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房子确权 作者:未知 “你们家的事儿我也不想多管,但是,如果丁富喜把房本拿走了,你也不能,弄個假房本過来糊弄我吧。” 张翠花听到村支书這样說,气得一把抢過房本,看来看去:“你要是想得好处,就直說,怎么可以污蔑我的房本是假的呢。” “這房本是我从丁富喜家裡偷来的,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张翠花自知說漏了嘴,急忙捂着嘴,做贼心虚的看着村支书。 村支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說道。 “每個房子的房本都是有税号的,你的那個房本上的号是根本不存在的,你自己看看這個位置。” 村支书說着,指了指房本上那一串的数字。 张翠花也看不懂,直接撒泼耍赖的說。 “我不管,你就是不想给我确权,才說我的房本是假的,就是你想要好处,你必须得给我确权。” 村支书看到她這個样子,感觉很无奈,对她說道。 “那你就找到丁富喜,直接问问他真的房本在哪,然后再過来确权吧,但是,确权需要征得房主的同意,我就不在你這儿多呆了,我還要去下一家。” 說完起身就要走出去,张翠花哪裡肯放過他,跑過去一把拦在他的面前。 “不许走,我算看明白了,你跟丁富喜他们都是一伙的,欺负我农村妇女不认得字,是不是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办完确权這件事情,你就别想走出我的家门。” 村支书不想与她做過多的争执,他看到抢過房本儿,一顿狡辩的张翠花,更是懒得理他,抬起腿就往外走去。 张翠花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沒有人性啊,村官欺负人啦。” 闻声而来的丁建设看到张翠花這個样子,吓得赶忙拦住张翠花。 他拉着张翠花,去了自己的屋子,村支书才得以脱身。 脱身后的村支书生气的走出了院子,還不忘回头說了句:“”這是什么人,什么事儿啊。” 惹了一身气的村支书,直接去了下一家。 丁建设见村支书已经走远,直接从张翠花的怀裡拿過了房本,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沒看出有什么不同,于是他叫张翠花拿出来丁富贵那半房子的房本,进行比较。 张翠华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去把另一半房子的房本也拿過来,两個房本放在一起,仔仔细细的对比了起来。 這個房本儿乍一看,跟真正的房本沒有任何的区别,但是细心的人仔细看下来,在税号的位置税号数字比真房本儿少两位。 刚才张翠花只顾着拿丁富喜的房本,忘了拿丁富贵的。 因为她知道丁富贵的房子是自己的,什么时候都能换。 其实她心裡還是打鼓,想尽快把丁富喜的房子换到自己的名下,沒想到却是這样的结果。 她想了想,明明這個房本自己找的非常辛苦,现在居然是假的,那就一定是丁富喜這個王八蛋搞的鬼。 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在找房本,才故意设了這样的一個局,害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却找到了一個這东西。 想到這裡,气得牙痒痒的张翠花,决定找丁富喜算账,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张翠花绝对不会想到,换假房本這件事情,是丁婉婉一手策划的。 她一直认为是丁富喜干的,她根本想到丁婉婉小小的年纪,還能做出這样的事情。 她一定要讨個說法。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儿丁建华已经工作了一周。 在城裡上班,每周六日是休息的,丁建华周五晚上回来跟丁婉婉說。 “婉婉,明天爸爸休息,领你出去溜达溜达。” 丁婉婉一听高兴的說:“爸爸,正好我明天有件事情要去做,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呢?” 丁建华开心的笑了:“我闺女愿意做的事情,当爸爸的,怎么会不愿意跟你一起去呢?” 丁婉婉知道,她要做的事情,也是爸爸的心愿,只是想调调他的胃口而已。 丁婉婉背着小手围着爸爸绕了一圈,小大人似的說道。 “耽误了這么多天,我一直要办的一件大事儿,明天终于可以去办了。” 周红和丁建华都很好奇,這孩子要办什么事儿呢?两個人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她的下文。 “我明天准备去接二爷爷回家,爸爸,我能邀請你一起去嗎?” 