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最大的诚意 作者:未知 “我不同意齐扬离开公司。你放心我妈那裡不会让齐扬为难的。” “女人难做,妈和媳妇,男人在裡面做夹心饼干不容易。”齐璇想到当年就算圆滑如爹爹那样的男人,都很难平衡。所以她能理解,男人不能每天在后堂守着妻子,而古代又是以孝治天下,媳妇要出头只能一個字熬。现在社会虽然好了一些,可到底孝已经融入了华夏人的骨血之中,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难平衡的关系。 她不觉的裴远能够做好。 “能不能给我一個机会,既然我選擇了齐扬就想過未来,你放心,我不会让齐扬受委屈的,這次是我疏忽,我沒有想到我妈能够闹到齐扬的跟前去,不過你放心沒有以后了。让我见齐扬一面。” “你要见她也行,但我想要知道你改怎么解决?你妈既然說了,你总有上班的时候,让齐扬一個人面对的时候,不肯能二十四小时把齐扬拴在裤腰带上,你說要怎么维护?” “那就不维护了,我弟弟不是管公司的料,家族裡都知道,裴家继承人只有我,就算她同意,既然她說過那种话,以后婆媳也不用见面了。我不会让齐扬见她,除了家族聚会等必要的聚会,齐扬要出席,无可避免的要和她碰面,其他的场合齐扬以后不必面对她。” “你是认真的?”从母亲的角度,裴远這样太绝情,可从齐扬的角度来說這是最好的办法,這样等于齐扬以后不用和裴母接触。而家族聚会,有裴远陪同的情况下,裴母想要甩脸色为难媳妇也不太可能。 說到底婆婆会让媳妇受委屈,那都是男人沒用,男人连自己老娘都摆不平娶什么媳妇?這样的男人還不如抱着老娘一起過。 “自然是认真的,我既然认定了齐扬,就不会让她受委屈,這次是我大意,我不会大意第二次,若是還有下次,不用你說,我自己放手。” “行,记住你說的话,你现在去见齐扬吧!”齐璇总算是满意放行。 虽然齐扬說的坚定,可齐璇知道对裴远齐扬有感情的,毕竟這是齐扬第一次谈恋爱,不然不会哭了這么多天,好在戏份杀青了,不然每天哭成這样怎么见人? 齐扬原本以为齐璇能够說服裴远,肯定两人会分手,沒有想到裴远居然连齐璇都說服了,她心噗噗的跳着,一方面对裴远有所期待,一方面,又怕裴家的這样人家,当裴母轻蔑的和她說那番话的时候,齐扬只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裡面,像是一团垃圾一样。想到這裡她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眼仁又红了起来。 “齐扬,不要哭,不要哭,对不起!”裴远看到齐扬红着眼眶,眼睛肿成那样,顿时心疼的像什么一样。 “你沒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配不上你,你是裴家的继承人,我只是一個舞伶,戏子,配不上你。你走吧,你妈說的对,我們两個之间的鸿沟是跨越不過去的。” “齐扬,就当這是你最后一次为我受委屈好不好?你判人死刑是不是也要给我一個辩解的机会?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喜歡你!爱你!” “我难道就是和你玩玩的嗎?我和你谈之前就问過你,可是你当时的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真的以为你家人不在乎家世,但是,但是~”齐扬现在想起裴母的话都心在痛,一边是委屈,一边是不舍。 她也是被父亲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人,虽然家世不如裴远,而昨天裴母虽然沒有骂她,可是却用了最羞辱人的方式。 “结婚是两家的事情,你妈不接受我,短時間你能向着我,可你能保证這辈子都站在我這边嗎?” 看着齐扬的眼泪汪汪,裴远心如刀绞,他也不是沒有谈過恋爱,可沒有一個女人能让他想如此呵护的。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你让我這么相信,你现在可以花言巧语,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心,就算是我爸我妈,都结婚二十年了也能离婚,何况我們两家家世相差如此悬殊。”齐扬咬唇。 裴远盯着被她咬出血痕的苍白的唇色,忽然低下头,猛然的吻住了齐扬。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齐扬呜呜的挣扎,沒有想到裴远会這么的亲吻下来,明明两人在谈分手。 终于裴远放开了她:“不要折磨自己,你不是不相信我嗎?走,我现在就去证明,告诉你這辈子我都不会变心。” 裴远拉住了齐扬的手往外走。 “你,你要带我去哪裡?” “二姐,你不拦着嗎?眼睁睁看着大姐让他带走好嗎?”齐莎和齐杰看向齐璇。 “安啦!他不会把齐扬怎么样的。”齐璇看的出来裴远对齐扬是真心的。 “可不被家长祝福的婚姻能够走远嗎?”齐莎怀疑,男人现在或许是爱,可那边到底是他的亲人。時間长了会不会怨? “别人我不敢肯定,不過此人還是能够相信一下的。”齐璇看出裴远是心性比较坚韧之人,从面相来看不依靠家人。会产生怨气的都是男人依赖家中,而裴远這么年轻就已经掌控了整個裴氏說明反而是裴氏依赖他更多。 齐扬沒有想過裴远带着她会来到侓师事务所。 “你带我来這裡做什么?”齐扬一头雾水。 “你不是不相信我会永远对你好嗎?我也沒有什么可以让你信任的,唯有把所有的身价给你,這样你能不能信任我了呢?” “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不要。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图你的钱。”齐扬抽了抽手,可是抽不出他的掌控。 “我知道你不贪我的钱,可是我想让你有安全感。咱们要结婚,你是不是要了解一下我有多少资产?”裴远低声在她耳边說道。 “我知道拿些钱做什么?” “如果我以后后悔提出离婚,我名下所有资产都归你,這样你能不能安心嫁给我了?你怕我以后后悔,那我就给你最大的保障!你說這是不是我最大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