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她的钱要养老 作者:未知 任莉板起了脸,“我有說答应,我有說同意嗎?” “呵呵……”唐志年就知道她這性子的,嘴上不說,可是他知道她同意了就行。 沒過几天,唐心程便又是去总院那裡住院去了,等到他的身体完全的调理好了之后,就可以捐骨髓给吴亮亮了。 吴亮亮的主治大夫也是十分的高兴,因为吴亮亮的现在情况已经十分的糟糕了,一般的药物,已经不能再是控制他的病情了,要再是這样下去,等行着他的也就只有死了。 而不管怎么样的,這都是一個孩子的,未免的也是有些可惜了。 而他也是连忙的将這件事情,告诉给了任母還有任英。 任母一听,自然的高兴,自己的孙子可以活下来,她激动的不时的掉着眼泪,可是心裡却是在难過,老头子不在了,不然的话,他一定也是会替孙子高兴的,是不是? 就是任英阴郁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英英,咱家亮亮终于可以好了,你不高兴嗎?” 任母一回头,就看到了任英拉长着一张脸,活像别人的欠了她的银子一样,难怪刚大夫過来的时候還是十分的客气,可是走的时候,却是不太高兴,她還以为是自己哪裡惹到了大夫了,原来不是她,而是任英,任是谁看到了任英此时的這张大脸,怕也都是不可能再高兴起来? 這脸拉的又丑又难看,人家费尽了心力的去救你儿子,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给人家拉了這么大一個脸? 人家又沒有欠你,吃你的,凭什么拉着脸给别人看? 任父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任母也真的把什么都是看的透了,尤其任英,她是真的…… “活了有什么用?” 任英還是拉长着一张脸,“再是活着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我爸都是不在了,他把家产都是给了任莉和他的儿子,我們怎么办,我們难不成還要饿死不成?” “我們有胳膊有腿的,還怕饿死嗎?” 任母转過身,就去看自己的孙子去了。 “你說的到是好听。” 任英的脸越拉越难看,就连說起话来,那也都是带着刺的,“难不成你還想要去街上捡破烂不成?” 任母沒有說话,只是接過了以前任父的工作,打来了水给孙子擦洗着。 “妈……” 任英真的就不信,任父会对她這么绝情的,会真的沒有给她分一点的东西。 就连她的银行卡也都是停了,她花钱一直都是大手大脚的习惯了,哪怕是在医院裡面,也都是要将自己打扮的很好,可惜现在沒有钱,還要让她打扮什么,又拿什么去打扮? 任英不死心的,再是走了過来,又是站在了任母的面前。 “妈,爸到底留了多少钱给你?” “能有多少钱?”任母還是替吴亮亮擦着手,“咱们本来就沒有多少钱,亮亮的住院费手术费交了之后,也就沒有多少了。” “我不信。” “我也不信,”任母放下了手中的的毛巾,“可是就是這样,家裡沒有多少钱了,我是個沒有本事的,我還要留着给自己养老。” 任母听了顾青的话,手中的钱有多少死都是沒有同任英說過,任英要是知道了,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打她那些钱的主意,那可都是她的养老钱,也是老头子留给她的,她谁也不给。 “妈……那咱们把房子卖了吧?“ 任英又是打着房子的主意,要是卖了,也能卖到几百万的,到时有了钱就不怕了。 “咱们可以换個小房子,也可以换一种生活。” “你能卖你去啊。”任英鬼,任母也不笨,“那是你爸给我留下来的唯一念想,你都是要卖了,哪我住哪裡?” “我說了,我們可以换個新房子,”任英连忙的解释着,要不是房子在任母的手裡,她早就吼過回去了。 任母再是转過身,帮着外孙子擦着胳膊和腿。 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肚子都是鬼主意,一脑子也都是算计,现在就连她這個亲妈也都是想算计,任英啊任英,你果真的,是一個靠不住的。 当是任英還想要撬出一点什么之时,任母却是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英英,吴家的人为什么走,就连亮亮也是不要了?” “我怎么知道?”任英一听這话先是一愣,而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几乎都是尖声的叫了起来。 “還好你爸死的早,不然也会被你气死。” 任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孙子之时,怎么的如此的难過,這以后沒有了外公,又有這么個不靠谱的妈,你可要怎么办啊? 任英不想提這件事,這就感觉将她给扒光了一样,所有的不堪,所有的肮脏,所有的恶心也都是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這是她是不想让人知道,也是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 可是偏生的,怎么现在的所有人都想要撕开她的伤疤,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了出尽了丑,她现在进出医院都是要将自己的脸给蒙起来,就是怕别人对她的指点,骂她无耻,骂她不要脸。 再是无耻的人,也都是要脸的, 再是是不要脸的人,也都是不喜歡了被人指着脸骂的。 而她在心裡将吴家人,任莉還有所有人都是骂了一個遍,這也才是让自己的心裡痛快一些,可是再是一一想起,自己以后就不能過以前的日子,又是跟着烦燥了起来。 這一天,任母忐忑不安站在了唐喻心的办公室门前,她知道這個是唐心程的姐姐,也是任莉现在丈夫的女儿,是任莉的继女,本来也是沒有什么,可是偏生的這個唐喻心总是让人感觉有些令人害怕,她不笑的清冷的如同冰雪一般,尤其是一個眼神過去,总是感觉冰冰凉凉的,也是让人无端的感觉冷,她笑的时候,却又是感觉更可怕。 她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是敲了门。 果真的,她在外面听到了裡面有人說請进的声音。 她走了进去,這不過就是扫了一眼,就被冻的手指都是要麻木了。 “你坐。” 唐喻心指着沙发的方向,让任母坐。 任母局促不安的坐下,也真的不知道,今天唐喻心找她過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是不想给她孙子捐了,不行,這一定要捐啊,她孙子都快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