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哪来的二缺 作者:未知 “這位女士,你并沒有請律师,這位顾先生是受害人的律师,怎么人家律师也是你能换的?”更何况,這位民警還沒有說,顾青在這個圈子裡的实力還有名气,凡是他接手的案子,从来都是沒有败過,凡是他想要打的官司,也都是沒有输過。 而且這一次,是谁的错,想来也是不需要再是說明了,這那么多双眼睛都是看着呢,那么多的监控都是拍了下来,他们刚才過来之时,已经先是查過监控了。 這裡的监控设施十分的高端,除了卫生间之外,基本上也都是360度的无死角。当然监控也都是高清的,不要說看到人的脸,就连声音還有面上的表情也都是不会放過。 這根本就是铁打的证据,也不需要调查,更是不需要去取什么证,就是這些人行凶伤人。 人家现在都是在医院裡,脑袋上面的大洞也在,這還能有假嗎? 女人一下子就怂了,也是不敢再說,更是不敢坐了。 “警察同志,可我們也是有原因的啊。” 跟着女人坐在一起,一直都是沒有說過什么话的男人,一见警察這才是开口說道。 几名民警走了過来,也是跟着坐下。 毕竟這個案子的性质不同,他们還不方便将人带走,因为這一家子现在還有一個重危的病人要照顾,而且那位受害人還是医生,有可能随时抢救病人。 “你们說吧,”民警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将他们所說的话,一一的全部都是记录下来。 “警察同志,都是那個女医生的不对,”男人连忙的替自己的解释着,“這些也都是事出有因的,我們不可能随意打人的,我也都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的。” 民警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了几笔,也是在等着他们接下来的话。 “是這样的。” 男人這才是說了起来,从他们转院到了這裡,病人的伤势十分的严重,本来都是安排好了手术了,可是那個医生却是一直都是沒有過来,也是沒有看過病人,這不是弃病人的生命于不顾,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嗎? “警察同意,我承认我們打人是不对,可是我們也是因为太激动了,也是太气愤了,所以才是做出了這样的事情,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們,你說对不对?” 民警只是将他說的都是记下,却并沒有同意他所說的。 “這件事還是由我来說吧。” 朱院长长深吸了一口气,也终于是平复了過来,他老脸拉的很长,這是恨的,也是气的,他只要一想起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被领导的骂的跟孙子一样,還有自己脑袋上面最后的一根头发被气的掉了之后,他就是這样的一张脸。 又愁又苦,又恨又怨的。 “恩,你說,”民警也是听着。 朱院长不愧是一院之长,当然也是对于医院的流程十分的熟悉。 “我們有手术時間安排,”他站了起来,也是拉开了自己的抽屉,然后从裡面拿出了一份档案出来。 “這就是今天的手术安排,如果不是危急的病人,每一個病人的手术准备,都是会记录在册。” 民警接了過来,果然的,上面的记得都是十分的清楚,而第一個就是那個脑出血的病人,還有腿伤女孩的手术记录。 時間,哪一個手术室,哪一名医生,甚至就连他们的助手也都是安排在册。 现在已经完成了一台,這一页上面也都是有手术记录。 几点开始,几点完成,主刀医生,助手医生,学有护士,麻醉师,当然這只是书面上的,同时還有的,就是当时手术监控记录也都是在的,如果需要查的话,随时都是可以。 而這两台手术的主刀医生都是唐喻心。当然唐喻心這個名子,两位民警也不可能不知道。 他们经常会過来,也是同医院打交道的時間很多,唐喻心的大名他们不止是听說過,而且也是說過几次话,可以說是這家医院顶尖的医生。 而他们還从来沒有听說過,会有病人過来打這個的医生,這個医生是救命的,他们只是听說,有人给下跪,有人给送锦旗,可是却是从沒有见過有人敢打人的。 這還是第一個,還真的就是第一個,還是胆子天大的第一個。 “因为中间改了手术方案,第一台手术用了不到两個小时就完成了,”院长继续的說着。“所以中间隔了几個小时的時間。” “既然隔了几個小时,那为什么不来救人,难不成看着病人死嗎?” 女人听到這裡也是激动的站了起来,“我女儿才只有二十岁,我們转到了你们医院,给你医院交了這么多的钱,不是過来看风景的,而過来治病的。” “你们的大夫明明闲着,为什么還不尽快的给我們进行手术,那样的医生,她不应该打嗎?宁愿跟男人出去鬼混,也不知道治病救人?” “這位女士,請你說话注意一些。” 顾青用手中拿着的笔敲了敲桌子。 “那是那位医生的丈夫,鬼混這個词,用不到人家夫妻的身上吧?” 沒文化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无知的沒文化,可怕的是无知又低俗的沒文化。 而女人被顾青打断之后,想要再是骂回去之时,结果顾青又是再一次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院长,請继续。” 這件事情本来就相当的简单,既然他们想听,那就继续,最后谁是谁非,谁来负這個责任,法律面前,不但人人平等,更是会依法办事。 “好的,”朱院长点头,再是指着那一份手术安排的档案,接着說道。 “手术的時間都是定好的,如果沒有一定的原因,是不会提前的,而一定的原因,就是這個病人的病情突然加重,還有就是出现别的更急的病人,才有可能更改手术時間。” “你们可以提前啊,提前几小时,你们会死嗎?” 女人直接就打断了朱院长的话,也是是唾沫横飞的,溅了朱院长一脸,让朱院长恶心的想吐,真的想要一脚将她给踢出去。 這是哪裡来的白痴来着? 朱院长用力的忍住自己的脚,“這位女士,請问我們的护士沒有同你解释過嗎,沒有同你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