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状态不对 作者:未知 第94章 状态不对 心裡筑起的高墙,在這一刻轰然倒塌。 這就是父亲。 她叫了20几年“爸爸”,最依赖最信任的父亲。 ……呵呵。 “叶小姐,你怎么了?”有人发现叶茜状态不对,上前询问。 “沒事。”叶茜拢了拢衣袖,尽量遮住自己脖子上痕迹,转身匆匆离开。 转身的瞬间,沒有人发现,叶茜绝望的眼裡,渐渐衍生而出的……怨恨。 月氏医院。 慕浅沫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高级定制的病床上带病处理公务的盛泽度。 男人修长的指尖下,瓷白色笔记本在晌午的阳光中泛出一圈一圈暖金色的涟漪,配合着键盘敲击的沙沙声,缭绕了一室静谧。 良久,男人无奈侧头,将笔记本搁至一旁,淡色薄唇漾出丝浅弧,“過来。” 任谁被人這样目不转睛盯着看半個小时,都会有些不自在。 慕浅沫望着阳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翩跹浮动,衬得他五官深邃如画中人,却是眯了眯眼,懒得动弹,“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盛泽度沉吟片刻,清眸裡微光隐现,這才忆起,自从早上出门回来交待完行程与结论之后,她便一副清风明月的淡然姿态,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乖,過来。”盛泽度的嗓音故意沉了几度,因为诱哄而格外温柔。 慕浅沫的眸子眨了眨,脸颊不自然地红了,樱色秀唇浅浅嘟囔,“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說完,慕浅沫却是像小猫一样蹭啊蹭,蹭到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头一埋,侧趴在盛泽度的手掌边。 盛泽度抬手,将慕浅沫在光晕中更加润泽的秀发拨至脑后,“怎么了?” 一定有事,不然她不会如此反常。 慕浅沫默了默,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良久,“哥,你說,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個父亲将亲生女儿当作棋子?” 她已经基本确定,叶茜背后的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叶城宇。 只是,如果這個结论成立,却不免让人唏嘘。 虎毒仍不食子,更何况是人。 盛泽度摩挲着慕浅沫发丝的指尖顿了顿,无言。 从小,他们两人的父母就在他们面前各种秀恩爱,基本沒有争吵,而他们也是在這种充满爱和温馨的环境裡长大的,因此,很难感同身受。 盛泽度微一细想,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叶城宇短短几年時間便能将城宇集团发展得如此壮大,必有他的過人之处,甚至,有一些特殊手段也未可知。” 特殊手段? 特殊到妄顾亲情与伦常嗎? 须臾,慕浅沫兀然抬头,然后仿佛意识到自己太過激动,掩饰性地呵笑一声,用脸颊蹭了蹭盛泽度的掌心: “哥,你說……”我的父母,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抛下我? 只是,话哽在喉,慕浅沫却终究只吐露了前半句。 有些话,她总感觉,一旦說出来,难免会打破某种平衡。 她既不愿提,他也不会像個毛头小子般追问。 只是,盛泽度太過了解她,轻而易举便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长兄如父,如果你实在难過,可以把我当作你的第二父亲。”盛泽度拇指轻抚過慕浅沫眼睑下娇嫩的肌肤,唇边是一抹温柔的浅莞。 只是,那浅到极致的笑意落在慕浅沫的眼中,怎么看,都带着丝调侃的意味!!! 第二……父亲?! 慕浅沫瞬间便想炸毛,却在短暂的瞬间眨了眨眸子,然后优雅地坐起身子,与盛泽度相对而坐,四目相对,“哥。” “嗯?” 盛泽度诧异。 “哥。” 慕浅沫雅致的面容凑近,明眸皓齿,吐气如兰。阳光如若有灵般,将她精致的眉眼勾勒出如梦似幻的暖色。 “……” 盛泽度面上不动声色,只一双沉淀了世间山水的褐眸更深了几分。 慕浅沫眼裡噙了些若隐若现的深意,粉唇微张,越靠越近,直至,彼此的呼吸如丝线般紧紧缠绕,难分彼此。 因为生病的原因,他有段日子沒有碰她,而此刻,美人在前,静待垂怜…… 盛泽度瞳眸倏然深暗,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正待吻下…… “爸爸。”慕浅沫蓦然轻唤。 盛泽度的动作猛然顿住,眯眸望向房门,并沒有看见父亲的身影,回眸,刚好瞧见慕浅沫嘴角那抹如百合一般明丽到极致,却又明显夹杂着丝狐狸般顽皮的笑意。 缓了缓,盛泽度终于明白過来,他被她消遣了。 大掌移至她腰间,用力将她按进自己的怀裡,盛泽度俯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爸爸。”慕浅沫故伎重施。 她不信,他成为她爸爸之后還能对她下得去口。 只是,她明显低估了眼前的男人。 只见,盛泽度恶意地掐了一下慕浅沫的腰肢,成功引来她的轻呼,盛泽度的唇边這才缓缓勾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我偏爱禁一忌一系。” 然后,在慕浅沫目瞪口呆中,薄唇缓缓拉近。 如此近的距离,他长睫下的瞳仁裡清晰地映着她的容颜,她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多日前两人相爱的景致瞬间在她的脑海裡回笼,慕浅沫只觉得大脑突然宕机,无力思考,這一瞬间,竟忘了反抗。 直到…… “……咳。” 两唇即将相接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的温馨。 慕浅沫陡然惊醒,一個回身,脱离了盛泽度的怀抱。 天哪噜! 她是在做什么? 這晴空万裡的!! 慕浅沫回头,望见了白宇恒一张欠扁的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意。 “哥,我先出去了。”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慕浅沫正想出去透透气,也给两位男人留一些私密空间,不想刚一转身,手腕被一只大手捉住,轻巧一带,便跌回了盛泽度的怀裡。 慕浅沫瞪眼惊呼,“哥。” 這是做什么?有人在呢! “不怕,他嫉妒我有老婆。”盛泽度安抚地揉了揉她的秀发。 慕浅沫冏:“……” “呀呀呀,太過分了啊,不带你這么欺负人的。”白宇恒瞬间不淡定了,夸张地站在原地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