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三十万吨货 作者:犹怜 他们家张帆以后是要做大官的人,而她之所以私底下暗搓搓的拆散了张帆和安心,死皮赖脸的缠上张帆,可是为了要做官太太的。 她才不希望安心和张帆以后再有什么接触,死灰复燃什么的,最让人讨厌了。 不過转念一想,安心都已经嫁给了白逸晨,和他们以后已经彻底是两個世界的人了,安心应该接触不到他们家张帆了,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 想到此,安灵儿心底刚升腾起的那股子不安又缓缓的消停了下去,轻易地挽着张帆,朝着省政府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安心和白逸晨来到出租屋裡,吃完饭之后,白逸晨从兜裡掏出一個电话号码,递给安心道。 “以后你在省城做事,遇到什么問題或事,可以打這個电话,他们会想办法通知我的。” 這個座机是他在省城大本营的电话,虎子他们经常会留一個人在那裡,待会儿他就抽個時間告诉虎子他们,他已经把這個电话留给了安心。 如果安心真有什么急事,可以联络這個号码,虎子他们会第一時間赶過去的。 這省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他带我虎子他们在省城盘踞了這么久的時間,很多事情应该能替安心处理。 “谢谢!” 安心沒想到白逸晨還会给她留個应急的电话号码,结果号码之后,对着白逸晨道了一声谢。 沒想到白逸晨表面看着冷冰冰的,私底下做事,却這么细腻。 能够在省城這种地方還留有后手,說明她嫁的這個男人远远沒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啊! 看着安心玩味的眼神,白逸晨不自然的别過头,耳根忍不住泛红,不自然的道。 “谢什么,都和你說了,咱们是一家人,用不着那么客气的。” “嗯!” 安心点头应了一声,沒再继续說下去了,想不到他们家的糙老爷们耳根還会红,她有点挑逗纯情小男生的罪恶感。 時間一晃就過了一個星期,在陈红艳住院的這段時間裡,安心和白逸晨保持了相当的默契,白逸晨上工的日子,安心就在省城跑出租车,顺便照顾就在省城医院的一家老小。 這天,安心开着出租车四处晃悠,外加卖货,快要收工的时候,有两個身穿中山装的男人坐上了安心的出租车。 “去河滨路!” 两人一上车就报了一個地址,然后就坐在后面,低声细语地交谈起来。 “好嘞!” 安心应了一声,快速的轰起油门,朝着河滨路的方向快速而去,一开始,安心并沒有注意到两人交谈的內容。 因为這时候的国人能坐得起出租车的,一般都是非富即贵或上层社会的人,這些人谈的內容大多是工作单位上的情,或是某某家离婚之后又娶了個年轻太太的风流韵事,安心并不想给予太多的关注。 怎奈何,這时代的出租车隐蔽性沒有那么好,更谈不上私密性了,直到其中一個戴眼镜的中山装男人說话的声音徐徐的传进耳朵裡。 “明天有一艘货轮将会停靠港口,大概到個三十万吨的货,你得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火车站,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运向各省的销售点,一分散开来,赶在過年以前摆上货架。” 安心才敏锐的竖起了耳朵,从后视镜裡好好打量了后面的两個男人。 只见這两個男人穿着穿着一蓝一黑的中山装,其中一個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戴着眼镜,身上弥漫着一股子儒雅的气息,一看就是官场浸润太久的高位气场。 安心一下就看出来說话的男人应该是一個单位上的领导,至少是一把手的样子。 果然,此人的话,身旁一個穿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立马恭敬地回道。 “局长,這次到的货有点多呀,一次就到三十万吨,這运输力度有点大呀。” 很显然,安心敏锐的从蓝色中山装男的口中听出了为难的语气。 可见,陆地运输這一块,他们手中的资源是很欠缺的。 安心安静的开着车子,就听见之前发话的眼镜男缓缓地道。 “运输力度不是多难办的事情,好好联系一下省城的运输公司,总能解决的,這批货可是上级领导好不容易从沿海城市那边批過来,就打算趁着這次過年的时机好好的赚一笔。” 說到這裡,眼镜男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 “且這批货大多都是服装和生活用品,得赶在春节之前上架,才能卖到最好的价格。” “那好吧,局长,我尽量联系省城的运输公司,就看两周之内能不能运到火车站了。” 安心仔细的听着,借着這段時間在省城跑出租的便利條件,省城的地形图大概已经盘旋在了她的脑海,心裡盘算了一下,码头到火车站的距离,正巧在一南一北,横穿了整個省城。 三十万吨货,想要完全用陆地运输,横穿整個省城到火车站,得看组织的人力物力有多大了,如果货车运输力量小的话,两個星期不一定能完全运走。 眼镜男听了蓝色中山装男的话,一脸不赞成的道。 “小刘啊,两個星期你才能把這批货运到火车站,再等分发下去,這時間耽搁的太长,你得好好努力努力,力争一個星期就把這批货全运到火车站,分发下去。” 那個被称为小刘的男人,听自己领导已经发话了,一脸为难的道。 “啊,局长,一個星期难度太大,我担心搞定不下来,省城的运输公司统共也就只有三四辆货车,而且還老是抛锚,上次给咱们运了十吨货,就运了差不多八天的時間。” 其实呀,汽车抛错什么的都是次要問題?主要原因是這时候的运输公司大多都是国营性质。 开车的师傅一天跑個一两趟,也是领那点工资,跑個七趟八趟也是领那点工资,那又何必每天拼死拼活的跑车。 很多师傅为了清闲,一天就跑個一两趟,蹭個脸熟就完事了,反正到了月底,到手的工资也不会少。 看着自己手下推三阻四的样子,眼镜男脸上也不乐意了,直接道。 “這個我管不了,给你十天的時間,你必须把這批货给我运到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