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偷肉
秦宝宝垂眸不看她。
李峤笑道:“刚才我大姐来了,他也是如此的表现。”
“敬仪說,他只同意年轻的大美女抱他,是不是真的啊?”
李峤:“哪可能?我們家阿姨是中年妇女,還有我們家隔壁的大娘,他都同意她们抱他。宝宝不愿意你们接触,仅仅因为不熟而已。”
于秀伸手摸他的小手,发现他的袖子是封住的:“這是套袖啊?你们真会想法子防风。”
李峤:“這两天冷嘛。”
寒暄一阵后,于秀說起蔡母上门道歉的事:“她說是你让她去的,伱咋收拾的她,居然這么听你话,我爸妈狠狠嘲讽她一番,可算解气一回。”
李峤一笑:“活该!”她复述蔡合川在京都时对她下毒之事:“幸好天气冷,我只露出两只眼睛,沒怎么吸到药,否则這会儿怕是要和李金花一样躺着需要人伺候了。”
于秀一阵胆颤:“他都结婚了,图啥呢?搞不懂。他之前虽然有点恶心人,但也不像這样啊,肯定是现阶段的婚姻不幸福,又想起你的好了。他下毒,怎么沒被抓起来?”
李峤眸光微敛:“现在讲究人证物证,光我說,沒有证据,他再不承认,加之沒有找到目击者,可不就放出来了嗎?”她见到蔡合川的时候就想到了這点。
“便宜他了。”于秀又道:“我過完年准备进京到文化馆上班,暂定初八。”
“票买了嗎?”
李峤:“沒有,你带介绍信了嗎?带的话放在這儿,我帮你买。”
“明儿喝喜酒我拿過来。”
“也行。”李峤說。
“.”
于秀待了好一会儿才离开,李峤送走她后,拆秦宝宝口袋裡的红包。
于秀包了五毛。
大姐包了十块,她也得准备好红包,等明儿小侄们的来的时候给。
才放下孩子找红纸,秦谨回来了,进屋抱起秦宝宝,左亲右亲:“宝贝儿子想我不?”
“嗯,爸爸。”秦宝宝用侧脸碰他的。
秦谨笑的合不拢嘴:“我宝贝儿子真好,往后我赚的钱都给你。”
秦宝宝:“嗯。”
李峤:“你不要总這么說,万一他听进去了,不想奋斗了怎么办?”她儿子可以不成才,但不能啃老啊。
“我這么聪明,他妈也是高材生,他怎么可能不奋斗?不奋斗,我也要培养他奋斗,起码弄個千万富翁当一当吧?”秦谨道。
秦老太太插嘴:“话培养孩子這事玄乎,且和你聪明,峤峤高材生,沒太多关系。你妈就聪明,你爸也不赖,但我一直以来都以为你要废了,对你沒报任何希望。而你对宝宝期待值過高,小心将来失望。”
秦谨:“.”是亲奶奶不?還废了!他打小就是有志向的人好不好?
李峤抿嘴笑:“咱们只在家裡头說說。”
亲老太太扬扬下巴,李峤转头,于凤正在门口站着听他们說话。
秦谨想大声呵斥,但他怀裡抱着孩子,担心一嗓子吓到宝宝,只冷声道:“你站在我們家门口干啥?”
于凤走了,眼睛又望向门口忙碌的厨子,秦谨结婚的时候,酒席上沒一盘肉。现在有钱了,鸡蛋一篮子一篮子的堆,桌子上全摆着肉。
大猪蹄子,肘子,大雁腿。
鸡鸭鱼。
应有尽有。
他们平时上街打两斤猪肉還要用票,秦谨在哪裡弄的肉?
晚上沒人的时候,她過来偷一点。
反正二流子家的肉也吃不完。
天黑后,秦谨从冯富贵家牵来一條狗看大门。
厨子說:“這狗行嗎?不会监守自盗吧?還是我守夜吧,睡在厨棚裡照应就行。”
秦谨让其进储物间睡:“外头风大,万一着凉耽误明天的事。”
厨子說:“诶,好,大门敞着,我晚上起来看看。”
外面堆放食物,上半夜引来不少猫。
狗时不时汪汪叫驱赶。
吵的附近住户都睡不着,但谁也不敢对此提出异议。
谁叫秦勉有本事呢?
半夜时分,于凤见狗也睡下了,悄悄靠近搭建的厨桌,意图端走一盆肉,手刚挨着盆子,狗便叫起来,她受惊转身,被脚下的凳子绊倒,摔倒时发出尖叫。
附近人家的灯一下子亮了。
首先冲出门的便是住储物间的厨子,他一出门便见一道黑影闪過,他三两步飞奔上前将人拽住。“你干嘛的?是不是偷东西。”
于凤:“谁偷东西?偷你什么了?”
這时附近的住户纷纷出门观望。
秦谨也在其中,他打着手电巡视一圈。
厨棚内的菜并沒有少,但地上的凳子翻了,他推测于凤来過,因为狗突然叫,她偷东西的计划并未成功。“你是来偷肉的吧?”
“谁偷肉了?你少诬陷人!”于凤反驳道:“我家儿媳妇现在做裁缝,手裡头有钱,经常买肉回来吃,我有必要偷嗎?”
吵闹声惊动附近的邻居出门凑热闹。
于凤不想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焦点,挣扎着要走。
被厨子死死拽住。
“你干啥呢?耍流氓啊。”于凤一叫唤,厨子吓得松手。
于凤正要往家跑,被秦谨拦住,并抓住手腕,从口袋裡掏出手电筒,照向她的手。
灯光下,可以明显的看到于凤手裡的有油渍。
他立刻质问:“這是啥?”
于凤還沒有反应過来:“啥這是啥?”
秦谨:“你的手上全是油,大半夜又出现在我家门口,踢倒了凳子,难道不是偷肉?”
凑热闹的乡亲们议论:
“怪不得狗一直叫唤。”
“我晚上的时候就看她鬼鬼祟祟的,沒想到她会偷秦家的肉。”
“就是,乡裡乡亲的,咋好意思的。”
“自家儿子不争气,一年到头吃不上两块肉,忽然有肉了,可不就眼馋嗎?說实话,我也眼馋,但秦家請我了,今天晚上我都沒吃饭,等着明天吃秦家的。”
“我也是。秦谨說管饱,不知道明天够不够咱吃。”
“.”
這时,于凤家的大门开了。
于凤的丈夫老冯和儿子冯虎,从院子裡走出来。
“這么多人不睡觉干啥呢?”
“秦二流子,你干啥捏着我娘?”冯虎生气的责问道。
秦谨:“你才二流子!”少不更事时以为二流子很牛逼,现在只觉得羞耻。“老子有名有姓,二流子是你喊的嗎?”他亲奶奶都不喊!别人有何资格?“你娘偷老子家的肉,被抓個现行!你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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