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都是孙子啊 作者:未知 他们两個人都守着豆子,豆子中间醒来了這一次,一见是自己两個奶奶,委屈的不得了,還沒有开始卖萌,就开始掉眼泪,又是让两個女人跟着抹眼泪。 王子探說過了,說是豆子被吓到了之后,就不怎么爱說话,這也是将两個女人吓坏了,不断的找着豆子說着话。還好她们发现,豆子其实和以前一样,還是奶声奶气的声音,虽然不是太愿意說话,可是還是乖孩子,奶奶问的话,他都是回答的。 不是不会說话的孩子,也不是会失语的孩子。 就是她们试着问着關於他失踪的事情,豆子却是說不出来。其实也不是他說不出来,他实在是太小了,說话走路,也都是是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而且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也不是太好,說起来也是颠三倒四的,其实根本就沒有人明白,他到底說了一些什么。 他只是說,有個老爷爷,有個老奶奶,還有個胖爷爷,就只能這么多的讯息,问名子,问不出来,說长相,就知道這么多,想要从豆子的小嘴裡面,将抓他的人找到,說实话,根本就不可能。 再是晚上一些,王家人的人都是回来了,他们先是過去看過了老爷子,老爷子還是睡着,還是睡的打着呼噜,他们也就放心的让他先是呆在那裡,留下了一個人在那裡照顾老爷子,而其它人的人先是回来。 果然的,他们一见豆子,本来還是是周身的疲惫,一下子也都是跟着消失待尽了。 尤其是那個洗的白白的,长的又是很好看,属于王家的小豆子,正在抱着奶瓶喝着奶,小脸蛋水嫩嫩的,小手小脚還是胖呼呼的,也是沒有病,更是沒有变瘦,他们這才是放下了心来。 而差一些丢了一回的豆子,也是让王家的越发的小心了,以后绝对的要再是小心一些,這么小的孩子身边绝对是不能离开人的。 要是這样的事再是发生一次,他们還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找的回来,他们這些人是不是不是也可以挺的住。 他们再是守了豆子一天,哪怕是他拉粑粑的时候,也都是被一堆人给围着。 這本来是多么隐晦的事情,豆子坐到了他的专用小马桶上面,正在掰着小手指玩着,他却是突然抬起了小脸,看看這個,再是看看那個,然后一歪小脑袋,不知道這這么多的人围他做什么,麻麻說,拉臭臭的时候,要一個人拉,不能给别人看的。 他是乖孩子,要听麻麻的话,大白哥哥和小白哥哥拉臭臭的时候,都是不让人看的,他也是不让人看。 他突然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也是用的小屁股对着人,還很不雅的放了一個屁,果真的,孩子真是這天下最好玩的,也最是可爱的,本来都是沉闷的王家人,就因为他這么一個稚气的小动作,一下子都是给笑傻了。 不過這也就是說着,小豆子是完全的沒有事了, 還是同以前的一模一样的。 至于在医院裡面的王老爷子,此时也是醒了。 我要回去。 他說着就拉开了被子,立马的下病床,而且還要走回去。 “爷爷……您先是别动。” 王子冬连忙的拉住了他,這么大年纪了,人家不都說,越老性子就越好嗎,可是他爷爷怎么越是暴躁了。 “谁让你管,多事,”王老先生直接就推了一下王子冬的脑袋,把個王子冬還是给推疼了,哪有這么动粗啊,再是如何,他也是孙子啊。 “爷爷,我也是您的孙子。” 王子冬简直就是想哭了,大家都是孙子,小时候,也沒有见到他对他這么好的,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是训的,把他们都是当成了沙包在揍,哪像是现在对豆子。 好的都是让他的心這裡酸的啊。 “你還敢顶嘴?” 王老爷子再是推了一下王子冬的额头,“见到你们就气,一個個的都是多大的年纪了,還想跟我的豆子比?” “我們的年纪也不大啊。” 王子冬沒有感觉自己有多大的年纪,他们要比大哥小五岁呢,现在還不到三十,他還沒有结婚,還沒有生孩子,所以他们也是孩子的,只是比豆子大了那么几岁而已。 他们王家的男人都是结婚晚,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就只有大哥做了他们当中的叛徒。 “你還敢得瑟?” 王老先生再是一推孙子的脑袋,也真不怕把孙子给推的傻了。 而他再是一把将孙子推开,都是给他死开,他要回去见自己的曾孙孙去。 人家都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他如果见不到豆子,他就不会放心,而且他也沒有什么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好,沒有一点的病,他還可以跑马拉松呢,等有老年马拉松开了,他一定要去跑。 “爷爷,您不能走啊,”王子探再是拉住了王老爷子,唐喻心明明就是吩咐過了,要让他再是我住几天的医院,還要多打几天的针才行,不過這些都是保养用的,虽然說可用可不用,不過以着王老爷子现在的身体来看的话,最好是用上,对他会有一定的好处,可是显然的王老先生是太不听话了,如果不是现在爷孙两個在争来争去的,可能王老爷子早就已经跑了。 “你别拦我,”王老先生用脚踢了一下王子冬,大家都是孙子,可是怎么的王子冬感觉他们挺可怜的,這說踢就踢,說上脚就是上脚,可是他有本事用自己的脚指头踢踢王豆子去。 王老先生现在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形的,這一身的力气,哪裡還像是病人,他都是能将王子冬给打倒了,就在他刚是准备越狱之时。 病房的门开了,就见唐喻心站在门外,身后還跟着一名护士,而此时王老先生的一只脚正要踢在王子冬的背上,一脸的狰狞。 可是他一见唐喻心,连忙的将自己的脚收了回去,再是规矩的坐好,就差头发花白,穿着古代的长袍,然后端上一杯茶,再是高深莫测的一声。 “你来了。” 唐喻心抱起了自己的胳膊,就這样站在门口,连一步也是沒有多走。 “你要走?”他问着王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