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养猫日常 第87节 作者:未知 红糖姜水的味道…… 怎么說呢…… 如果红糖跟生姜分开来煮水的话,其实味道都還是可以的,但两者混在一起后,却总有种挥之不散的怪味。 甜不甜辣不辣的,奇奇怪怪。 偏偏被红秀娟紧紧盯着,再有小腹那股坠坠的疼痛给逼迫着,猫猫最后還是不得不捏着鼻子,一口气将剩下的红糖姜水给喝完。 這困难程度堪比喝中药。 虽然猫猫沒有喝過中药,但怎么說都在医院工作過,她看過很多喝中药的人类是什么表情,也远远地闻到過那股苦涩到人猫猫作呕的味道。 反正肯定很难喝就对了。 生理期的猫猫感觉自己好难,只能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躺尸。 揉揉小姑娘蔫巴巴的小脑袋,红秀娟见已经沒自己什么事儿了,就不多打扰這对小两口,便打算离开。 只是出去前,她還特意交代大儿子:“喵喵现在身体不舒服,你别闹他。” “……知道了。”他還沒那么禽兽。 “对了還有,我将卫生纸搁床头柜裡了,你记得明儿一早提醒她要换一下,然后下午也得换一下,晚上睡觉前再换一下,一天至少换三次,能多不能少,生理期得多注意卫生。” 都走到门外了,红秀娟還不放心地折返回来,仔细告诉女孩子生理期该怎么照顾。 其实如果猫猫是個普通小姑娘她也就不会管那么多了,但她不是個小妖怪嘛? 她怕猫猫不懂,儿子更不懂,到时候又遇上类似情况,两人就得抓瞎。 所以還是自己多费点口水给交代清楚比较好。 “知道了妈,我会照顾好喵喵的,您回去休息吧。” 沈诚将母亲送走后,再折返回来,关切地看着小姑娘:“還疼不疼?” “疼……给捂捂喵。” 猫猫皱着小眉头,拉着沈诚的大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小腹上刚刚压着個暖水袋,可她却嫌暖水袋太重,压得她喘不過气来,所以给悄悄拿掉了,可沒了暖水袋的温度缓解,那股痛意就又涌了上来。 从那一刻猫猫就怀念起了沈诚的手。 他的手心不论季节,永远都是暖烘烘的,而且他還会自己控制力道不压着她,拿来给她捂肚子最适合。 果然,有了沈诚大手的温度,猫猫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感觉沒那么疼了,也有了点精神。 然后就开始呜呜咽咽地后悔念叨:“以后不喝酒了喵,不好喝還会疼,再也不喝了喵。” 猫跟人一样,不自己好好吃個教训,总不知道痛。 這种时候了,沈诚也不說她,只揉揉她的小脑袋温声哄着:“乖,不喜歡酒我們以后不喝了就好,你先躺下睡觉,睡醒了就不疼了。” “好吧喵。” 猫猫乖乖躺下,還拉着沈诚一起躺。 她要他抱着睡。 第七十一章 谁能受得了小猫猫的撒娇呢…… 猫猫的生理期一共持续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她一直以人形瘫在床上,哪怕也就一开始疼了两天,后来除了有些腰酸怕冷之类的不适反应之外,已经沒什么大碍,但她依旧懒洋洋地,根本不乐意动。 而且如果能变出尾巴的话,小姑娘也许還会一边瘫着,一边懒洋洋地轻甩尾巴。 让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为她惬意得很。 能不惬意嗎? 吃饭有人喂,洗澡有人帮,還有新婚丈夫随时守在旁边,关心呵护,陪她解闷逗趣。 神仙的日子都沒這么快活。 虽然猫猫觉得她的生理期挺难過的,一开始疼到想死,后来還持续性被加持各种负面状态,比她以前猫形来大姨妈還难受。 所以难受的小猫猫想要老公多哄哄她有错嗎? “喵呜!”复活啦! 终于,令猫猫讨厌的大姨妈总算是走了,感觉身体脱离了那种虚弱状态,她开心地蹦哒起来,当即就变回了猫猫形态。 才七天不见,就感觉像是過了七年。 猫猫超怀念自己的猫形的! 沈诚不在,屋裡只有猫猫一個。 她从厚实的棉被裡钻出来,轻巧地从床上跳到地上,小跑着来到门边,用圆脑袋顶开虚掩着的屋门。 外头已经是日上中天,灿金的阳光倾洒下来,照得猫猫瞳孔变化了一瞬。 這是猫科动物对光线明亮度的自然调整。 昨儿個下了一场雪,今早雪就已经停了。 院子裡干干净净地,应该是有人将雪给铲走了,不過早上猫猫睡得死,沒听见屋外铲雪的动静,倒不知道是谁铲的雪。 