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這不可能 作者:未知 就在护士還要抽之时,一只手却是伸了過来,這只手又白又瘦,又细又漂亮,真的就像是艺术家的手一般长的好看,可惜這是一双拿着手术刀的手,而且拿着手术刀时,简直就是狠准快的,给人开膛破肚,切肉削骨都是不在话下。 “先把针拔了,”唐喻心对着护士說道。 也是用一只手按在了任父的手腕上面,结果一按之下,立马的又是移开。 “让人推平床過来。” 她喊着裡面的采血护士,而采血护士這也才是发现了任父的不对劲,连忙的就跑出去喊人了。 而任母一见任父這样也都是吓傻了,而任英,也是站在那裡,却是连动也沒有动過。 任父额头上面都是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滴,就连嘴唇也都是沒有任何的颜色,更甚至也是說不出什么话来。 他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心脏也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阵的发晕。 “别动,稳住自己的呼吸。” 唐喻心說着,声音虽然冷冷清清的,可是却是有着一种极易安抚人的感觉,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穿着白大褂,莫名的会让生病人感觉到安心,以及她身上有种冷香,哪怕再是不安的人,也都是可以轻易放松下来。 任父闭上了眼睛,也是努力放平着自己的呼吸,這么一下又一下,一呼一吸,一吸一呼,虽然說心脏還有那种不适感觉,脑袋也仍是沉重的,可是好似不再是那般难受了。 唐志年知道女儿在救人,而且這個人看样子,還不是什么小病,要是小病了,唐喻心就不会亲自的动手了,而且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能让她出现這种的神色的,還能是什么小病嗎? 他一手抱着大白,一边帮忙的隔着人群,也是让女儿专心的救人。 任母還想要挤上前,唐志年却是冷下声音,“你想让他死,就冲上去,沒有见到医生在救人嗎?” 任母這才是只敢哭,却是不敢上前。 唐喻心从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针包,也是摆在了一边,现在四周還是站着不少人,都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還是第一次见到大医院的大夫用针的。 现在中医能学到此,也是将针用到收放自如的,就只有在电视裡面才能看到了,而现实中的医生,都是吊瓶上去的。 唐喻心拿出了最长的一根,轻弹一下的,别人還沒有见有到她是怎么下针的,這一根有三寸多长的银,就已经扎到了任父的头顶裡面,就只有一個轻轻晃着的针尾。 任母的眼前一黑,然后也是软软的倒了下来,而就算她倒着,现在也都是沒有人管。 唐喻心再是拿出了另一根,這下针的速度,干净利落,几近都是不停顿的。 几個护士和医生连忙的推着平床跑了過来,而此时唐喻心已经抽出了所有的银针,任父脸上的颜色也不是那么难看了,可是他還是紧紧闭着眼睛,呼吸不是太安定。 “抬上去,”唐喻心收起了银针說道,“先去做一個头脑CT,還有心脏彩超,一会准备手术。” “家属跟我来。” 唐喻心将自己的银针包好,回头时,就见任母躺在地上,都是沒有被人扶起来,這是吓晕了吧?至于任英還是呆呆愣愣的,而吴父吴母却是一幅沒我事的样子。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口袋裡,而后向前走去。 大白還一個劲的向妈妈摇着小手,可是妈妈就是不理他,大白委屈极了。 “妈妈要忙的,外公在的,大白不哭啊。” 唐志年摸了摸孙子的小脑袋,先是带他抽了血,等着检查结果,還好,唐志年现在還不知道這些人是谁,不然的话,還真的够他闹心的,可是如果问他知道了会怎么样的,会任着任父死嗎? 他不会,公是公,私是私,這在医院裡,医院就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管他们之间有任何的恩怨,至少不能在医院裡面解决。 他的三观向来正,当在最大的影响,不是别的,就是他们的孩子個個三观都是很正,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人家都說一只老鼠能害一锅汤,他们唐家的人一贯秉承就是他们老唐家留来的传统,那就是坏事不能做,坏心眼也是不能沾,他们家成份好,以前三代贫农,现在的虽然有钱了,可是也不能做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唐喻心正在等着出检查结果,当然也是在做术前的准备,其实不用做什么检查,以着她這么多的当医生的经验来看,任父的病情差不多就是她所料的。 而做這些检查,不過就是证明她的判断,同时也是家属信服罢了。 “你知道你父亲有心脏嗎?” 唐喻心问着任英,现在任母都是晕了。就只有任英能问,不然還能问谁?是吴父還是吴母,或者一個半死不活的吴亮亮,不是說,那個马上就要让任英生不如死的吴彬? “心脏病?”任英一脸的茫然,“他沒有說啊,什么时候得的?” “什么时候得的不重要,重要的,他的心脏有問題,”唐喻心不想费心同任英解释什么,她沒有時間,而且好像任英的脑子也不好,现在不是应该问病情嗎,那還去追求這病是怎么得的,有什么意思? 唐喻心真的不想同這种白痴再是多說一句话,可是现在除了和她說,她還能同谁說? “你父亲除了心脏有問題,同时的也有脑出血的前兆。” “這不可能!” 任英直接就打断了唐喻心的话。 “你就是见不得我們家好,你這是在报复。” 唐喻心真的懒的同她废话,一句话也是不想說。 “一会检查结果出来,你自己看。” 她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好,至于任父的生死,当亲女儿的都是不管了,那以她一個外人,似乎并不用那么变心,她向为一個医生,将自己能做的都是做了,当自己能說的也是說了。 說实话,如若今天不是他爸爸发现了任父亲的不对劲,她又正好在,這几管子血抽下去了,任父要是抢救不吉时,可能命都是要沒有了。 到时這件事,他们是怪在吴家人的身上,還是怪在医院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