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是因母爱(第四更) 作者:未知 齐璇拿出這次比赛所得的一千元,交到了齐立德的手中。 “齐璇你這是?” “村长伯伯,這是我這次比赛所得的奖金,我想有了這笔钱,英子姐就不需要社会上的救助,那些人想要看望英子姐是好事,但是我不希望那些人打搅到英子姐的正常生活,否则对她也是一种极大的伤害,我想村裡好不容易把英子姐救出猪圈,不想英子姐自残吧? 我刚才去看過英子姐,月婆婆說英子姐已经一天沒有吃东西,如果再有更多的人,近距离的去打搅英子姐的生活,英子姐的情绪总有一日会崩溃的。” 齐莎从外面赶到村长家,就见到齐璇把一千元的奖金放在了村长的手中,她的心,疼的呀,几乎都麻痹了! “璇丫头,這,你這是何必?英子和你无缘无故的。” “我就是看不来英子姐這個样子,虽然我家也缺钱,可我总是有父有母的孩子,比英子姐幸福很多。英子姐也不是沒有治愈的希望,她以前是好好的,完全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会如此,如果生活恢复正常,我想她能慢慢好的。” 齐璇知道现在沒有办法让村长相信她的话。 等到明日王平海過来了,提到她的医术,那时候村长应该会明白她說這番话意思。 “你家裡也不宽裕,你的心意领了。”村长還是不愿意收齐璇的钱,他如果收了這個钱,外面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他们村了。 齐莎见齐璇還要开口劝說,连忙跑了出来,她接過齐立德手中的钱;“村长伯伯,要不這样,我們就出五百元,其余的你代表村裡接受社会的捐助,但前提是不能让那些人去打搅英子姐的生活,這些钱会用来治疗英子姐的病,和她今后的生活所用,等到英子姐好了,再让英子姐感谢社会大众,您說這個办法行嗎?” “還是齐莎想的周到,就用齐莎的办法。” 齐莎见一千元還有一半剩下,這小心肝颤的,她发誓以后一定要盯紧了齐璇,否则按照她這個二姐的性格,就是赚了金山银山,转眼也要被败光的。 天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穷人病人无家可归的人需要救治,就她二姐的一双手,帮人看病還不愿意收钱,她還能管多少人? 从村长处回去,两姐妹并肩。 “我给村长钱,是因为那封信是我写的,也算是减少一些愧疚吧!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无心。”齐璇感叹,看着病中的英子,她過不了心裡那关。 “姐,如果不是我們,英子姐,還在猪圈中過着身不如死的生活,哪怕是引来了全县的关注,成了别人的关注对象,可是英子姐现在的生活比猪圈中的生活已经好了很多是不是?” 在齐莎看来,齐璇的愧疚根本就沒有必要。 如果不是她们姐妹,英子姐别說想要从家中出来独自生活了,就是从猪圈出来都做不到。 “不能這样理解的,如果你已经被摔在泥底中,你是想要看着别人的嘲笑从泥地中站起来,還是躲在泥地不出来?”癫症世界的人,本身就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 他们敏感,脆弱,而她的比喻還是最粗糙简单的一种。 在英子的世界中,现在所受到的关注,对她来說都是难以承受的。 听了齐璇的话,齐莎若有所思。 齐璇来到英子這边的时候,月婆婆還在劝着英子吃饭。 齐璇从月婆婆手中拿過碗:“月婆婆,劝了這么许久,您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劝英子姐吃饭。”齐璇說道。 “是呀月婆婆,前几天我姐姐還给英子姐梳头发绑辫子,英子姐可喜歡我姐了,說不定沒有别人,她会听我姐几句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给你们两個了。” 听到两姐妹愿意留下,月婆婆连忙回家去了,虽然她心善,可也不能一天什么事情都不做泡在這裡。 “房间有钥匙嗎?”齐璇问道。 “我记得有的,找找看。”齐莎在窗台等处翻找,总算找到一把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你先不要进去,我和她谈谈。”齐璇让齐莎站在门口,她先走了进去。 “英子姐,你還记不记得我?我给你梳头過的。”齐璇用手装了梳头的动作。 英子并沒有理会,依旧蜷缩在床上,齐璇過去床上坐下,英子往角落缩了一缩,其实她已经退无可退了,可是看到人,這是本能的防御性动作。 “英子姐,我這两天去参加书法比赛了,所以沒有来看你。听說今天好多人来看你?他们不是想伤害你,嘲笑你,而是关心你,也想和你做朋友。”齐璇伸出手,抚弄了英子被头发盖住的脸。 英子脖子往后缩,沒有躲過齐璇的手,只能任由齐璇把脸上的乱发拨开。 “英子姐,你瞧,今天一天沒有好好吃饭,脸都瘦了好多,可就不好看了。還有你一天都沒有梳头发吧,我帮你把头发梳起来好嗎?我怕不会弄疼你的。”齐璇把饭碗放下,拿出一把梳子。 這回齐璇主意到英子的身体动了一动,同样是动,可是之前她是往后缩,這回是明显的向前倾了,這說明英子对梳头发還是非常的向往。 “英子姐,你要梳头发可要到我這边来,缩在角落我的梳子够不到。”齐璇一步步的引诱。 像是過了一個世纪這么久,英子身体终于挪动了,她先是看了齐璇一眼,然后来到齐璇的身边,乖乖的像一個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盘坐下来。 齐璇对她笑了笑,拿出梳子,帮她把头发梳直。 “以前,妈妈也是這样给我梳头发。” 忽然,齐璇听到一個很小很小的声音,齐璇都要以为是自己幻听,可她就是知道不可能是幻听,声音就是从英子的嘴巴裡发出来的。 “你妈妈一定是一個很温柔的人。” 原来英子能接受梳头发,因她记忆中,母亲常常给她這样的梳头发,這個事物让她感受到温暖和善意。 原本齐璇還以为英子姐是爱美,现在看来,是因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