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找到了才能活 作者:未知 “你们還站在這裡做什么?”她问着王家的這些人,是啊,還站在這裡做什么,看老爷子晕,還是她晕,她已经站着动完了整整七八小时的手术,难不成现在换他们站? 王家的人都是望着昏迷不醒的干老爷子,如何能走? “去找人啊,”唐喻心真是不想大吼,可是她沒有力气,她真的是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出来。 可是唐家人還是纹丝未动,這是成了柱子,還是脚被胶水给粘了起来? 唐喻心指着门口。 “去找人。” 她都是感觉自己的要沒有力气了,现在就连說话也都是有气无力的,怎么不挑时候,偏在此时,在她状态最不好的时候,如果她现在状态佳的话,她一定一人踢一脚,管他们是不是长辈。 不气,不气。 唐喻心用力的长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這世上沒有几個人像她一样,重活了两辈子,活着两辈子的人生经历,又是见习惯了生死。 他们只是普通的人,他们只是正常人,這是正常,這也是人之常情,她要理解,她要包容。 她再是睁开双眼,终是将眼镀的那些火气强压下了一些。 “你们去找人。” 她站了起来,再是到了病床边,拉住了王老先生的手,也是准备帮他下针,缓和他的病情,最好让他睡一会,暂时也不要再是醒来了。 她将针包拿了出来,再是抬起了脸。 “你们找不到人,他一定会死。” “你们找到了,他才会活。” 而她的话,也是让王家人如遭雷击,而后他们深深再是看了一眼王老先生,一個一個的走了出去。 王利民然停下了步子,再是转過了身。 “你们找到豆子,他就会醒了。” 唐喻心并沒有抬头,也沒有看人,却可以因为空气裡面每人的气息不同,而知道留下来的是谁? “谢谢。” 王利民說完,他拉开了门,也是走了出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能感觉到他的脚步比起以往要沉重了太多。 顾宁弯下了腰,再是摸摸唐喻心的额头,却是发现她在哭,她也是担心豆子,可是她却是不能去找他,她還要在這裡照看王老爷生。 “放心吧,沒事的。” 顾宁将她的头发理好,“发型都是乱了,一会自己弄好,我去找他,当年我都是可以找到你,当然也会找到他的。” “恩,”唐喻心轻轻的应了一句,而后回過头,再是继续的帮王老爷先施着针,她不能哭,也不能再是难受,她是医生,她要做自己的应该做的事。 她会在這裡等着豆子回来,而等到了豆子回来了,王老先生也就好了。 只是,他们会不会伤害豆子,会给他吃饭,会给他喝水嗎?可怜的小豆子,怎么的這么的多空多难的。 顾宁也是走了出去,他们都不敢在此地多呆,還要去找孩子。 只是豆子丢的地方,只是隔了一個院墙,那裡平日沒有人进来,可是偏生的就是有人钻了空子,而王老先生也不知道自己就是這么一睡,将自己的孙子给睡的沒有了。 才是多大的小豆子,就這样离开了爸爸妈妈,也是离开他的太爷爷,也不知道现在人在何处,是否吃過了,是否喝過了。 此事张香草和唐思思都是不知道,他们還以为豆子是在王家呢,当然也是沒有人敢是告告诉她们,男人都是无法承受,更何况是女人,她们非要疯了不可。 医院裡面已经有了一個王老先生了,再也不能再是多出另外的一個,或者另外的两個。 唐志军瞒不了,還是知道了,而他已经出去找人了,唐志年一听這個消息,也是被吓的半天都是說不出来话,這世道怎么变成這样的,见過偷钱,偷手机,可是怎么的還敢明目张胆的偷孩子的,還是王家的孩子,這是不想活了是不? 而不管那些人是不是想活,现在豆子已经被他们给偷走了,至于偷去了哪裡,他们還都是不知道,就只是希望他们只是要钱,如果要钱的话,那就好办,要多少给多少,只要将豆子還给他们就行。 可就怕他们不要钱,要是将孩子卖到了不好的地方,将孩子打成了残废,再是当乞丐,那要怎么办? 唐志年越想心裡就越是害怕,现在這偷孩子都是這么厉害嗎,這么大庭广众之下,就将孩子给偷走了。 他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才是想起自己的家的那两個孙子,以后一定要看好才行,而他也是在家裡坐不住,开着车出去找孩子去。 只是京都這么大的,找一個那么小的孩子,无疑的不是大海捞针,而這针不在海裡找,他们又是要从哪裡找? 医院裡面,唐喻心再是将王老先生的手放回了被子裡面,让他睡着了,可是也不能睡太长的時間,時間太长的话,也不是什么好的办法。 她自己靠在一边的墙上,也是闭上了眼睛,可是心怎么的,也都是安静不下来,而每当她闭上眼睛,想到的都是那個可爱的小豆子。 小豆子虽然不是她儿子,可是她在他身上费的心,却不比王家人差。 她是活了两辈子,可是是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现在很多人的命运都是改变了,包括她的,所以她对于身边人将要发生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未来之于别人的是未知的,而之于她而言,不但是未知的,可能也让她感觉是崎岖的。 外面门开了,一個护士走了进来,這是要替王老先生换药了。 我来吧,唐喻心睁开了双眼,也是拿来了药,给王老先生换好,她现在不是太想說话,一张脸上除了疲惫之外了,也是无言的累。 “唐医生,你還好吧?” 护士担心的问着,真的是感觉现在唐医生精神很差,不会是那一场大手术让她的有些撑不住了吧? “我不好,”唐喻心坐了下来,她现在十分的难受,也是不安,更是不能入睡。 拿出了手机,她想给顾宁拨過去,可是又怕打搅了他,所以手机拿在手中,也不知道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少交,最后她的這一通电话,却是始终的也都是沒有打出去過。 她就只能在這裡等着,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