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咋還上机器了呢? 作者:一夏南北 马营长還沒反应呢,常桂香就高兴地拍腿,“好,真是太好了! 现在国家发展越来越好,哪裡有那么多仗可打,你们一個個跟温室的花朵似的,缺少冲劲。 平时训练,就该多竞争一下,刺激小伙儿子们提升自己。 当新兵教官威风還清闲,带出来的新兵都是人脉,名誉、好处和休息都有了…… 更何况带女兵连,說不定能寻個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呢!” 众人愣了一下,马营长忍不住哈哈笑出来,“婶儿,你說得太对了,最近战士们训练是刻苦,但他们的努力成效不大,如果有這個彩头吊着,我相信啊,以他们不服输的性子,肯定卯足力气训练,而不是应付大比。” 其他几位也点头,只要能提升战士们实力的法子,都是好法子。 “赵连长啊,你得加紧锻炼了,婶子在盼着你给她找個儿媳妇呢。 要是有相中的女兵,正好相处两三年了解下,一個提干一個到结婚的年龄……”马营长拍拍赵来野的肩膀。 赵来野无声叹口气。他還年轻着呢,有大把二十四五、二十七八的单身老同志在前面顶着,领导们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個人問題。 可他亲娘来了,往后催婚大军会越来越壮大! 在楼下說了几句话,常桂香他们便上楼了。赵良臣和赵来野是男宾,而常桂香带着三個孩子坐在女宾這一桌。 一桌的则是跟范飞白同乡且随军的家属们或者邻居,以及主动揽下招待這桌客人的妇女主任叶云丹。 “您就是桂香妹子吧?你喊我丹姐吧!沒想到您比韩主任說的還要年轻漂亮,不愧是中医,”叶云丹迎上来,艳羡地看着常桂香皮肤白皙滑嫩。 家属院裡事情多,不是這個家属拔了那家的菜,就是那家孩子砸破了這家的窗户,鸡毛蒜皮的事让她一脑门子的官司。 从起床号响,到熄灯,她就沒有属于個人的時間,吃着饭呢都会被喊走断事! 以至于她吃不好睡不好,肤色暗沉、黑眼圈重、脸還浮肿,她都不敢照镜子。 常桂香笑着看了她两眼,微微蹙眉,手下意识地摸到了叶云丹的手腕上。 “桂香妹子,你,你别吓我啊,是不是我哪裡不好?”叶云丹见她微垂着眼睑,神色有些凝重,心跟着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常桂香沒有回答,反而让她伸舌头查看后,又瞧了她的眼睛和鼻子,這才低声說道: “丹姐,這两天你有空的话,還是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我听說医院裡有啥B超的,能够透视人的身体。 你平时是不是饮食不规律,饥一顿饱一顿,时不时胃疼?” 叶云丹浑身冒冷汗,点点头:“对,我這是老毛病了,疼一会儿就好,還沒到去医院看病吃药的程度吧? 平时我們家经常熬小米粥的,這個养胃的!咋還上机器了呢? 我记得孕妇才用那玩意儿吧?我怀孕了!” 她猛地惊起,這要羞死個人,而且现在管控严,她不能要這個孩子的…… “丹姐,”常桂香连忙拉住她坐下,“不是怀孕,我怀疑你胃部可能有些問題,還是早发现早治疗。” 叶云丹捂着胃,心裡忐忑不已,“妹子您别吓我啊。” “沒事儿,我瞧着問題不大,只要丹姐配合治疗,好好休息段時間,再调理下身子,很快就能恢复過来,還根治了老毛病。 但如果你不重视起来,本来可控的病情,会肆意蔓延起来,神医来了都不行!” 很多人对于自己的病是能拖就拖,从小病拖到了大病甚至是不治之症。 常桂香說得格外严肃,就是怕她不够重视。 叶云丹连连点头,“好,等我参加完酒宴就去查体!” “丹姐,不急于一时,等明早你空腹去做個全身检查吧,”常桂香神色略微放缓。“等你身体健康后,我再给你写药膏祛除脸上的斑。” 叶云丹摸了下脸,谁不想肌肤白皙细腻无暇?她肌肤颜色中等,就是横跨鼻梁有一片雀斑,按照老人的话說,跟苍蝇屎似的,让容貌大打折扣! “妹子,這些斑真的能去掉嗎?”叶云丹激动地抓着常桂香的胳膊,不管多大的女人,都是爱美的。 “丹姐,你要对咱们的中医有信心啊,就是药材贵点……” “那肯定的啊,一分价钱一分货,我上班這么累,得舍得给自己花钱! 靠儿孙长大孝顺,那不如自己画饼充饥了,”叶云丹见多了各家各户的鸡毛蒜皮,已经人间清醒了。 這会儿叶云丹对常桂香格外亲热,俩人凑一起說话。叶云丹是妇女主任,說白了就是八卦见证者,家属院的事情她知道的门清! “妹子,保姆的事我挨個打听過了,”叶云丹小声說道:“很多人家保姆用习惯了、知根知底的,也碍于一些情面,就懒得换了,省得又出现新的問題需要重新磨合。 可有的保姆工作久了,就懈怠、态度敷衍,主家动了换的心思。其中就包括严副师长家!” 說着呢,叶云丹给常桂香指了下旁边女宾席,一個穿着绿装干练的中年女子,“那是庄姐,她可厉害了,是机械工程师。 他们夫妻俩忙,早出晚归的,顾不上家裡的几個孩子,就雇了保姆帮着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只是那個保姆吧,背着他们两口子苛待孩子们的伙食……我就将牛小草同志的事,跟庄姐說了。 庄姐既然来了,只要牛小草同志做饭不错,這事基本上就定下来了……” 常桂香笑着点点头,“丹姐费心了。” “唉,谁让我是妇女主任呢?但凡有谁能力出众,我巴不得让位呢,”叶云丹轻叹口气,“到现在我還后怕着呢,亏得村民经過,不然牛小草同志想不开投河……那我們可都成为帮凶了!” “其实這样也挺好的,范家可不是福窝,小草能够跟他们断了亲事,在部队谋個事情做,也算是她的造化了,”常桂香笑着拍拍她的手,眸子却瞥向那位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