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你们配嗎 作者:未知 “任莉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任母唾沫横飞的骂着,而任英听着也是解气,反正现在吴彬不在,她想要說什么都是可以,她想要将事情推到谁的身也不是不行。 本来她還不想往任莉的身上推的,谁让莉自己撞上来的,那就不要怪她了。 任母這么唾沫横飞,又像是泼妇一破口大骂着,而此病房外面,也都是多了不少的看热闹的人,虽然說,還沒有人知道出了什么事。 不過是可以从任母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一些什么,原来是姐姐要抢妹姝的丈夫,也是把妹妹的丈夫给骗走了,现在妹妹還有一個病重的孩子。 其它人都是对着任莉指指点点的,說出来的话也是不好听。 而任莉不反驳,也是不解释,她還真的想要知道,任母和任英還要怎么指鹿为马下去。 突的,她笑了,笑的很苦,也是很涩,更是恨。 “骂啊,再骂啊,继续的骂啊。任英,你难不成還沒有告诉你妈,到底吴彬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要你们母子?” 任英的眼神突然间闪躲了一下,难不成任莉知道? 不,不可能,這事情不可能会有别人知道的,就连任母和任父两個人都是不知道,任莉這個外人那就更不可能知道。 “你是不是认为我不知道?” 任莉讽刺的笑着,“你以为吴彬是怎么发现,吴亮亮不是他的亲儿子,而是你和那個苏浩然生的。” 任英突然抬起了脸,而任母刚還准备再是开骂之时,瞬间都是感觉一股子血冲到了她的脸上,也是让她的脸巨烫无比. “你胡說!” 任英突是尖声叫了起来。 “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任莉需要同她理论這些嗎,事实就是事实,谎言也就是谎言,是真的不可成为假的,而假的自然也不可能会成为真的。 “你胡說,你胡說……” 任英就像是疯了一样,跑過来就要打任莉,可是一只手却是伸了過来,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也几乎都是要将任英的胳膊给扭断了,任英嗷嗷的惨叫着,一张脸也是跟着扭曲难看,现在說任莉要抢她的男人,怕都是沒有人信了,就任英的這张老皮,她的男人有多好的,反观任莉,人家有颜有身材,就连身上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贵到了出奇,還需要去找别人的男人嗎? 唐志年真是受够了任家的這对母女了。 “你们都是闹够了沒有?”他的声音几乎都像是平地一声雷般,也是将任母和作英给吓到了,任母缩着身子,都是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给埋了,她還沒有這么丢脸過,她已经将自己的给丢光丢净了,刚才她骂任莉骂的有多么的凶,现在打脸她自己就有多么的狠。 而任英還是嗷嗷的惨叫着,因为她的胳膊快要被唐志年给扭断了。 唐志年将任英往一边一扔,再是看着自己手。 恶心死了,一会让喻心给他消消毒。 而他眼中的恶心和嫌弃,也是让任英气的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太欺负人,怎么能這么欺负人的? “你還有脸哭?”唐志年想到任父死的样子,现在心裡都是难受的紧,這要是自己的父母,要多么的心疼的,他的父母早不在了,就想要個爸,要個妈,可是任英這到底哪裡来的怪物,竟然将自己的亲爸给逼死了。 他气的全身都是颤抖着,也真的想要杀人。 “任英,你爸给你半夜下着大雨买饭吃,到了现在都是沒有回来,你都是沒有担心過他同,沒有找過他嗎?” 任英愣了愣,莫名的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可能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一种无边的冷意遍布了她的全身。 “你们就真的沒有担心過他嗎?就沒有想過他的安危嗎?” 唐志年第一次见到這么冷血的人,還是亲人,是亲人啊,是亲爸啊。 “任英,你爸死了,你知道嗎,你爸死了。” 任英瞪大着眼睛,她的脑袋裡也是嗡嗡的响了起来。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她爸死了。 她爸爸死了,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她爸爸不是给她们买饭去了嗎,還是她让去的,也是让硬是逼着去的,不過就是买個饭,怎么可能死的? 所以她不信,她绝对的不信。 “他是你害死的,”唐志年看着任英的眼神,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的,這种人不配同情,也不配可怜,她只配恶心。 “你爸有心脏病,你不知道嗎?他才是刚是出院,你就要让天天给你买饭,伺候你儿子,你還不吃医院食堂,让他天天用着两條腿走一個多小时,就是为了给你们母女两人买饭,大半夜的,那么大的暴雨,你竟然让他出去给你买饭?” 唐志年用力的长吸了一口气,也是气的自己的肺疼,“任英,你半夜不吃会死嗎?你知道我們为了你救爸,费了多少的心思嗎?怕大型的手术,他恢复不好,我女儿直接给他动手术,你知道嗎,她刚才是动完了一台手术,站了五六個小时都是沒有喝一口水。” “可是你呢,你们呢?”他指着任英,再是指着任母,“你们說,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要這么糟蹋一個老人,他半夜的冒着雨给你们买饭,心脏病发作,躺在雨水裡面几個小时,送到医院的时候,人都只剩下了一口气了,就算是如此,他還是想着你的儿子,他为了你的儿子,昧着良心,差一些抽光了我儿子身上的血,可是你呢?你就這么报答他的,你抢了自己的姐夫,却是生了别人的孩子,现在却是让我儿子替你们买单。” ‘你们凭什么,你们配嗎?“ 任莉站在唐志年的身后。她突然转過了身,怎么的都是感觉這一切很可笑,她做梦都是沒有想到,他爸爸竟然会這样丢掉命,還是为了這样的一对母女。 早知道如此,她就早些将爸爸接回家,也是省的被這对母女给折磨死。 老张說,她爸爸几乎天天都是出去,用着自己的两條腿走着還是唐喻心遇到了,将自己的自行车他给,让他骑着走,而她自己则是抄着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