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吃這套 作者:肚肚吖 第14章 第14章 可,不等对方那身子都露出来,谷满满已经一脚高高抬起,狠狠地踩在了那死鬼的后背。 “吱” 对方猛地回头,头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正好脸朝上,对着谷满满发出尖锐的叫声。 看样子像是要吃了她。 谷满满一個用力,竟然实质化的踩在了对方的身上,她碾了几下,脚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着的符,烫得对方嗷嗷叫,那双手缩回来都费了点時間,等它扒拉谷满满的大粗腿时,身体都要被烫沒了。 “冤有头债有主,這家人和你沒有因果,你却缠着那個小男娃,别說天道了,人间的律法和公序良俗来算你都是罪,還想有投胎机会,赶紧滚出来变回原形好好說话,我不吃你拉长身体吓人這一套。” 她谷满满,可是小时候玩過橡皮泥的人,這拉伸特效根本不稀奇。 吱一下,那头颅像是泄了气,整個身体不再延展,就着這一百八十度扭转的脑袋,阴狠的看着谷满满。 似乎在伺机而动。 谷满满掏出一张空白符,让对方附着在上面。 “拿开脚。” 谷满满收了,那橡皮人忽然缩回去,不满的声音响起:“我管你什么阳间阴间人道天道的,他归我了,有本事你就继续在這裡待着,不出一個时辰,你也要成为這不入地府的尸鬼,在鬼道和人间两边逃窜,直到你找到替死的家伙。” 谷满满心裡知道,对方說得沒错。 若是她以前的道行,在鬼道玩個一年半载可能都沒事。 毕竟她通過现代化科技的力量,比那些老古板的宣传方式有用多了,轻松收割千万人的信仰。 可现在的她,只是個四处漏气,用点灵力就要被掏空的大胖子。 “你說得沒错,所以,我打算送一條狗进来咬你,在外界设個结界,让你卡在這個瓮裡做一辈子的好乌龟,缩头都不行, 唉,本来想送你去冤有头债有主博個机会消除怨气去投胎的。”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谷满满转身要走,那鬼猛地窜出来,身长拉了三米有余,挡住了谷满满。 一双绿豆眼上都是算计。“你說真的?” “切,我从不骗人。” “我又不是人。” 谷满满:……大意了,這年头的人不是挺淳朴的么,怎么当了鬼就這么不好忽悠的嗎。 一下子戳中她话语裡的机锋了。 但,谷满满是谁啊,见鬼說鬼话嘛,怎么都能把话圆回来的。“在我眼中,终生平等。” 這句话倒是有那么点高人的样子了,那白鬼似乎在思量,见谷满满沒有逗留的意思,只能赌一回。 毕竟這十年来,谷满满是第一個一脚就踏进鬼道,還能制裁它的存在。 于是,它进了符,被谷满满带出了鬼道。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翠萍夫妻俩,眼睁睁瞧着消失的谷满满又重新出现。 不等两人追问什么,谷满满直接撕破小狗身上的符咒,又三针扎在了大公鸡的鸡冠上,嘹亮带着锐利的声音,小狗原本萎靡的精神一下就振作起来。 就连小远,也都眼前一亮,觉得身体裡有点热乎乎的。 小黑狗的作用是找鬼道入口,谷满满并沒有伤害它,反而让公鸡的鸣叫,洗涤小黑狗沾惹到的瘴气。 那张空白符纸,被谷满满拿了出来,在上面添了几個條纹。 裡面的白鬼慌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它感觉自己出不来了?? 连鬼道也进不去了! 谷满满将它丢在地上,喊来小远:“小远,這是让你痛痛的坏东西,你打它。” 小远一脚踩上去,這一脚好像有那巨力,纸张竟然传出来哀嚎的声音。 小远吓了一跳,跑去爹妈身边。 谷满满让他们一起打。 不比小孩子一惊一乍,当爹妈的对纠缠害了自己儿子的白鬼痛恨得很,那四十四码的解放鞋啪叽一下就上去了,随后是翠萍跑去拿来的门栓。 谷满满收拾了一下,等几人打够了,打得浑身沾惹的怨气全回去白鬼身体裡,谷满满才开口:“可以停了,留一口气,帮你们找一下谁做的恶毒事。” 翠萍拍手:“对对对!大妹纸你說過的,我家孩儿身上的事儿,是有人促成的,快,找找是谁那么坏要欺负我家孩子,是家属区的人嗎,還是外面村子的?” “不是家属区的。”谷满满踢踢那张被踩踏得满身泥泞的符咒。 裡面憋闷的传来一句。“你,欺负人。” “你是人嗎?” 白鬼:……大意了。 早该看出這大胖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不要脸,作为一個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說好的帮我的,结果呢。” “嗯,我不要脸,脸给你了,你刚好沒有。”谷满满不再斗嘴,用卫生纸隔着,将符纸嫌弃的捡起来。 白鬼觉得自己要是還能再死一次,肯定已经被气得死透透了。 “符咒和這個脏东西我带走,你们最近给孩子多晒晒日头,小远以前的鞋子全都烧了,买新的,衣服被褥全都烫一下暴晒,之后,就沒問題了。” 翠萍全都记下,随后连连道谢,她這人一向爽利,去了屋子裡,掏了一大把钱给了谷满满。 “我們也不知道這個行当该给多少,這是我們今年攒的,就一百七十几块,過两天去集市上我們把存单也带上,都取了给你,下個月孩子爹领薪资了我再给你送来。” 那也不至于。 “就這些吧,其余的钱,你们自己留着,有這些足够了。” 翠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偏生還要带着笑,看起来格外狼狈。 谷满满别开脸去,带着那张符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這一回,就直接躺到了晚上。 起来的时候,发现灶间大锅裡盖着玉米,土豆,還有一盆炒鸡蛋。 這鸡蛋,少說用了七八個啊。 毕竟,自家养的土鸡下的蛋個头都小。 外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执进来,看了一眼手表。 都快九点了,她還在灶间的嗎? 谷满满啃着玉米,把炒鸡蛋分出来一半,连同热過的土豆都给了对方:“吃点?” 沈执沒拒绝,顺便带来了今天从家属区离开,回去部队后的一些矛盾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