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還是爸爸亲 作者:未知 “豆子,你看谁来了?” 顾宁摸摸豆子的小脑袋,“你看,你的豆爸爸過来了,爸爸過来接我們豆子了。” 豆子转過了小脸,一见爸爸,小嘴一扁,眼圈也是一红。他向爸爸伸出了自己的小胳膊,果然的這是认出了爸爸了。 王子探也是伸出了手,可是他放在空中的双手却是麻木了起来。 他将過了儿子小小的身体,瞬间,也是感觉自己的鼻子泛酸,沒事就是好,是的,沒事就好,這是真的要吓死他了。 如果這小的真的不见了,他们要怎么办? 他王子探近三十才是孵出了這么一颗蛋,平日裡都是爱的跟自己的命一样,這么千辛万苦的养大,每天都是担心着他,每天也都是期待着他的成长,好不容易长大了,会說话了,懂事了,眼看着也就要上学了。 豆子抱着爸爸,小手敢是抓紧了爸爸的衣服,将自己的小脸蛋贴在爸爸的脸上,一脸的儒慕之思。 “让他喊你。” 顾宁突是想到了什么,“他现在不說话了,喻心說可能吓到了,我們估计同他不够亲,所以怎么哄了都是不愿意說。” 王子探心再是一疼,這些人到底对他的小豆子做了什么,他们家的小豆子很聪明的,還沒有一岁就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 现在两岁了,会背三字经,会背弟子规,還会背百家姓,更是会背很多的唐诗。 他坐下,也是让儿子站在自己的腿上,摸摸他的小脸。 “豆子乖乖的,喊声爸爸好不好,爸爸带你去出骑大马好不好?” 豆子還是扁着小嘴,也是抽噎着自己的小鼻子,這小模样真的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也是让王子探既心疼又是难受。 “豆子……” 王子探再将儿子抱了起来,“我們是最勇敢的孩子对不对,以前豆子摔倒的时候,都是自己起来的,现在我們都是长大了,是個小男子汉对不对,就像是舅舅家的大白小白哥哥一样。” 豆子的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突然的,他张大了嘴,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 “爸爸,爸爸……” “豆豆怕,豆豆要妈妈,要爸爸,也要太爷爷了。” 王子探听着儿子的哭声,一個大男人也不由的红了眼眶,而顾宁也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說话了就好,喻心說孩子要是心理原因,就十分的难治,就像是孩子還小,才学走路。 有的孩子摔的太狠了,可能就会忘记走路,也不会再愿意走了,有的则像是豆子這样,突然之间受了惊吓就不会說话了,而后很长的時間也是不愿意說,结果久而久之,孩子的语方能力就会受到影响。 有的轻上一些,有的却很重。 而现在不管怎么样,豆子這是好了,只要可以說话就好,只要沒事就好,其它的先不提,很快的就会好的,包括那一边的王老先生。 豆子在爸爸的怀裡揉着眼睛。 “爸爸,豆豆困。” “恩,豆子睡,”王子探轻轻的摸着儿子的小脸,“爸爸在的,爸爸会一直陪着豆子的。” 豆子在王子探的怀中缩了缩自己的小身子,也要睡了,顾宁拿過了一條毯子让他盖好,哪怕豆子睡着了,王子探也都是沒有放下儿子,就怕他只要一放下,他儿子又会不见一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子探一路的赶過来,也都是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有沒有受過伤之类的话,其它的都是沒有来的及多想,现在见儿子安然无恙,身上也沒有一点的伤,他這也才是放心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 說起此事,到了止前为止,顾宁還沒有時間去查,当然也是沒有细想,或者去细推其原因。 “我帮喻心送饭過来,就发现豆子被人放在喻心办公室的门口,查這些到是不难,医院裡面有监控,而這裡监控也都是我們公司自己装起来的,对于這裡的每一個监控,我們都是了若直掌,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而现在先是将豆子還有王老先生接回去,我們再是說其它的。” “我知道,”王子探其实也是這么想的,现在儿子重要,爷爷也是重要,等到家裡都是安顿好了之后,他们再是算算其它的帐,他到是想要知道,到底谁這么大胆的,敢是跟他闹到這么一出来。 他不怕人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這裡一路都是有监控在,還是全程的无死角,不管這個怎么躲,最后還是要被抓個现行。 王子探摸摸了儿子的小脸蛋,他的小脸温温的,也是睡的很香。 他再是摸摸儿子小肚皮,“他吃了什么?” “我买了奶粉给他喝過了。”顾宁指了一下放在一边的奶粉,“他现在应该是不饿的,所以才能睡的安心。” “谢谢。” 王子探现在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也就只能用這么一句谢谢了。 “我們都是這种关系,不用這么客气的,”顾宁伸出手拍了一下王子探的肩膀,“现在沒事,你也不用這么紧张,只要找回来就好了。” “他们還是太小了,還太需要爸爸妈妈的保护。”他再是伸出了手,轻轻的握了一下豆子的小手,现在還是握成了小拳头,而小拳头也是放在了爸爸的身上。 王子探用脸轻轻的贴了贴儿子的小脸,“我以后不会再是让别人有可乘之机了,”他会顾好自己的儿子,绝对的不会再让人动他分毫。 這一次都是吓死他们了,他也是不敢想,要是再有一次那要怎么办,那不是要他们全家人的命嗎? “他现在可以走嗎,需不需要做什么检查?” 王子探抱着儿子,总是感觉這裡也是不安全的,虽然這是总院,可是這地方在他看来,沒有一個地方会比自己的家裡安全,也最是让他们感觉舒心的地方。 “喻心說不用。” 顾宁就沒有听過唐喻心提過要替孩子做什么检查的,如果真的需要做的话,不用他们问,也不用他们說,唐喻心早就已经替孩子做過了。 他们不是医生,可唐喻心是,而她的话,在他们這裡就是权威。 “我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