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陆砚真是個沒福气的
想着陈海霞刚刚喊钱桂花伯母,有人好奇的向钱桂花问道:“大娘啊,你旁边的女同志是你们家亲戚?”
钱桂花正在气头上,想也沒想,“不是!”
說完之后才明白過来,沈清宜這小贱人在给她们挖坑呢,“我打小看着长大的,当亲闺女疼。”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你刚刚沒来,那位女同志一见到這大娘的媳妇,话裡话外都是女主人的姿态,教训着人家媳妇不敬丈夫不孝公婆呢。
所以人家媳妇才說她关心自家男人嘛!”
“怪不得她媳妇這個态度呢!”
陈海霞听到這些话,這才反应過来沈清宜刚刚那句不轻不重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事被看穿,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拉了拉钱桂花,小声道:“我們走吧。”
钱桂花狠瞪了一眼沈清宜,跟着陈海霞走了。
沈清宜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挑了挑眉,一低头就对上了安安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小家伙摇了摇沈清宜牵着的手,小声道:“妈妈真棒。”
而這边,钱桂花气红了眼,“海霞,你說陆砚找领导借了一百块是真的?”
陈海霞還陷在看到安安的震惊中,直到听到钱桂花這句,才回過神来,点了点头,“嗯,還說是为了给你治病把钱花光了。”
听她這么說,钱桂花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她就拿了八十块,還以为剩下的钱被陆砚自己把在手裡,现在看来肯定是给這個女人了。
看着钱桂花脸色不对,陈海霞又问,“怎么了伯母。”
“陆砚才交了八十块钱回来,他平常几乎不花钱,剩下的钱估计给那個贱妇了,看看她穿的吃的,多舍得享受。”钱桂花說得咬牙切齿的。
陈海霞听到這裡,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前几天去百货商店的时候,看到她一口气买了三套衣服,少說也是两三百呢。”
“什么?”钱桂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真是造孽哦,陆砚怎么娶了這么個玩意。”
钱桂花一辈子都沒有這么买過东西,非得和陆砚好好說說。
“伯母,您也别怪陆砚了,他都是被逼的。”陈海霞想到這裡心裡也难受得要命。
钱桂花安抚性的拍了拍陈海霞的手,“陆砚真是個沒福气的,要是娶了你多好,处处为他着想。”
“伯母,您别胡說了,要是被陆砚听到又要起嫌隙了。”
钱桂花不以为然,“這几天都不见他回家,肯定是去了那個女人那裡,也不知道吹了多少枕边风。”
陈海霞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個本来属于她的男人,现在天天睡在另一個女人的身边,想到這裡心裡难受得紧。
钱桂花也感受到了陈海霞的情绪,安慰道:“好啦,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再過一段時間,新鲜劲一過,就清醒了,再說你比那沈清宜哪裡差了?”
陈海霞听到這句话心裡好受了一点,但面上却還是說道:“伯母,我沒那個意思。”
钱桂花笑道:“行,你沒那個意思,都是我的意思。”
那女人手裡的钱,得早点拿回来,照她這么個挥霍法,晚了可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
沈清宜牵着安安回家,心情丝毫沒有受到影响。
将菜放在桌上,拿着收音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嘀咕道:“不是說从港城捎来的嗎?质量怎么這么差?”
安安拿過沈清宜手上的收音机,“要不要等爸爸晚上回来帮你看看?”
沈清宜听着儿子一口一個爸爸的,扶了扶额,不得不說,陆砚有那份心想招谁喜歡,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用了,你自己拿着玩吧。”沈清宜丢下這么一句话,就回了房间。
她坐在窗前的桌上,忍不住摸了摸那台录音机。
他向领导借了一百块,是为了买這台录音机嗎?
她伸手将电源插上,将录音机打开,拆开其中一盒磁带,放了进去。
将磁带装好,按下播放键,熟悉的旋律从裡面传来……
听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今天的早饭還沒有做呢。
母子俩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从房间裡传来的音乐,沈清宜心情很好,给安安打了一碗鸡汤。
“妈妈,今天在菜市场遇到的那個凶婆婆真的是奶奶?”
沈清宜沉默了一下,“嗯!”
“真不像是生出爸爸這种儿子的人。”安安撅着小嘴嘟囔道。
沈清宜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有点好笑,“你很了解你爸爸么?”
在沈清宜看来,陆砚和钱桂花也沒什么区别,记仇、冷漠,他可以为了报复父亲的逼迫,四年间对自己不闻不问。
如今看到安安,又拉得下面子,实在是能屈能伸,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到這裡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儿子,這小东西也有点這個苗头呢,明明讨厌死了豆豆妈,为了知道陆砚的消息,愣是难得的露出一副讨好的笑脸,喊了声阿姨,她都做不到,不得不說性格這东西一多半是天生的。
陆砚她不了解,這小东西她可是了解得很。
再看看和陆砚那张七八分相似的脸,心情突然不太好了。
安安扒着饭,感受妈妈不善的目光,抬头看了看她,“不了解。”
妈妈還是对爸爸有芥蒂,下回再也不在她面前這么夸爸爸了。
沈清宜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啦,妈妈看得出来你爸爸還是挺爱你的,我沒别的意思。”
安安眨巴的大眼睛,“真的?”
“真的!”
吃過午饭,沈清宜将碗筷收好,和安安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觉。
到了下午六点,陆砚就来了,刚进门就闻到了从厨房裡传来的香味。
安安左看右看,见沈清宜沒有出来,一把牵住了陆砚的手,陆砚顿时僵住,反应過来,将儿子抱了起来。
小家伙软软的,抱在怀裡一动不动,陆砚只感觉手都有些发抖,那种激动的感觉比领奖时還要强烈。
“爸爸,我等了你好久!”安安的大眼睛亮亮的,粉嫩的小脸满是喜悦。
陆砚抱着他走到沙发旁边,才将他放下,笑道:“我沒有来晚吧!”
“沒有。”安安摇了摇头,又拿起电视柜上的那個收音机递到陆砚面前,“收音机坏了,妈妈今天拿去街上沒有修好,好像有点不高兴,你能帮忙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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