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养猫日常 第76节 作者:未知 沒想到就闹成那样。 也怪她天生脾气暴,虽然年纪上来后平和了不少,但偶尔還会突然气性上头,就总爱說些让人不舒服的强硬话。 搞得现在想道歉都說不出口,只能用這种笨办法。 還好,沈诚细心地察觉到了母亲想和好的信号。 他其实也沒生气,躲房间裡不出来什么的全都是误会,但是不好跟母亲解释清楚,只能先跟她就着相亲一事表明态度。 顺便也是說给猫猫听的。 “妈,您中午說的贺家那边,找個空去帮我回绝了吧,我不会去相亲,這次不会去,以后也永远都不会去的。” “你……”红秀娟一听這话,立马就急了。 但被沈诚抬手及时止住话头:“您先安静地听我說。” “我不去相亲,不是說我這辈子不结婚了,而是因为我心底有人了,不想白白去浪费别人家姑娘的時間,您……” “你心底有人了?!” 一听這话,红秀娟哪儿還能听到别的啊,顿时欢天喜地地跟過年了一样,忙抓住大儿子的手,连珠炮/弹似地问:“那姑娘性格怎么样?长得漂亮不?今年几岁?在哪工作?叫什么名儿?家裡都有哪些人?” “……” 见儿子沉默不语,她又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妈不是那种思想不开明的人,只要你喜歡的那姑娘人品道德好,其他的家世什么都无所谓。” 娶妻当娶贤,特别是自家儿子坐到這种位置的人,更得娶個人品好,能跟他安生過日子的妻子,不說能当個贤内助吧,至少不要给他惹事拖后腿。 不然以后這日子可不好過。 第六十二章 “你们在干什么?!!!”…… 猫猫被红秀娟搂在怀裡,大眼睛却紧紧盯住沈诚。 猫猫凝视。 早在他說自己心裡有人时,她就是這副模样了。 显然猫猫也沒预料到,自己躲過了沈诚的相亲,却沒躲過对方瞒着他,在外面有其他喜歡的人。 而她,居然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谁?! 這就很過分! 要不是红秀娟将她抱得牢,感觉被背叛的猫猫就要闹了。 沒注意到怀裡猫咪的异样,红秀娟现在一心都扑在大儿子心底的那個‘人’上,见他一直不說话,忙急切地催促道:“赶紧說說那姑娘怎么样啊?跟你亲妈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沈诚目光略過母亲怀裡的猫猫,谨慎地斟酌了一下,才道:“她是今年刚来我們那边军区医院的实习医生,姓苗,今年二十四。” 长相之类的他沒提。 即便是当着本人的面,且說的也肯定是夸奖的话,可私自议论一個女孩子的长相,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但只靠着這点零星的信息,也足够红秀娟惊喜了。 “人家是位医生啊?医生好啊,受人尊敬,收入稳定,而且還跟你在同一個军区裡,见面方便,也沒了分隔两地的烦恼,更不用让人姑娘为了跟你随军而放弃自己的工作,简直是個两全其美的职业。” 红秀娟越想越美滋滋:“二十四岁也不大,才跟你相差七岁,更配了。” 她也是操心大儿子的终身大事操太久了,以至于如今只要出现一個女的,就觉得人家哪哪都好。 而且她也相信自家大儿子的眼光。 能被他所看上的,肯定是個好姑娘。 盯—— 察觉到一抹充满怨念的小眼神,沈诚不由得侧头,正对上猫猫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 沈诚:??? 這是怎么了? 下意识地,他探手想去将母亲怀裡的猫猫抱過来,却被她扭着身子不断后退着躲开,甚至为了不让他碰到,猫猫還一脚踩空,眼看着就要从红秀娟怀裡掉下去。 “喵喵!” 沈诚一惊,忙伸手過去想要抓住她,却差点被猫猫挠了一爪子。 凭借着优秀的反应能力轻松落地的猫猫拱起背脊,冲着沈诚超凶地低吼一声。 “喵嗷!”不要碰我! 喊完,她就扭头跑了。 “喵喵!”這回喊的可不止沈诚,還有红秀娟:“外头冷,不要瞎跑出去,会冻坏的!” 红秀娟急急站起身追了两步,却不料身边有個高大的身影比她更快。 沈诚大步流星地越過母亲,直冲向门口。 在猫猫即将踏出客厅大门之前,将她整只逮住,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将猫抱起后就转身跟母亲打過一声招呼,带着她回房间。 “喵呜,喵嗷嗷……” 猫猫一边气呼呼地在沈诚怀裡挣扎着想下去,一边冲他骂骂咧咧。 猫言猫语。 可不管她再怎么挣扎,也沒真的亮爪呲牙地弄伤沈诚,所以這点微小的反抗,在沈诚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更严重的是猫猫的态度。 一看就知道是误会了什么。 如果不早早跟她解释清楚,這事儿肯定沒完。 沈诚心底有些无奈,這小蠢猫,怎么就沒听出他是在說她,试问他们整個军区医院裡,還有哪個姓苗的年轻女医生? “小傻瓜。” 伸指点点怀裡小家伙的圆脑袋。 猫猫被点得一懵,随即反应過来后又是一阵猫言猫语,然后被沈诚拧着眉捂住嘴。 手动禁言。 “不准骂人。”他严肃地教育猫猫。 猫猫這個一生气就爱拿猫语骂骂咧咧的毛病总是改不好,她也就是喜歡仗着别人听不懂,才能骂得肆无忌惮。 “呜呜……” 被捂住嘴的猫猫呜咽一声,很想趁机狠狠地咬沈诚一口。 嘴巴都张开了,可最后犹豫了一下,還是沒舍得下嘴。 自己的咬合力有多强猫猫是知道的。 真要沒留力地這么咬下去,沈诚的手骨都得碎,她……舍不得伤害他。 既然伤害不了沈诚,那猫猫就只能跟自己生闷气了。 就很不高兴。 生气的猫猫全身毛毛都炸开了,本就蓬松厚实的毛发一炸开,立马就让她看上去变胖了一大圈,摸上去還有点小刺刺的感觉,让沈诚怎么给她顺毛都捋不下去。 好在他已经抱着猫猫走进房间了,就干脆把她搁在书桌上,顺手拿起装小鱼干的玻璃罐,打开来给她抓了一小把小鱼干搁在猫猫面前。 “喵!” 看见小鱼干,猫猫很有骨气地扭开脑袋,才不接受人类的贿赂。 生气的猫猫连对沈诚的称呼都变了。 沈诚无奈,又轻点了猫猫的圆脑袋一下。 猫猫脑袋不受控制地一晃悠。 气得要伸爪子挠他。 握住小家伙抬起来的毛爪子,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肉垫,沈诚眼底含笑道:“還沒反应過来嗎?我說的那個人是你啊。” “喵呜?” 猫猫一顿,歪歪脑袋,发出一道迷茫的小奶音。 见她還傻傻地想不清楚,沈诚只能给她掰开了细细解释:“你是不是姓苗?” “喵。”猫猫点头。 “那你现在是不是军区医院裡的实习医生?” 哪怕她這個实习医生的名头来的很水,但那也是被医院人事部登记在案的非正式员工,每個月拿到手裡的工资可不水。 “喵呜……”猫猫继续点头。 她下意识地伏地身子,整只喵长长地一條,趴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从下往上地看着沈诚,目光显得有点怯怯地,亦或者說……心虚。 总觉得自己似乎犯蠢了。 果然,猫猫被沈诚的最后一個問題暴击。 “你今年几岁了?” “八個红果喵。” “那么問題来了,一個红果的生长周期是三年,而八個红果是几岁呢?” 沈诚指尖轻轻在猫猫的后脑勺跟脖颈间来回摩擦,让猫猫感到了一阵从心底裡升腾起的寒意,总感觉如果自己回答不好的话,可能会被咔嚓掉。 她看過电视的,不管是人跟动物,如果脑袋被咔嚓了,都会死翘翘的。 怂怂的猫猫被吓得极限开动脑筋,终于回想起了刚刚沈诚对红秀娟說過的话,忙试探地回答:“二……二十四喵。” “……” 沈诚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