
不過說实在的,他们也沒把周景川看在眼裡,觉得這两人凑在一起也是惹人笑话,以后指不定会過成什么样呢。
而這個时候郑望舒已经骑车到了养殖场,虽然戴了帽子,但還是出了一身汗,实在是太阳太毒了。
這個时候周景川正在那裡分解猪肉,养殖场有专门的屠宰师傅,周景川不杀生,但是会帮忙分解。
两個孩子则在旁边玩一個圆圆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皮球,走近了郑望舒才知道那是猪的膀胱,往裡面打点气,打個结,就能跟皮球差不多,小时候农村孩子就喜歡玩這個。
周景川嘴裡叼着烟,手上的刀快速翻滚,沒一会儿就把骨头卸了下来,跟变魔术似的。
郑望舒第一次觉得分解猪肉都這么有意思,好像给她来一把刀也能行。
她站在那裡不說话,就静静的看着,最后還是六子過来发现的郑望舒。
“嫂子,你什么时候過来的?”
听到六子的声音,周景川才转身,看到郑望舒出现在這裡,显然有些意外。
“你怎么過来了?”
“睡醒了,就做了点午饭给你们送過来,吃午饭了嗎?”
郑望舒往前走了几步。
周景川摇头,“還沒,以后不用来送饭,养殖场有做饭的。”
說是食堂,也就是一個简便的棚子,赵芳便是帮忙做饭的,养殖场這么多人,不管饭也不方便。
听到這男人這么不知好歹,郑望舒忍不住撇了撇嘴。
“又不是给你吃,是给孩子吃,你不吃算了。”
說着看向一旁的周甜甜跟周晓辉。
“甜甜,晓辉,阿姨带你们去洗手,我给你们做了好吃的。”
郑望舒笑着說道,想带他们先去洗手,然后再吃饭。
玩了半天的猪膀胱,估计手上也沾了不少油。
不過让她意外的是,两個孩子今天见了她,表情有些古怪,好似对她很是惧怕,眼神裡满是惊惧。
听到她說话,甚至還后退了一步。
郑望舒微微蹙眉,“怎么了?”
周甜甜摇了摇头,“我們不饿,我們不吃。”
郑望舒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那天她做炸鸡,两個孩子還争着抢着吃,怎么今天美食对他们都沒诱惑了?
恰巧這個时候赵芳走了過来,笑着冲大家說道:“午饭做好了,大家洗洗手快来吃饭。”
說完才看到郑望舒也在,脸上的笑容明显减淡几分。
倒是一旁的两個孩子看到赵芳出现,跟见到救星一般,小跑着過去抱住了她的腿。
赵芳爱怜的摸了摸他们的头,小声說道:“芳芳阿姨做了面條,走,吃面條去。”
两個孩子十分乖巧的点头,就那样跟着赵芳走了。
郑望舒提着饭盒站在那裡,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惨。
周景川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把手裡的刀扔到一边,随后去旁边用香皂把手洗干净。
“走吧,去吃饭。”
郑望舒心裡有些怄气,自己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得罪這两個小鬼头了,跟外人都那么好,反而嫌弃她?
不過她也知道這中间肯定有什么缘由,不然好好的,孩子们不会对她有敌意。
赵芳這会儿心裡别提有多高兴,看来昨天沒有白费嘴皮子,现在两個孩子看到郑望舒就害怕。
周景川也不是傻子,找老婆主要就是为了照顾好孩子,既然郑望舒做不到,那他自然要考虑换人。
“你们不吃郑阿姨的饭?”
“不吃,万一饭裡有毒怎么办?”
周甜甜脆生生說道。
赵芳心中满意,嘴上却是沒說什么。
而周景川则带着郑望舒往办公室走,一路上看着郑望舒绷紧的小脸,周景川抿了抿唇。
“怎么了?”
“沒怎么。”
两人进了办公室,郑望舒把饭盒放到桌子上。
“两個孩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很讨厌我的样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嗎?”
這话可把周景川给问住了,他是一個男人,照顾孩子本来就不在行,有时候两個孩子也不爱跟他說悄悄话,反而对他更多的是敬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個孩子现在躲着郑望舒。
“我也不太清楚,你在這坐着,我去把孩子带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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