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玄医!真的好玄妙
就這么一個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懂得這么多,实在不可思议。往后再出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找她就对了。
“顾大夫!太谢谢了!”
留下梅瓶,邱梅将其他东西都收起来,抱进书房,重新放进保险柜。出来的时候,她手裡多了一個信封。
随手递给顾清清:“匆匆忙忙的,沒有准备红包,实在不好意思。”
顾清清沒客气,收下揣进口袋:“沒关系!不讲究那些。”
邱梅看了看已经完全大好的女儿,就跟做梦似的:“顾大夫!我家文文的身体需不需要调理一下?”
“沒必要。”顾清清笑着打趣,“年轻人,能吃能睡,過两天就养回来了。喝那苦兮兮的汤药,不如多吃点好吃的。”
“顾大夫這话說的对,我不喝药。”文文对顾清清的印象极好,转過头问她,“我能不能喊你的名字?你应该比我還小,老是顾大夫顾大夫的,感觉都把你喊老了。”
顾清清:“???”老嗎?两辈子加起来比你妈還大呢。
“那你喊我清清吧!我叫顾清清,清清楚楚的清。”
“顾清清!好名字!”文文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童文文,是一位幼儿园老师。马上要出国留学,咱们做個朋友吧!”
瞧着女儿跟以往一般思维清晰,落落大方,邱梅的心情比什么都好。女儿的病让她愁苦了一年多,沒想到這位顾大夫一来,一個多小时就解决了。
玄医!真的好玄妙。
她跟老曲和老曲媳妇都是一起长大的,又是在一個系统裡上班。
听說他们家儿媳妇怀了双胞胎,医院沒办法检查出来,被一個小姑娘给发现了,她就觉得神奇。
那天碰见老曲,随口问了一句,老曲就告诉了她這個小姑娘更神奇的地方。
第一次听他說“玄医”两個字,她就多了個心眼,让老曲帮她也引荐一下這位小姑娘。
原本她不抱什么希望,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理。沒想到,小姑娘的本事大,一出手就给治好了。
真是太神奇了。
多少大医院,有名的医生都治不好的病,人家什么都沒用,就对症下药地說了几句话,女儿的病就彻底痊愈了。
好感激眼前的小姑娘,要不是她,這愁苦的日子不知道要過多久。她和丈夫就生了這么一個女儿,還是难产生下来的。
后面她想要孩子,丈夫坚决不要,說他不敢再冒险。
“好啊!”顾清清半点沒犹豫,一口答应。
文文很开心:“清清!你都不想想的嗎?跟我做朋友,你亏大发了。”
“朋友之间,不权衡利弊,大家交的是心,谈的是情。”顾清清看了看文文的面相,“作为朋友,给你一点忠告,你有姻缘劫,二十七岁之前,不要结婚,否则会很痛苦。二十七岁之后,你的姻缘劫才会解开。”
听了這话,文文眼底的光暗淡了下来:“清清!你說的沒错。我本来有個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我們都快要谈婚论嫁了。
就因为我忽然出事,他不要我了。你說的沒错,我就是有姻缘劫。”
邱梅在一旁劝慰女儿:“這個劫来的好,不然咱们也不知道他们一家是那样的人。平日裡說的比唱的還好听,一知道你出事,跑的比兔子還快。”
顾清清不免有点尴尬,因为她的多嘴多舌,勾出了人家的伤心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還有這档子事。不過你的姻缘劫会有两次,這应该是第一次,第二次還沒到,你要小心些。”
“我记住了。”文文促狭地问顾清清,“刚才跑了的那個男人,真是你說的那样?他是你的未婚夫?跟你的堂姐搞在一起?”
“是呀!我說的都是事实。”顾清清丝毫不隐瞒,“他知道我会给人看病,又后悔了,死皮赖脸要让我跟他复合。”
“啊?那你同意嗎?”
邱梅嘴角带笑,看着女儿跟以前一样爱打听這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脸上的笑容想藏都藏不住。
女儿的身体沒有毛病,只是被那怨念附体了,如今清理干净,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可爱。
两個女孩子在說悄悄话,她不想打扰,起身去了厨房,吩咐阿姨多做几個菜,要留顾清清吃午饭。
女儿多了這么個朋友,是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
顾大夫不但医术精湛,還懂得许多人不懂的东西,连女儿姻缘路坎坷都知道。是位高人,能跟這样的人做朋友,是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感觉刚才给的诊金有点少了,已经给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来添些进去。
下次再找机会好好感谢她一番。
多好的孩子,帮忙鉴定了家裡的古董,看了女儿的婚姻,要在别处,单问一件事,都得给個大红包。
邱梅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红包给少了,去了厨房,看见冰箱裡有一只火腿沒动,决定一会儿让顾清清带回去尝尝。
红包是沒办法收回来添加了,送点别的东西也行,权当弥补心底的惭愧。
收拾收拾,给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出来。不但有火腿,還有整鸡,鱼干,苹果,烟酒等等。
烟都是整條的,酒也是好酒,都是别人送的。
她男人不抽烟也不喝酒,拿来送人刚刚好。
“我不同意。”顾清清苦笑,“其实跟你一样,他也是我的姻缘劫。
他让我嫁的那個混混,根本不是混混,是市裡有名的机械维修师傅,他才是经常来市裡瞎混的那個。”
聊起婚姻的事,文文也是一脸落寞:“男人为什么都那么虚伪?你好的时候他拼命巴结,看着像是要把心肝肺都给你。
一旦你不好了,他跑的比谁都快,见了你就厌恶的不行,恨不得从前沒跟你有過纠葛。”
“這叫什么你知道嗎?”顾清清问。
文文茫然摇头:“叫什么?”
顾清清回答:“肤浅。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嫌弃你变成了什么样。
只要那個人是你,哪怕你死了,尸体都腐烂了,他依然可以抱着你,亲你!”
文文愕然:“有那样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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