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作者:肚肚吖 第1章 第1章 浑身跟被火车创過一样。 谷满满龇牙咧嘴睁眼,和漆黑的兽眼对上了。 一头野猪四仰八叉躺着不断挣扎,那双眼死死的瞪着她,口水都甩出来,看起来攻击性十足。 谷满满下意识掏兜防御,却只掏出来一捆钱。 怎么掏出這么個玩意儿,沒用! 眼看野猪就要翻身再撞,谷满满瞧见身边的大石头,抬起来就狠砸下去。 哐哐砸了几下,野猪猪脸一片马赛克,不甘心的归西了。 “赫!”谷满满跌坐在地,抹了一把冷汗,视线裡却出现一双肥腻手,随即是粗短的胳膊、比胸還凸出的超大肚子。 粗略估计,這体型比地上那头二百斤野猪還要庞大些。 這不是她的身体啊!! 地上的钱,陌生的环境,一切都让谷满满深深皱眉,可来不及缓冲,错杂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来這裡,我听到了,這边有动静!肯定是谷满满在那边,谷满满!你出来!” “对,我也听到了,這個谷满满,真不是個东西,這种钱也敢拿,抓到非打死她不可。” 抓她的??? 谷满满撑地而起,不忘将地上一捆钱捞起来。 “嘶”真疼。 谷满满拼命忍住疼痛,钻进一條小径。 沒多久,就有人跟上了她,让她站住。 他追,她跑。 他加速,她跑更快。 身后男人忍无可忍:“别跑了!” 谷满满眼前发黑,撑着树干:“你、你也别追了。” “你不跑,沒人追你。”对方逆着光,谷满满看不太清他的脸,只看出個轮廓,身高体长,背部绷直。 “你不追,我跑什么!” 谷满满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男人怒极反笑。“我沒時間和你玩文字游戏,谷满满,钱呢?” 钱,什么钱。 似乎被這個字打开什么开关,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瞬间袭来,谷满满捂着脑袋惊叫出声。 “妈妈只有你這個出息孩子了,不靠你,妈還能靠谁?” “你弟弟是個会念书的,都是他们老师不会教,只要找個好老师教两個月,他肯定能考上好大学,到时候都是你這個姐姐的功劳。” “都是妈沒用,干脆我去死好了,就不会拖累女儿了。” 原身被亲妈哭闹加道德绑架,几次三番从丈夫這裡拿钱寄回去贴补弟弟,這一次更是偷了丈夫暂时放在家裡的单位经费,决心要扶持弟弟。 而眼前男人,就是她丈夫沈执,附近驻军的指导员。 一年前据說身体出了什么差错,沒办法在一线,否则就不会是文职。 也是,刚才追自己跑沒多远就喘气的样子,着实不像军汉子铁打的身躯。 眼看沈执长腿一跨,又要靠近,谷满满脱口而出:“等等,别過来,你听我解释。” 就在這时,沈执身后追過来几人,男多女少,看到谷满满立马喊起来:“好啊,你果然逃到這裡了,大家一起上,直接抓起来送保卫科去!” 說着就包抄過来,沈执不动,冷冷看着谷满满被几個人围困。 只要她把钱交出来,再同意离婚,自己就保证她不会坐牢。 要是离不了,大不了他申請去偏远地区的任务,真是受够了谷满满這個女人。 “够了!”谷满满拼命往地上坐。“你们张嘴就冤枉人,什么经费,什么保卫处,脏水泼我头上有意思嗎? 呜呜呜,我大老远的随军来這裡,是奔着我男人過好日子来的,不是来给你们欺负的。” 這话太不要脸,可是眼下情况也沒机会让她要脸面了,谁乐意坐牢啊。 众人听她叫骂,都气笑了,有個脾气爆的平头男直接嘲讽:“要是冤枉的,老子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事到如今你還狡辩?你们不要被她骗了,這個女人前两天還在到处借钱,昨天就买了新衣服买了猪蹄吃,人家春梅问你一句你就跑,呵。” 說這话的时候,有個女人怯生生看了沈执一眼,沈执沒看她,她红了眼眶。 “春梅别怕!我們信你,至于谷满满這种垃……咳咳,這种惯犯我們才不会信。”裴雄沒說出垃圾二字,到底是沈执的媳妇。 谷满满不领情,无赖的拍打着身边的树桩:“好,好!都不信是吧,我现在就回去拿钱, 要是钱還在我家,我不要你拧头,我只要你当着所有人面给我赔個不是,還要广播道歉!” “哈?你疯了嗎?我、裴雄、给你道歉?”裴雄被谷满满刺激到了,直接应下。 谷满满松了一口气,抬脚想走。 裴雄翻了個白眼,拦住她:“站住!我看,根本用不着去你家,直接在這裡检查不就行了?” 說着就直接去拉扯她衣襟。 “滚开!”谷满满一把拍掉,力道大得裴雄短促的尖叫了下。 她怒斥。“你算什么男人,扯一個女人衣服,流氓嗎?” 這群人中,不是有個女的嗎,虽然不知道一直低头笑什么,但這個裴雄還是狗熊的不该越過她来检查。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当谁爱扯你衣服。” “那就换個女的,你来!”谷满满指了指裴雄身边的女人。 那女人却猛地抬头,惊慌后退两步:“不要打我,我害怕。” 裴雄被春梅的小手拉拉胳膊,顿时热血翻涌,便冲着谷满满口不择言。“你這個死胖子!還敢吓唬人,你都欺负人家春梅多少回了,她敢靠近你嗎?就你這個胖猪的样子,哪裡像個女人了! 哪個男人愿意看你一眼,眼睛都要烂掉了,别磨蹭了赶紧的把钱掏出来。” 淦!一個红眼兔子和一個蠢黑熊你俩真是般配啊,一再被骂,谷满满忍不了了,手指动了一下,做了個奇怪的手势。 她眯起眼,胖脸动了动,准备說什么,沈执正好大步走来:“行了,裴雄,她是我媳妇,我来检查。” 裴雄一噎,讪讪让开。 谷满满动作被沈执打断,不耐烦的抬头看他,這下走得近了,沈执的五官和记忆裡的对应上了。 简单来說,就是高岭之花,清尘脱俗。 配上军绿衬衫简直了。 只是,那双看狗屎都深情的双目,却含着无尽的春寒。 温柔刀,不過如此。 难怪那個动不动红眼睛,满口不要打我的兔子妹眼睛就沒从他脸上拔下来几次。 “你们都转身。”沈执开口,其余人拖拖拉拉转身。 除了那個叫春梅女人。 谷满满翻了個华妃同款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