這雪铲得好。 沒了冻脚脚的雪,猫猫即便沒有穿妈妈给做的小鞋子,也敢在地上随意溜达,還不怕被雪弄湿爪爪上的毛。 她开心地跑出去在院子裡溜达一圈,竖起的三角耳听见了客厅裡的动静,便好奇地悄悄潜伏過去,躲在门口探头往裡瞧。 客厅内,红秀娟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知道在磕着什么。 猫猫不知道妈妈在吃什么东西,一时好奇心大盛,便小跑過去,在茶几边直立而起,两只白爪爪搭在桌子边缘,探出一颗圆头圆脑的可爱猫猫头。 让我康康你在吃什么.jpg 瞧见眼前突然冒出一颗毛茸茸的猫猫头,红秀娟不仅沒被吓到,還因为猫猫這個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笑起来,伸着手去揉揉小家伙的圆脑袋。 摸了一手柔软厚实的毛绒触感,极为舒服。 “喵喵起了,身体還有不舒服的嗎?”红秀娟关心地问。 “舒服了喵。” 猫猫软绵绵地回应,還拿脑袋去回蹭妈妈的手。 再摸摸呀。 猫猫喜歡被摸摸,只要撸猫的人手法的当,都能让她感觉很舒服,而猫猫发现她变成人形后可能沒有猫形可爱,大家都不爱摸摸她了。 所以身体一好,猫猫就跑出来求撸了。 相似能看穿她的小心思一样,红秀娟弯下腰,将扒拉在茶几边的猫猫整只抱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让她趴下身,然后一下一下地给她顺毛摸。 被顺得舒服了,猫猫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還主动翻過身来,露出同样毛茸茸的雪白肚皮给摸摸。 這是猫咪对人信任的表现。 红秀娟自然不会忽略小可爱的诉求,让摸背就摸背,让摸肚子就摸肚子,将猫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整只喵都软绵绵地瘫在红秀娟腿上,活像是刚刚经历過一场马杀鸡。 瘫了会儿,猫猫开始抽抽鼻子,小脑袋往桌子上探头探脑。 她還沒忘自己刚刚好奇的原因。 “妈妈在吃什么喵?”小馋猫开始试探着走迂回路线。 “這個啊?”红秀娟捏起一小颗黑色的东西,对着猫猫道:“是炒瓜子,昨儿個买的,喵喵要不要尝尝?” 瓜子虽說吃多了容易上火,不過少吃一点也沒什么。 所以說着话,红秀娟就给猫猫剥了一颗瓜子给她尝尝,就那么小小一颗,小家伙要是吃了不合胃口,也能‘及时止损’。 小小一颗瓜子,猫猫舌头一舔就沒有了。 她用牙齿嚼了嚼,尝到了一股咸香酥脆的味道,味道很好吃,但瓜子太小了,都沒给猫猫多嚼两下的功夫就沒有了。 “好吃喵!”猫猫双眼一亮,当即开始撒娇地拿脑袋蹭着红秀娟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央求:“喵喵還要喵。” 谁能受得了小猫猫的撒娇呢? 反正红秀娟不行。 然后不知不觉,原本正在吃瓜子看电视的她,就被小猫咪哄着给她剥了将近半小时的瓜子,自己都還一颗沒吃到。 等被小家伙哄得都不知道飞哪儿去的理智回笼,红秀娟连忙制止道:“不能再吃了。” 到也不是她剥瓜子剥累了,主要是這会儿快要到午饭的点了,再让小馋猫這么吃下去,午饭可就别想喂进她嘴裡。 上回红秀娟就是被爱撒娇的小猫咪哄得昏了头,给她喂太多零食,等到该正经吃饭的时候,她肚子太撑,沒能吃得下。 事后還被自家大儿子說了一顿。 所以从那以后不管小家伙再怎么撒娇讨食,红秀娟都给自己留了一分理智。 投喂可以,但不能過量。 “妈妈去厨房做午饭,算算時間,阿诚他们也快回来了,喵喵去屋裡穿衣服吧。” 穿衣服,算是知道猫猫身份的家裡人让她变人的暗号。 只要他们這么一說,猫猫就知道這是要自己变人形了。 她才刚刚变回猫形不久呢,其实不太乐意变人,不過想想一会儿要吃午饭了,又忍不住馋,最后沒纠结太久,還是乐颠颠地小跑回屋裡变人穿衣服,然后再将自己裹成一颗球,溜溜哒哒地走出来。 沒办法,人形沒有皮毛御寒,怕冷的猫猫不多穿点,根本出不了门。 “妈妈喵。”变成小姑娘的猫猫在厨房门外探出半個身子:“我来帮忙喵。” “正好,你来帮我切個葱花。” 红秀娟沒有拒绝小姑娘的帮忙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