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這個孔道中间应该有個阀门
楚老很享受的嘴角微弯,挑衅似地看着曲老,心情特别好。
看吧!這就是他挑选来的孩子,很有眼力见,给他长脸。你老曲想从我這裡把人弄走?做梦。
曲老跟权老走在一起,他当然看见了楚老眼裡的洋洋得意,可是能怎么办?谁让他晚了一步?
小江同志以后都是老楚的了,跟他沒有半毛钱关系。
不過他要用人還是可以跟老楚要過来的,不就想让他說几句好听的嗎?只要对他的事情有利,他說就是。
反正好话又不用钱,为什么不說。
江靖远跟着楚老上了他的车,曲老和权老也各自坐上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三部。
开车大约用了二十来分钟才到三部,依然是一座厂房,依然是忙忙碌碌的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着。
权老沒带着大家去他的办公室,直接来到了车间。
那是一组零件的组合,一共有六個。下边五個都组装好了,严丝合缝,沒有任何問題,就最顶上那個单独被拿了下来。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零件,跟它底下那個应该是一個整体,嵌入式的安装方法。
零件的制造根本称不上复杂,是最简单的,就四四方方一块铁疙瘩,中间钻了一個很大的孔。
直径起码有十公分,上下直通,沒有任何阻隔。
江靖远随意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东西估计是哪個设备上通油路或者是气路的。国家目前应该是正在攻克這方面的难题,凡是遇见的問題大部分都跟這個有关。
权老指着上边這個零件,对江靖远說道:“這东西就是我們一直无法解决的难题,它输送出来的压力過高,时常把地下的這個零件崩裂。”
江靖远拿起零件看了看,随后问:“有沒有想過减压的法子?”
“有,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想過了,报废了不少原材料,還是不行。”权老把自己想的办法都說了一遍。
曲老低下头仔细查看:“别急,一定是我們沒找到正确的办法。
人家当初设计的时候,肯定是很合理的,咱们用過了,沒出现任何問題。”
楚老沒吭声,他相信老权的话,如果他說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想過了,那肯定是真的。除了那些办法,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来。
江靖仔细观察了整组零件。
三组的人见权老出去,带回来曲老和楚老,還有一位年轻人,顿时個個来了兴趣。
听說一部二部的問題都是一個年轻人找准思路解决的,难不成那位年轻人就是眼前的這位?
大家围過来默默地站在边上看,沒人开口說话。他们都清楚,這种时候不能开口乱說话,会打断人家的思路。
他们很好奇,這么個年纪轻轻的人,脑子有那么好使?一出手就解决了困扰楚老和曲老棘手的問題?
真的假的?不会是掺杂水分的吧?
仔细一想,這似乎不大可能。他们這是什么地方?曲老和楚老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忽悠?
沒有真才实学,想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眼前的年轻人肯定不是那种糊弄人的草包,他一定有過人的能力,不然权老也不会說要去找他来看看。
“原来的旧件我能看一眼嗎?”江靖远突然提了一個要求。
权老马上回答:“可以。”
随即有两人抬着旧件上来,摆放在江靖远面前。
他低下头,仔细查看。旧件显然被人清理工,一些原有的痕迹已经不见了,只是勉强能看出一点痕迹。
“当时旧件拿来的时候,你们是否察觉到缺少了什么?”
江靖远看得很清楚,這组旧件,坏掉的根本不是最顶上這個零件,而是第二個被崩坏了,出现了裂痕。
其余几個零件都是好的,为什么会被拆下来修理?是因为油压或者是气压過大的原因嗎?
权老和他身后三部的几位工程师都被问得懵逼了,缺少了什么?有嗎?
大家仔细回忆,沒一個人回忆起来有缺少什么。
最后都对着权老集体摇头,权老回答:“沒有。沒缺少任何东西。”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拆下来?”江靖远问。
权老身边的一位工程师回话:“压力過大,无法正常运转。”
“那就是了。”江靖远指着旧零件中间有過的几條痕迹,“這個孔道中间应该有個阀门,看见周边的擦痕了嗎?
這個阀门是活动的,它可以控制压力,而且還很灵活,不是硬生生锁死在上边的。”
“阀门?”权老的眼睛瞪大了一倍,“小江同志!你的意思是說這裡头原本该有個活动的阀门?”
這句话颠覆了权老的认知,旧件送来的时候根本就沒有什么阀门,偏偏江靖远說有。
他就很迷:“为什么你說它這裡头该有個阀门?而且這阀门是什么样的?你心裡有数嗎?”
江靖远仔细看了看旧件,想了想:“阀门的材质应该很轻,耐高温,扛膨胀,具体什么样我不是很清楚。
可以先找一個东西来试试,检测一下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之后再去设计一個阀门出来。
往后再出现类似的問題,相信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做。”
权老的声音裡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問題真的得到解决,那眼前的年轻人可就太能耐了。
居然知道這裡头有個阀门,为什么他们组這么多人都沒谁瞧出来?
先磨了一块铁片潜入江靖远指定的孔道裡,瞧着那块轻轻松松按进去的铁片,沒人相信它能降下压力。
只是大家都沒說出口,把這种疑惑全都装进心裡,不敢随便乱說,怕到时候铁片真的有效果,啪啪啪打自己的脸。
几個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這么小的一块铁片真能起到作用?不会被气体一吹,崩裂了吧?
铁片上好,接上装置,模拟测压开始。
大家的眼神全都盯着那一块看起来晃晃悠悠,不怎么稳当的小铁片。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铁片沒有被气体吹崩裂,反倒是气压真的比以往小了不少。
负责测量的人惊呼出声:“降下来了,降下来了,真的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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