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被鄙视了
小孩指指前方。
一家人顺着他的方向看過去,就见一個骑自行车的摔倒了。
“你要我扶啊?”李峤提步往前走。
小孩就着秦谨臂弯的力道蹬腿,身子跃跃欲试:“麻麻,麻麻。”憋半天:“酒!”
秦谨:“酒?酒什么?不理解。”
李峤止步:“你是想說走?”
“嗯。”小孩又指了一個方向。
就在三人围着孩子的空当,已经有人把自行车上跌落的人扶了起来,是個大爷。
大爷颤颤巍巍站起来后,待扶他的人立起自行车,一把拽住对方:“小伙子,你干啥撞倒我?”
小伙子懵了。
大爷大声嚷嚷,引人关注。
李峤望過去,這才明白小孩为何說走,预知她過去会被讹。
秦谨:“我靠!老不死的竟然干這事。”他气沉丹田一吼:“我們一家子亲眼看到伱自己重心不稳摔倒,你還赖别人。”
大爷一转头,秦谨已经走近,他理直气壮道:“哪来的野小子,天這么黑,你能看见?”
秦谨道:“当然看见了。”
李峤接過话:“小哥如果撞你,身上肯定有车子碰過你痕迹,但他身上干干净净的,明显不是他撞的你。小哥,我建议你报警,控告大爷想讹你,讹人算犯罪。”
附近住户本来已经关门,此时出门凑热闹,打量被大爷拽住的小年轻,身上确实干净。
大家议论大爷为老不尊。
寒做好事人的心。
大爷见占不到便宜,松开握住青年的手,推着自行车走了。
李峤:“讹人你還想走?”
大爷干脆跨自行车骑行。
大家沒热闹可看,散了。
小青年向秦谨道谢:“幸好遇到你们,否则今天非被赖上不可,下回遇到這种情况我可不敢上前了。”
“不客气。”
青年走了。
李峤亲一口小孩:“宝宝太厉害了,老远的距离就知道发生什么事。”
她倒是不怕被讹,但为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很麻烦。
小孩咧嘴笑。
秦谨也是一口,他笑容马上消失,歪着头蹭口水。
秦谨不悦:“嫌弃我?以后别喊我爸爸,哼!”
小孩:“.”
秦老太太一巴掌拍向秦谨后脑勺:“跟個娃娃计较,有长辈的样儿嗎?”
秦谨:“.”
旁边的李峤偷笑。
一场风波過去,一家人回到住处守岁。
秦老太太熬不住先睡了,孩子第二。
李峤和秦谨换一個房间過节。
凌晨秦谨回房间看小孩,小孩已经醒了,安安静静的躺着。
秦谨一口一個大宝贝的叫:“大宝贝,饿不饿?”
“大宝贝,要不要尿?”
“大宝贝,想不想拉?”
秦谨伺候好孩子,取出孩子被窝裡的热水瓶,换上新的放进去。“爸爸去陪妈妈了啊,你有事嚎一嗓子。”
小孩哼唧。
秦谨道:“不愿意我走啊。過年了,你已经一岁了,是时候独立了,我一岁的时候自己睡一個房间,从来不要爸爸妈妈陪,不仅自己换尿布,還能自己吃饭。”
小孩嘁一声,附加一個白眼。
秦谨:“.”他是被鄙视了嗎?
“.”
第二天,不少人结伴上门拜年,秦老太太因为方面的的街坊邻居们落井下石,心存芥蒂不想见。
李峤认为应该见一见,并分析道:“我們不住在這裡,那么多的房子光靠钱奶奶的儿子儿媳肯定看不過来,也需要别人留意留意。阿谨也說将来要過来办厂,做大之后,会不会有人過来采访邻居们有关咱们家以前?他们会乱說嗎?他们如今有心送上门示好,咱们敷衍一下总比闭门不出得罪他们再次结仇要好。”
秦老太太觉得有道理:“那就见一见吧。”
“行。”李峤开门迎客。
有的人单纯来套近乎,夸一夸秦老太太有福气,又說李峤漂亮,又說孩子有福相。
有的人過来暗中打探秦老太太如今的状况。
有的人想租秦老太太的房子住。
对于租房子的,秦老太太想也沒想就拒绝了,請神容易送神难,能想起来租她家房子的,肯定是沒好去处了。将来要他们搬走的时候,他们能愿意?
“阿谨呢?怎么沒见?”
秦老太太:“买票准备走呢。”
“這就要走啊,难得回来一趟不多過两天嗎?”
“也住好几天了。”秦老太太三言两语打发走大家。
又迎来钱勇两口子,二人拜完年后阚翠问秦老太太:“我們打扫的工资,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发?”
秦老太太惊讶:“你们不是還沒开始干嗎?”
阚翠:“先给钱才能干啊。”
秦老太太直接道:“沒有這样的,我們发工资是根据阳历来的,每個月十号发上一個月的工资,今天阳历二月五号,下個月十号,发這個月的工资。”
阚翠有些不高兴:“還压工资啊。”
秦老太太:“哪個单位都是這样。”
阚翠:“你们不会少我們的吧。”
李峤:“真少你的,钱奶奶怎么可能同意你来呢?”怪不得钱奶奶特意過来說,不要她儿媳妇干,不是善茬。
而且不知道感恩,帮他们要回房子,竟然担心秦谨不发工资。
“她老糊涂.”阚翠小声嘟囔,被钱勇抵了一下,他接過话头道:“早前我娘不是過来說,让我家老大跟着你们去京都?我想了想,家裡修房子需要人手,就不去了。”
秦老太太心道,修房子不是瓦工的活嗎?你们也不早說,阿谨估计票都买了。
一买一退,不扣费嗎?
她說:“成吧,你们想去,写信联系,地址那天也告诉你们的。”
“诶。”
“.”
秦谨买好票回来,钱勇夫妻已经走了。
秦老太太道:“你钱大哥又不去了,你再跑一趟,把票退了吧。”
秦谨:“沒买,李建国在京都,我打算直接让钱大哥进京,然后再通知李建国接应,而回京的票后天才有。正打算和他商量。”
“幸好你沒买。”秦老太太說。
李峤:“是不是怕阿谨坑他,才不愿意去啊。”她以前听薛爷爷提過一嘴阿谨的爷爷,得罪很多人,想必为人不好。奶奶又說,公公脾气差。
钱奶奶的儿子和公公同辈。
了解公公和爷爷的为人,估计以为阿谨也是那样。
怕到他的地盘挨欺负吧?
秦老太太不置可否。
钱勇小时候就畏首畏尾的,出远门瞻前顾后不算例外。
秦谨:“谁稀罕坑他们似的。”撒钱给他们挣,都不挣,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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