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裸婚日常 第63节 作者:未知 回家后张红艳翻不到钱,就污蔑他偷了家裡钱。 拿绳子把他吊在房梁上往死裡打。 正好谭奶奶去串门,好說歹說才把程樘救下来。 陈茶瞪大了眼,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 半晌嗤笑了一声:“這算哪门子恩情?” 最起码跟谭新建坐牢不是一個等级吧? 她就不信沒有谭奶奶,张红艳還能打死程樘! 行吧!好歹少挨了几下。 陈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程樘拿起陈茶的手,看了看她手掌心,上面几個指甲印带透着血迹,他拉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還疼嗎?” 陈茶也往自己掌心瞥了眼,早就不流血了,她摇摇头,“老实交代,這样的恩情你還欠了多少?”她好有個数,以免哪天又有人找上门讨“救命”之恩。 程樘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不清楚,村裡大部分人都欠過吧!” 陈茶:“……” 這日子沒法過了! 程樘皱起眉,指腹在她掌心几個指甲印附近摩挲了下,轻声道:“陈茶,以后再生气不要伤害自己。” 陈茶低头看了眼掌心把手收回来,“气极了,沒注意。” “对我来說,這比腿疼。” 谭新建害他這样,其实也不是太在意,不是心大而是不相干的人伤不到他,不怎么在意。 但是伤到陈茶不行,他接受不了也不能原谅。 程樘的语气依旧清冷,仔细咂摸才能品出一丝波澜。 陈茶听懂了,拇指在他一侧下巴上方摩挲了下,“我也一样,所以你以后一定要爱惜好自己。” 程樘重重地点了点头。 ****** 有了谭新建帮忙,陈茶和程樘身心都松缓了许多。 程樘再也不用怕累着陈茶憋尿憋到膀胱疼。 陈茶也不用困到猛掐自己大.腿。 当然她也沒那么狠让谭新建真24小时贴身照顾程樘,都是两個人换班。 陈茶早晨骑自行车過来,让谭新建回家休息,晚上谭新建回来,陈茶再回家休息。 過了两天,谭新建来的时候比较早,日头還很高,他手裡拎着一個包装精致的蛋糕。 蛋糕在這年月可是稀罕物,最起码在钱榆村一年到头,全村都不一定有谁家买一回。 往往小孩過生日,也就一個鸡蛋一碗面。 特别有钱的人家会花几毛钱到小卖部给孩子买一個小蛋糕。 巴掌大小,红底透明盖子,大约是棉花糖做的,反正不像是奶油,几個月都放不坏。 陈茶也难免好奇多瞅了两眼,“你买個蛋糕干什么?”有钱买這么奢侈的玩意干嘛還偷她家钢丝? 谭新建特别怕陈茶,也不敢說话,求救的目光看向程樘。 程樘招了招手示意谭新建把蛋糕拿過来。 谭新建连忙把蛋糕放到床头柜上,又从口袋裡掏出個红丝绒包装的小首饰方盒放到程樘手裡,难得有眼力价地给他们腾地方,“我去打壶热水。” 程樘打开小方盒,裡面是一枚黄金戒指。 陈茶眉头一皱就想骂程樘败家。 她怕他在医院万一做個检查什么的身上沒钱不好,就给他留了六百块钱,看样子都换成這枚金戒指了。 “生日快乐!” 程樘一句话,把陈茶的怨言都堵了回去。 這才想起,今天是她二十岁生日。 她只有婚前合日子的时候报過一次自己生日。這几天忙得天昏地暗,她都忘了自己生日,程樘却记得。 程樘拉過陈茶,取出戒指给她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黄金首饰也很挑人,肤色偏黑的人戴上会很土,但是像陈茶這种特别白,手指又细又长的人戴上金戒指就显得特别贵气。 “喜歡嗎?” 结婚时就想给陈茶买了,那会儿是真的沒钱。 哪有女人不喜歡首饰? 陈茶连连点头。 這戒指造型很简单,两块小菱形拼接,上面的菱形裡有一朵玫瑰花,下面的菱形就是個光面刻了两個字母cc。 