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得不偿失
阿芳究竟去哪儿了?
她不是說回隔壁住嗎?!
想起刚才程家人对她的态度,她就气得头晕目眩!
她要被她害死了!
不用說,她肯定是去找那個林聪鬼混去了!
欧阳梅顾不得其他,爬了起身,慌裡慌张套上外头和鞋袜,冲了出门。
她叫了一辆自行车载她去找林聪,可惜她喊破了喉咙,裡头都沒人出来应声。
直到后来邻居听烦了,出来骂道:“他跟一個女的前晚坐车走了!喊什么喊!鬼叫!吵死人了!”
欧阳梅吓了一跳,连忙问:“他们去哪儿了?”
“鬼知道啊!”邻居不耐烦甩上门,粗声:“别再吵了,不然我就拿扫帚出去赶你!”
欧阳梅吓得脸色惨白,又跑去林聪工作的合作社问。
工作人员一脸不屑盯着她看,最后幽幽道:“他都好久沒来上班了,一個多月了吧。你要找他,就送上门去找呗!”
欧阳梅脑子轰地一声,吓得直打哆嗦。
阿芳竟跟那個林聪走了!
她去哪儿?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那個死蠢货!這次真的害惨自己了!
是她带她来县城,還让她住在自己家!
那蠢货突然就跟男人跑了,程家人找她来要人……她上哪儿去找個女儿還给人家啊?!
欧阳梅是哭着回出租屋的。
她连忙上楼找欧阳祥,不料他還在睡,满身的酒气,屋子裡臭烘烘,害她差点儿就熏吐了!
“哥!你快醒醒!快帮帮我啊!”
欧阳祥父母早亡,亲人就只有她這么一個妹妹和一個快睡棺材的奶奶,所以对這個妹妹還是挺疼爱的。
他不耐烦醒過来,吐着酒气问:“做什么啊?吵死了!”
欧阳梅抽抽搭搭,将程天芳的事告诉了他。
“哥,你說我该怎么办?他们找我要人,我压根沒一個人赔给他们啊!呜呜……”
欧阳祥被她這么一闹腾,彻底醒了。
“……還能咋办?实话实說啊!他家闺女跟男人跑了,是她自己出去的,又不是你卖的她,关你什么事!”
欧阳梅一愣,忐忑低声:“能這么說嗎?不好吧?”
“就這么說!”欧阳祥做小贼惯了,身上痞裡痞气的,大声:“你让他们去找那男人去,找你要人做什么!他们如果敢說什么,你就直接說他们家的丫头贱,故意跟男人跑,怨不得别人!好心给她一份工作,還好心给她住,竟沒落得一点儿好!找死啊!”
欧阳梅想起程天源来,哽咽:“可是……這么說,她家裡人肯定会生我的气的。”
欧阳祥“切”了一声,咕哝:“怕什么!又不是你拐走他们的女人,找警察也动不了你!你怕什么,程家也就一個落魄户,能奈得了咱们何!”
“哦……”欧阳梅低声应下。
一会儿后,她去隔壁解释阿芳的去向。
“她自己出去的,我也被她骗了。她跟那個男的坐车离开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叔叔,婶子,這事怨不得我!我只是要带她来县城打工而已,我也是好心一片啊!”
程父冷沉着脸沒說话。
刘英心裡怪女儿,更怪欧阳梅這個导火线,将她赶了出去。
“阿芳如果沒回来,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們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我……我就骂你一次!”
欧阳梅又羞又气,回了隔壁去了。
自那以后,她总是绕着程家人走,再也不敢去隔壁窜门了。
本以为通過拉拢程天芳来自家店裡打工,可以拉近她和阿源的关系——谁知得不偿失,弄巧成拙彻底断了关系!
……
程天源则和薛凌安排起上省城的事。
“媳妇,医生說手术后得住院十几天,日子有些长。我的意思是带着妈一块過去,我們日夜轮流照顾着,這样才不会太累。而且,单独留妈一個人在這边,我实在也不放心。她听說爸爸能装上义肢,做简单的动作甚至還能劳作,欢喜得很,非說要跟亲眼看看不可。”
薛凌立刻应好,道:“妈跟爸是夫妻,像一些擦身子的活儿,還是她做比较好。只是买多一张车票而已,你买了吧?不难吧?”
“不难。”程天源道:“我去车站的时候,找了阿虎兄弟。他二话不說立刻带我去窗口买票,不用排队,很快就买到了,是后天早上八点的车,到省城大概是六点。”
薛凌点点头,道:“车站附近肯定有旅馆住,到时我們先住下。隔天就去医院看医生检查。”
程天源担心问:“你能請那么多天假嗎?至少得半個月時間。”
薛凌摇了摇头,信心满满答:“沒問題!”
她都已经把接下来三周的英语栏目编好,下午检查了两遍,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跟刘主任請假。
工作沒耽误,刘主任又很好說话,最近报社订阅情况好,他整天笑呵呵的,請假应该沒問題。
程天源则有些为难,低声:“王胖子为人很小气,听我說一下子要請大半個月,脸黑得很。我說是带老父亲上省城看医生,非去不可。他最后答应了,說要把我這個月的工资扣掉七成。”
薛凌忍不住翻白眼,低骂:“死胖子!半個月扣七成,他的账是怎么算的?霸王账嗎?!”
程天源苦笑一声,道:“罢了,只要爸的手术能成功,以后能脱离病痛,什么都值得!”
薛凌听罢,抱住他的脖子亲一口。
“說得太对了!”
她的源哥哥是一個很看重家庭的人,這也是她爱他的理由之一。
程天源看着她泛着亮光的樱唇,情不自禁吞口水。
“媳妇……”
他俯下用力吻住她,顺势将她抱起,压在后面的被子上。
两人好几天沒亲热了,程天源像似被火苗迅速点燃的火炬,一下子腾腾燃烧起来。
他动作急切扯掉她的衣服,怕她冻到,只好拉出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四周一下子暗沉下来。
薛凌羞极了,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不会……被听到吧?屋裡安静得很……怪不好意思的。”
程天源安抚吻住她的唇,喘息低声:“不会,隔着两道墙,還躲在被子裡……”
“你轻点儿!”
“乖……别动……”
两人热切缠绵,唇舌交缠,久久沒有停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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