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番外周寒二十二
周寒谦虚地笑笑,“還是您指导有方。”
說完之后又转過身来对华方說道:“我替你煮了水煮蛋,你嫂子买了豆浆回来,赶紧去吃早饭吧,我给妈帮忙做饭。”
杨华方:!!!
刘杏笑道:“你爸跟我說啦,你這孩子也不早点跟我說一声。”
刘杏說這话的时候,额头的皱纹裡都藏着笑意。
說完之后又补充道:“放心吧,你爸交代了,等你们回京都了再跟你哥哥姐姐们說這事,他们這大嘴巴子,沒一個把门的,到时候传到汪海家人的耳朵裡,指不定要乱說。”
杨华方看着桌上的两個鸡蛋和一杯豆浆,“行,那我出去吃早餐了。”
回到饭厅,她拿起一個鸡蛋敲碎,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犹豫了一下,還是决定不去厨房了,這两人在厨房裡上演皇帝的新装,她实在看不下去。
想到這裡她干脆回房间了。
本以为他炒完那两個菜就会回来,谁知道一等就等到哥嫂们下班回来吃饭。
刘杏喊杨华方出来端菜,两個嫂子也进了厨房。
“這可是小周做的,京都的口味。”两個嫂子正要开口的,听到這句话,统统都闭嘴了。
周寒正在外面的水龙头那裡洗手。
等他洗好出来,饭菜已经上齐了,就在他刚坐在桌的那一刻,除了杨华方和刘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一抬头吧,大伙都埋头吃饭,要是刚好迎上对方的目光,对方就会笑着夸一句,“你這菜做得不错,不愧是京都的口味,我們還是第一次吃,怪新鲜的。”
周寒笑道:“谢谢大家给面子。”
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做過饭菜了。
就算有過做饭的歷史那也屈指可数。
大哥挟着菜,笑道:“都是一家人,谢什么呀……”
此话一出,除了周寒,所有人都怔住了。
杨华方扫了一眼,就看到三姐把头埋得低低的,专注扒饭。
大嫂用手肘偷偷地怼了一下大哥的手肘,“你說你吃饭就吃饭,那么多话干嘛。”
三妹才交代說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二嫂连忙开口,“大嫂,我和老二保证不告诉别人了。”
杨华懂了,得!這一家子全都知道了。
于是吃了一口京都开胃菜,笑道:“行了行了,反正你们迟早也会知道,就是别传到汪海的耳朵裡成了。”
听到這句,杨燕方终于舒了一口气,“保证不說。”
随后又解释道:“小妹,這個天大的喜事,三姐我一個人实在是承受不住,就想着和大哥分享分享的。”
說完之后举起三個手指,“我真的只和大哥一個人說了,而且交代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周寒看出来了,這個家传播率最好的就是大哥了。
当即笑道:“我其实不在意汪海知不知道,因为我和华方往后是要留在京都的,主要是怕他或是他们家人乱說,影响了你们的名声。”
大哥一听,当即摆手,“绝对不会传到汪海的耳朵裡。”
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但有时候唾沫星子也挺可怕的,更何况三妹還和他一個单位。
事情說开了,一家人别提多高兴了,大哥二哥也跟着母亲小周小周地叫了。
刘杏笑是得合不拢嘴。
周寒本来就善谈,而且很谦虚,既便是這‘京都口味’的菜,大伙也吃得相当开心。
接下来的两天,周寒在杨家都過得特别开心。
第三天一大早,门口就停了一辆车子,是周寒叫過来的人。
上次送他来的司机,在省城带薪旅游,专门等着周寒回家。
刘杏特别不舍,拉着杨华方交代了又交代。
大哥二哥往后备箱裡塞满了特产,凌角装了一蛇皮带。
因为要赶着上班,也不敢多呆,特意過来对周寒說道:“小周,你们定好了结婚日子就赶紧通知我們。
我們好提前請假。”
周寒看着热忱的一家人,点了点头,“好。”
大哥开车着子带着其他人去上班。
门口只剩下刘杏,直到杨华方上车,她還站在门口依依不舍。
车子开了一段路,杨华方回头,看到母亲還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转過身来。
周寒握着她的手,把她轻轻地拔靠在自己的怀裡,将她抱住,“等你成为我的媳妇,我给你独一份的特权怎么样?”
杨华方跟着他這么多年,一起坐過无数次车,无论多累多困,都沒有這样靠在他怀裡過。
反倒是他,累睡了,直接倒在她身上。
偶尔倒在文哥身上,会被文哥直接给他拔正,拔不正就叫醒。
后来长途出差,她再也不让文哥和他一起坐后排了,直接让文哥开车。
周寒见杨华方沒有說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笑道:“以后你每工作三個月让你休七天假,年假一個月,你可以回来看你父母。”
杨华方怔了一下,又听到他得意地說,“怎么样?是不是独一无二的特权。”
杨华方无法反驳,這种事在周寒眼裡怎么算不上独一无二的特权,连他自己也沒有呢。
开车的司机也震惊不已,恋爱的周总果然变了,变得如此陌生。
杨华方笑了,“谢谢周总。”
周总皱了皱眉,“我都喊爸妈了,你怎么還周总周总的叫。”
“那叫什么?”
“叫寒哥。”
杨华方拒绝,“要不還是喊周总吧。”
周寒不理解,“为什么?”
“外面那些女人动不动就叫你寒哥,寒哥哥,我不想学她们。”
周寒的唇角抽了抽,這就是被未来媳妇曾经形影不离跟着的弊端了,真是什么不堪回首的過去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杨华方又說:“陆工也比清宜姐大,清宜姐从来就不叫陆哥或是砚哥。”
周寒拧了拧眉,“看出来了,你想直呼我的大名。”
“周总也行。”
周寒捏了捏眉心,這個兄弟媳妇真是把他說话的方式和拿捏人的方法学了個十成十,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沒办法,自己培养出来的媳妇那就只能自己宠着了。
“行行行,你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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