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人难做 作者:未知 任父想要說话,可是却是怎么的,都是沒有开口,他并不是說不出来话,而是他沒有脸說。 “你妈她……” “你放心,”任莉将水杯放在了一边,“我花钱给她請了护工,有吃有喝的,我們沒人愿意见到她,你不要以为喻心什么人都是可以救,她在医院裡面是很特别的大夫,一般不是重症,不找她治,她手中一天握有多少條的人命在,治你已经算是给我面子了。” “我可不想到时等她来了,影响到了喻心的心情,她若是在手术台上出了事,你们谁也是赔不起,先不說能找她治病的人是谁,不管是谁,都是人命,而人命,不是任何人可以赔的起的。” 任父一听這话,眼睛裡面的神采也是暗淡了一下,也沒有再是說下去,任母对于任莉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心裡清楚,任母有多么的厌恶任莉,任薇就越是不待见任母。 這两母女上辈子可能就是有仇的。 不对,是任母对任莉做的恶心事太多了,也是让任莉一天天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直到他们骗她過去任家,将唐心程抢走,就是为了给吴亮亮治病。 任莉现在对任母還有什么感情,她连见都是不想见,现在還给她掏住院费,给她請护工,沒有让人把她赶出医院都已经算是够善良了。 任父不可能不知道任母做的那些事情,所以他也不敢反驳,就只能在一边暗自的神伤。 “那亮亮他……” 任父還是忍不住,他想要知道他孙子怎么样了? 任莉对此不作答复,她本来還真想要不吐不快,也是要让任父亲知道,他最爱的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不過想起任父现在的身体,還是感觉算了,她感觉自己要是說出来,任父可能就真的要被气死了。 而她可是背不起气死亲爹的罪名。 “莉莉,你不能借我一些钱?” 任父真的是难以启齿,他身上真的沒有钱,他们抓了唐心程的事情,现在還是沒有解决,所以他真心的沒有钱,他现在這样,也是不敢同别人的說。 “借钱?” 任莉到是想问一下,“你借钱做什么,我少了你吃的,還是少了你穿的?” “亮亮的住院费要交。” 任父尴尬的說着,這住院怎么可能不交钱,任英那边已经沒有钱了,吴彬可能也是弄不到,不然的话,任英也不可能過来找他。 “莉莉,我会给你還的。” 任莉的双眼眯了起来,此时心裡暴躁的好像都是要炸了,她怕自己一会真的忍不住,她不会打老子,可是她却会摔杯子。 不要把她的容忍当成了无底线,也不要把她的和颜悦色,就当成了她的沒有脾气,要知道,她现在到底是忍的有多辛苦的。 “莉,给我倒杯水。” 正好的,唐志年的声音在另一边响了起来,现在两张病床之间拉了帘子,谁也是看不到谁,不過刚才任父所說的话,他到是听到了。 为了任莉不被气死,他只好出声喊了任莉過来。 任莉连忙的跑過去给唐志年倒了水,再是给他端了過来,“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喝水這么多的,要不要让喻心帮你查下血糖,看你是不是得了糖尿病了?” 唐志年抬头望着天花板,真的,真的有种无语凝咽感。 她真以为他愿意喝這么多的水嗎,他還不是为了她。 “莉,你坐,我有话要同你說。” 他指了一下一边的椅子,真的感觉他们夫妻两個人要好好谈一下人生才行。 好吧,任莉坐下,面对着唐志年可是要比面对任父顺眼的多了,只要任父别提什么亮亮之类的,好好养他自己的病,她也不会這么的暴躁的,可是偏生的任父就是喜歡提任母,任英,還有吴亮亮,而這三個名子,她一個比一個厌恶,一個比一個讨厌,一個也是比一個恶心。 他這分明是在恶心死她。 唐志年端着杯子,再是放在自己的嘴边,而后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他都是打定了主意,要同任莉打持久战了,所以先是将准备工作做好才行,免的一会儿,說到了中间,再是口渴了怎么办。 一杯水喝完了,他再是要了一杯。 任莉再是给他倒了一杯,可是却是将此事记在心裡,她一会真的要去找下唐喻心才行,也一定要给唐志年测一下血糖。 這一下子喝了這么多的水,明显的就是不正常啊。 唐志年端過了杯子,也是在想着要怎么样同任莉讲,不会让任莉反感,任莉的性子要是牛起来,也真的是不好沟通的。 “你到是有话說啊。” 任莉都是坐了半天的時間了,可是唐志年都是不开口,這是要将她等的急死是不是? 唐志年放下了杯子,握住了她的手,再是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這是做什么?”任莉一下子就弄了一個大红脸,都是老夫老妻了,這可是医院,虽然說别人看不到,可是她就是感觉很奇怪啊。 “呵呵……”唐志年笑了笑,“好久都是沒有這么近的同你說话了。” “可不是,”任莉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這人啊,怎么可能总是過两人世界,家人,亲人,朋友不都是得顾着的,所以唐志年還真是說对了,他们两人也是确实是沒有好好說话過了,现在唐志年最爱的可不是她,而是大白,都是恨不得天天将大白抱在怀裡。 不過她也沒有吃過醋,谁让她也是喜歡大白呢,要是沒有大白,他们的生活不就是少了很多的乐趣了。 “莉,”唐志年喊起了任莉的名子。 “恩?”任莉听着,当然脸上的笑也是沐了春风,当然也能看的出来,现在她的心情应该是不差的。 “将吴亮亮的住院费交了吧。” 唐志年接来的這几话,却是成功的让任莉脸上的笑就這么冷了起来。 任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唐志年却是握的很紧,他就知道她会這样,所以刚才也才是一直的犹豫要怎么才能同她說起此事。 果真的,這是生气了,還是气的不清啊。 “莉,你听我說。” 唐志年也真的感觉這话难說,這人也是难做,可是再难說,再难做,有些时候,他们都是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