盒子下面是收据,這個戒指五点六克,一克八十七块钱,一共四百八十七块两毛钱。 陈茶到底還是沒忍住:“好贵!這個又不当吃不当喝,买它做什么?” 话是這么說,目光却留在戒指上翻来覆去地打量,喜歡溢于言表。 程樘伸手在戒指上摩挲了下,“欠你的!结婚就该买的。我說過别的女人有的,你都会有!” 陈茶說不出话来,扑进程樘怀裡。 隔壁床的病人和陪护家属已经换了一波,尤其是中间床位的大姐应当是個大厂职工,特别爽朗,见程樘和陈茶抱在一起,就打趣他们:“哎!哎!我的眼睛!這次沒一块蛋糕好不了了!” 陈茶:“……” 陈茶刷地起身,跟程樘分开了一大段距离,红着脸拆蛋糕盒。 靠窗户那张床的陪护正好打饭回来,闻言笑道:“什么蛋糕?” 中间床大姐朝陈茶努努嘴,“小陈過生日,我說蹭蹭喜气!” “那我也得来一块。” 陈茶打开蛋糕盒,笑道:“见者有份!” 程樘宠溺含笑的目光落在蛋糕上凝住。 陈茶脸上的笑容也僵住。 作者有话說: 那从今天起,早更新時間改成6点啊。 感谢在2022-04-11 00:00:00~2022-04-11 23:55: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又哥、55361488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巨额赔款 精致的奶油蛋糕上用果酱画了一個捏着葫芦娃的蛇精。 底下用巧克力酱写了四個字:蛇蝎毒妇! 一直等在病房外的谭新建被程樘喊了进来。 程樘语气裹着冰:“這怎么回事?” 谭新建一看也懵了, 见程樘比被他偷了钢丝還要生气,慌忙解释:“樘哥,我真不知道!蛋糕是让我对象帮忙买的……” 說到自己对象, 谭新建住了嘴。 村裡人哪有几個买的起金戒指和蛋糕的?就算想买也找不到地方。 谭新建那对象是城裡人,哪怕最近俩人闹分手, 他還是厚着脸皮去找她帮忙买首饰和蛋糕。 她当时特别不高兴還是答应了, 就是沒想到他对象這是把气撒到陈茶身上了, 做了個這样的蛋糕。 谭新建還能說什么?他一個大老爷们不能遇事推女人出来挡刀, 何况還是他喜歡的女人。只能认命地叹息一声,低头认错:“樘哥, 嫂子,這事是我不对, 你们還是让我去坐牢吧!” 陈茶倒是有些意外谭新建沒有把责任推给那個他们根本找不着的姑娘,点了点头:“算你還是個爷们!坐牢就不用了,這蛋糕钱你掏了就行。” 也不全是因为她大度, 主要谅解书都签了,哪還能反悔? 派出所又不是她家开的。 谭新建如果把责任都推给别人,那陈茶這次一定会想办法收拾他, 但是看在他护着女人的份上,陈茶决定大人不记小人過了。 不過是幅奶油画。 再說看得出来姑娘也不是坏人,這么恼她也就画了個蛇精, 比泼一片红果酱写上去死什么的好多了。 谭新建由悲转喜,猛点头:“应该的!谢谢嫂子。”蛋糕再贵也比坐牢强。 “不行!”程樘寒着脸反对。 偷他东西他能不计较,腿断了他也不是很在乎, 反正不是第一次。但是骂陈茶, 說什么也不行。 陈茶已经拿出切蛋糕用的刀, 一刀刮平了最上面的奶油, 切了一大块递硬塞到程樘手裡,“人家請我吃蛋糕,你不行什么?” 程樘還想說话,陈茶在他耳边轻声道:“我過生日這么开心的日子,就别跟他计较弄得都不开心了好不?”皇上以前過生日還能大赦天下呢!她倒沒那么大权利,但是一高兴不计前嫌還是可以做到的。 程樘喉结动了了动,薄唇抿成一條锋利的直线,满脸写着生人勿进,明摆着很不高兴。 “真沒事!”陈茶在程樘额头上亲了下以示安抚,转過身切了蛋糕给同病房的人都分了分,也沒落下谭新建。 剩下的蛋糕被她带回家了,怕程樘看见更生气。 ****** 自打陈茶和谭新建两班倒陪护程樘,程樘沒了顾虑再加上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