丁婉婉期待的看着丁建华,眼裡满是笑意。 丁建华脸上瞬间涌现了五味杂陈的表情,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丁建华看着婉婉,已经說不出话来,激动的点着头。 丁婉婉看到丁建华的样子,伸手挂着他的胳膊,头歪在他的肩上撒娇的說:“那我們就出发吧。” 丁婉婉开心的带着丁建华去了丁富喜,在县城工作的地方。 话說张翠花這边,知道房照是假的,发了疯似的哭闹后,不死心的去了县城,找到丁富喜曾经打工的地方,想要讨要真房本。 她到了丁富喜打工的地方,打听了好多人,都沒有他的消息,她生气极了,见人就打听有沒有看到丁富喜。 之前和丁富喜一起打工的人,都沒有丁富喜的消息,累了一天的张翠花只得灰头土脸的,败兴而归。 丁婉婉领着丁建华也来到县城找丁富喜,只不過她们和张翠花去的不是一個地方。 丁婉婉带着丁建华去了一家小饭馆的后院儿。 丁建华看到蹲在地上正在洗菜丁富喜,直接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丁富喜被人从背后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急忙回身。 当他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婉婉时,开心极了。 丁建华愧疚的对丁富喜說道。 “二叔,都是我无能,沒本事,现在我們来接你了,借婉婉的光,咱们可以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当初丁富喜走后,准备要找一個建筑工地的活,后来丁婉婉找到他,不同意他去做那么辛苦的工作。 丁婉婉就自己在县城找了一個饭馆,给他找的洗菜的活,這裡既包食宿,又不是很累,主要是伙食還不错,也更方便婉婉联系到他。 丁富喜听到丁建华這样說,开心极了,他等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他就知道相信婉婉是沒错的,自己终于可以回家,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了。 丁富喜高兴的收拾起洗好的菜,去饭店和老板商量交接的事宜。 一家人开开心心說說笑笑的,收拾完东西,一起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张翠花灰头土脸的回了家,窝在屋子裡不愿意出门。 柱子一直压着王家婶子,不让他们去找丁婉婉要钱,他不想让婉婉为难。 這天,柱子去县城办事回村的时候,路過丁家村。 李婶儿远远的就看见了柱子,他认出了是丁婉婉定亲的男孩。 李婶儿走了過去,上下打量着柱子說。 “你這两天沒去张翠花家要人呢?丁婉婉让她奶奶逼跑了,你不知道嗎?你结婚的事儿是不是要泡汤了?” 柱子不解的站住了脚,看着拦住她的妇人,当他听到丁婉婉的名字时,耳朵一下立了起来,忽然有了兴趣。 他看着李婶儿,满心疑虑奇怪的问。 “丁婉婉跑了是什么意思?她奶奶为什么逼她呀?” 柱子生怕丁婉婉回去,会被张翠花责骂,一直压制着不让自己的父母去退订亲的钱。 怎么张翠花還是把丁婉婉逼走了呢?他非常不能理解! 李婶儿撇着嘴,夸张的說。 “那张翠花是個见钱眼开的人,丁建华带着婉婉从你们家回来后,就去找他理论。” “他让张翠花退钱给你们家,张翠花死活不肯,听說,還把你们家给婉婉的定亲钱买了砖瓦,要给他的孙子小龙盖房子呢。” “丁建华一家人怕你们家去要钱,张翠花是肯定不会给的。沒办法一家人只得连夜逃走了。” 柱子听到這样的事情,心疼极了。自己一直不让父母去要钱,怕张翠花为难丁婉婉。 他本想瞒着父母,自己在外面多吃点辛苦挣够了六百块钱之后,直接给父母,就說是婉婉家退的钱。 沒想到他们一家人,居然为了這件事儿离开了丁家村。 柱子感叹丁婉婉一家人的悲惨遭遇,听到张翠花這样对待婉婉,生气的回了自己家,既然婉婉已经走了,他不会再阻拦父母,去找张翠花要钱。 他一脸心事的回到了家,耷拉着脸进了自己的屋子。 王家婶子听到儿子的开门声,迎了出来,看到儿子满怀心事的进了屋,急忙跟了进去。 王家婶子关心的问:“儿子你心情今天不算太好呀,为什么呀?谁惹着你啦?” 柱子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想了想对她說道。 “妈,和丁婉婉订亲的钱,你们可以要回来了,我也不会再插手阻拦了,咱们家挣钱也不容易。” 王家婶子听到儿子這么說,如获大赦般的高兴极了,自己這两天堵心呀。 定亲花了這么大一笔钱,媳妇儿沒了,孩子還不让自己去要退亲钱,因为心疼儿子,她又沒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