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媳妇准了?
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再看看吧!”
夏桂芬本想再劝,但看沈清宜的脸色,又忍住了。
程又青拉過沈清宜的手,“你要是心裡实在過不去那個坎,就先别勉强自己,看他以后的表现,至少我觉得他今天就表现不错。”
沈清宜点了点头,“嗯!那我带着安安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安安耷拉着脑袋牵着沈清宜的手,默默的跟在后面走着,也不說话。
沈清宜摇了摇被儿子牵着的那只手,笑道:“怎么了?安安不高兴?”
安安轻轻的摇了摇头,“沒有,妈妈不高兴,安安才会不高兴。”
沈清宜停下脚步,在儿子面前蹲下,“你哪裡看出妈妈不高兴了?”
“从那個受伤的阿姨出现在医务室时,你就不高兴了。”
這小崽子還真是個敏感的,却又感觉很欣慰,她摸了摸儿子的头,“沒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爸爸和我們住在一起,我還想爸爸陪我去游泳,和豆豆的爸爸比赛谁尿得更远。”安安扬起小脑袋。
“平常爸爸也会来陪你啊。”
安安笑道:“我也想爸爸对你好,陪你說话,聊天。”
沈清宜忍不住笑了,“妈妈有你就够了。”
安安不說话了。
母子回到家裡,洗漱完后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砚就坐在办公桌前计算着一道道测试原理,王志方就過来了。
他看着陆砚桌上堆了一叠高高的计算手稿,神情专注得并沒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便直接在他身后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大约過了一個小时,陆砚终于停下来了,拿着杯子起身打算打杯水喝,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王志方。
“什么事?”陆砚将杯子重新放回桌上问道。
王志方指了指他那一叠高高的计算手稿,“不是给你从E国引进了一台新的计算机嗎?怎么不用?沪市的那批专家好几個都是留洋回来的,到时候知道你還在用這么老旧的方式进行计算,指不定会觉得咱们的人才跟不上时代。”
陆砚笑道,“你都說了,不能给你丢脸,所以得做两手准备。”
王志方走近,随意翻看了一下他的资料手稿,“干嘛要把A国的HB太空望远镜的写进去,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陆砚不以为然,“你不提别人就不会问了?再說人家還沒有正式启用,离计划发射時間還有五年,效果未知,哪来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過他们的设计方案确实是目前最先进最可行的方案,
它不受地球大气湍流影响,能达到物理上所能达到的衍射极限,也能达到最好的空间分辨率。
既然是上电视,为什么不能让关注這方面的国人,知道真相,产生改变和追赶的想法。
如果连個概念都沒有,让国人怎么去寻找方向突破。
捂起耳朵才是真正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陆砚有时候很讨厌王志方的一些狭隘的想法,什么都是面子面子,面子哪有华国未来的科学发展方向重要?
王志方见陆砚看起来有点生气,脸色讪讪,“行了行了,写就写吧!”
說着又翻了两张,“還有sl数字巡天?”
陆砚脸色冷了冷,“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王志方笑道:“我知道你的方案会比sl数字巡天强,功课做得還挺完善。”
陆砚倒了一水回来,见王志方還坐在原地,“還有事?”
“那個王雪梅查到了,在市税务局做接待,我让人去调证据了,等忙完這批接待,我就去找她们领导。”王志方主要是来說這件事的。
陆砚点了点头,从抽屉裡取出一個信封,“我已经去营运商那裡查到了我媳妇常用的那部电话,拨到临城的通话记录。”
王志方接過手上的信封,打开一看,惊呆了,“电话营运商那裡不是只能查半年嗎?”
但一想到是陆砚,顿时又释然了,看着上面的通话次数,也变了脸色,“怀安安和安安出生的那年前前后后居然给你打了五十二次电话?”
陆砚沒有說话,脸色沉得可怕。
“這個女人真是的,她到底是和你结了什么仇啊?”王志方突然开始同情起沈清宜来。
他收了通话记录证据,起身拍了拍陆砚的肩膀,“放心,我一定不会放過她,我的人在前方不顾日夜的研究,這些小人居然敢在背地给家属使绊子。
我知道你做事凡事都讲究结果,而這件事如果按流程处理下来,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所以往后压几天,等過了研讨会再去找她怎么样?”
陆砚点了点头,“好!”
王志方出门后,陆砚继续埋头工作。
他是单独的办公室,有时候一旦专注,连下班点都不会记得,多亏了苏洋。
到了下午下班時間,苏洋一如往常的来叫陆砚,“又不在食堂吃饭?”
陆砚点了点头,“嗯!随后又說了一句,我今天不過你那边了,這段時間打扰了。”
苏洋好笑,“就咱们家种状况,算得上哪门子打扰,是媳妇准了?”
陆砚默了默,“算是吧!”
說完后背包下班,他本打算直接回沈清宜那边,但想到那些信,决定先回去一趟,给他打過這么多次电话却沒接,虽然是误会也会生气的。
他想让沈清宜知道自己也曾给她写過很多封信,心裡并非沒惦记過她。
虽然晚了,但看到這些信,应该也会好受一些吧。
想到這裡,又直接回了研究院的家属院。
钱桂花看到几天不归家的儿子,突然回来,而且离月底发工资至少還有一個星期,现在来肯定沒什么好事。
简单的打個招呼,“回来了?”
陆砚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坐在屋裡的其他人,很好,都在。
他拉了张椅子在屋裡坐下,再次抬眸看向钱桂花,“妈,我上次让你们找的信都找着了沒?”
陆铁生就知道這老二不会善罢甘休,提前把所有的信都筛选了一遍,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将這批信留下了。
凡是裡面提及到寄钱的都挑出来了。
当时也是看到信的时候,才知道儿子一個月居然给這個女人寄三百五十块钱,他们二老一個月才八十块,一家人真是肺都气炸了。
好在是他先拿到信,想到儿子要是下次再寄信,落到這個女人的手裡,知道寄了钱不给她,那不得吵翻天,以儿子的身份,单位领导肯定会顺着儿子的意愿处理,所以干脆借着這個理由把她赶走了。
“都這么久了,有些找不到了!”陆铁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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