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丁桂兰攀咬许招娣 作者:未知 “齐大福,齐波,一千多元可不是少数目,你难道也觉得丁桂兰和许招娣的做法是对的?這事闹到公安局足够坐牢了。” 齐立德觉得丁桂兰已经脑子坏掉了,和這种人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他就直接個齐大福齐波說這件事,他们還想在村裡做人的,就知道应该如何做。 况且齐璇已经說得很清楚,今天她们不把钱拿出来,肯定是要闹到公安局的。 “一千多元?放你娘的狗屁,我們什么时候拿過這么多钱?”丁桂兰一听村长报的数目,顿时就跳了起来。 连口水都喷到了齐立德的脸上,齐立德从身上拿出一块帕子,往自己脸上擦了擦。 他做了這么多年村长,也沒有谁居然往他脸上喷口水,看着丁桂兰的一口大黄牙,真是把他恶心坏了,可這件事還要解决。 “齐大福,一千多元可不是小数目,就前几年严打的时候,偷盗一百元都有人被枪毙過的,而你媳妇偷了一千元。 你想想吧,如果不拿出来以后的余生估计也要在牢狱裡面度過了。” 齐立德說完,齐大福就往丁桂兰的脸上甩去一巴掌。 “你,你打我?”丁桂兰捂着脸难以置信。 “村长的话你听到了?快把钱拿出来,我的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齐大福,我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的,又把孩子养大,你连這点事情都不相信我?” “就是太相信你了,才处处闹笑话,你们两個到底谁拿的?還是一起拿的?快把钱交出来,今天如果不交出来,那就叫公安带走,也是咎由自取。”齐大福总算是拿出了男人的威风。 “我,我就拿了一百元,后来我就扯着柳漾的头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百元還给了妈五十元。” 许招娣其实听到要坐牢比谁都害怕,她是想要占一些小便宜不错,可都是基于占小便宜的心理,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是犯罪,是要坐牢。 现在听到村长說坐牢,還要在监狱关一辈子,她根本整個人都吓懵了。 “你還拿了我的水晶发夹。”齐扬還记着齐凰手中的水晶发夹。 “婶子,你這话我可不信,你刚刚還說是找我妈聊家常的呢?谁家和我說說聊家常会抓着人家的头发? 還搜身上的,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嗎?在场的各位可全部都是证人。”齐璇呵呵一声冷笑。 “老三家的媳妇?!”齐大福是不好对许招娣动手,可是他的表情已经显得很不耐烦了。“把钱拿出来。” “我沒有拿,一直是妈在翻的。我看到妈拿的了。”为了撇清关系,许招娣连忙将矛头指向了丁桂兰。 “放你狗屁,我什么时候拿過?”听到被自己人冤枉,丁桂兰气急了。 她总共也就在齐扬的饼干盒子裡翻到了五十几元钱,加上许氏那裡分得的五十元,哪裡還有其他的? “我想起来了,肯定是你這個贱人拿了钱想要私吞。你会去偷别人瞎笼裡的鱼蟹,也会去偷我孙女的奖金。本来今天的事,還是你们母女的主意呢!” 想要冤枉自己,许招娣還嫩着,之前偷东西的屁股還沒有擦干净,现在拿了钱,想要让她背锅,想的美。 丁桂兰只差沒有朝着许招娣“呸”了! 听丁桂兰连齐凰都供了出来,村人只觉得這场大戏越来越有趣了。 “啧啧啧,真是沒有想到呀。 难怪人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怎么样的娘生出怎么样的女儿,前段時間還冤枉自己的堂妹堂弟。 现在又挑拨离间让自家奶奶去长辈家闹,這样的姑娘真是心思歹毒呀!” 村人不少看不惯齐老三家那对双胞胎做派的人說了起来,对着齐凰就指指点点。 “你沒有瞧见,刚才還把她妈偷来的水晶发夹占为己有。 人家齐扬找上门,都认出自己的东西了,她還是不愿意给拽在手中。 就沒有见過這么不要脸的姑娘。” 村裡长舌的妇女,七嘴八舌的就对齐凰评头论足起来。 齐凰到底是年纪小,害怕被别人议论,听到别人這么议论她。 她顿时就“哇”的声哭了起来。 “還有脸哭了,人家东西被抢的都沒有哭,你拿了别人东西的倒是有脸哭了,果真是怎么样的人生怎么样的女儿。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這句话真是沒有說错。” “就是,就是,原本還以为她是一個好的,原来也就是皮相和许招娣不一样,其余的和许招娣真是一模一样,再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长大了也是一個偷子!還有脸冤枉别人是偷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的门!” “你们有什么冲着我就好了,你们說我女儿,我和你们拼了!”许招娣朝着几個說闲话的妇人冲了過去。 “村长,這许招娣太不要脸了,偷别人的东西還不许人家說几句了,是偷子也不是我們說的,都是你婆母說的!” 到底许招娣就只有一個人,而村妇說的人有一大堆,知道许招娣的德行,她们也不是怕事的人,几個人一起就朝着许招娣下手。 “要我說,這样的人就该是扒光了游大街,早些年偷子可都是要游大街的。”說完村妇一人一個手,的把许招娣给抓了起来,索信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许招娣外衣给扒了! 一些男的看到此情此景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齐波,你家婆娘又要成光猪了!” “快点剥光了,废话做什么?這种偷子就是扒光了才给教训。”几個村裡的老光棍還起哄。 “齐波的婆娘脸是不好看,可身上的五花肉還是有些看头的,上回看着可比村东的李寡妇還白。” “李寡妇被你偷到了?不错呀!真看不出来你還有這能耐!” 村人最喜歡讲荤段子,见有人把话题转到李寡妇身上,自然是垂涎三尺。 李寡妇是早年间死了丈夫的,留下一個儿子,一直守着寡。 据說入幕之宾挺多,不過为人也挑剔,可不是一般随随便便的人她都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