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真千金之美人如玉 第51节 作者:未知 当然他平时也挺不要脸的,但用這样大胆直白且热烈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她,似乎還是第一次。 不仅這样,他整個人似乎也有点傻乎乎的,站得笔直笔直的,像操场边上的那棵松鼠,嘴角一直带着傻兮兮的笑容。 岑思颜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叶清安大方地承认。 “喝醉了?” “沒有。” 一般醉鬼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岑思颜抬起一個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几?” “你的手,真好看。”果然是傻了,這种话换成平日裡哪裡可能說得出口。 岑思颜忽然觉得,這样的叶清安似乎也挺可爱。 她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叶清安,你喜歡孟华萍嗎?” 叶清安皱眉,眼中露出了厌恶的情绪:“不喜歡,讨厌她。” 不喜歡就算了,可是用上讨厌這两個字,是不是太重了些?怎么說班长在同学们面前的形象一直還是维系得挺好的。 “为什么讨厌她啊?” “她跳舞,不好看。”還抢着当主角,害得他写的剧本不能给他喜歡的姑娘跳。 “那谁跳舞好看呀?” “你!” 叶清安說這话的时候,眼睛热切地看着岑思颜,幽深的黑眸中闪耀着漫天的星河,可岑思颜在那一瞬间,却似乎产生了一种感觉,他看的似乎并不是自己,而是透過自己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她非常清楚,這辈子她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认真地跳過舞,包括之前教同学们动作,跟他们一起排练,所展现出来的远远不足她真正水平的十分之一。 也就是說跳得能看而已,沒有谁能昧着良心說一句她跳得比孟华萍還好。 岑思颜怔怔地问:“我是谁?” 叶清安无比真诚:“你是岑思颜,一個很好很好的姑娘。” “這么好呀!”岑思颜的声音轻得如梦似幻,“那這么好的姑娘,你喜歡嗎?” “喜歡的。”叶清安此刻的样子乖乖的像個孩子。 “有多喜歡呀?” 他大大地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天空:“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岑思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可爱的脸:“好,我相信你了。” 刚想收回,却落入了他的掌心,叶清安虔诚地捧起她的手,在手心上落下了一個小心翼翼的吻。 薄唇滚烫,带起细微的电流瞬间流遍她的全身,再也动弹不得。 恨不得日月山河,就此停摆,时光永驻,地久天长。 良久,岑思颜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早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嗯。”叶清安乖乖地点头,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了,直直地看着她。 “又怎么了?” 叶清安从口袋裡掏出了两颗红色的糖纸包裹着的水果糖:“這個给你。”這是今晚的寿宴上,上菜之前摆在桌上的糖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是买不起,但叶清安就是当着其他宾客的面,面不改色地拿了两颗放进口袋裡了。 见她不动,叶清安拿着糖果的手又往前伸了一下:“我特地给你留的。” 岑思颜叹气,在他的心目中,她是有多爱吃零食啊!上前两步把糖果拿了:“谢谢!” 手指接触到他的掌心,感受到那烫人的热度,岑思颜的心跳又加快了几拍,连忙转开视线:“那我先走了。” 說完转头就走。 进了家门转身关门的时候,不经意地往那边看去,发现他居然還站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岑思颜无奈地挥了挥手,彻底关上了大门。 手裡紧紧地攥着两颗水果糖,岑思颜逃跑一般地飞快跑上了楼,关上房门之后,整個人重重地靠在门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把糖果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是好闻的橘子甜香味。 又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按捺不住,悄悄地走向了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点小小的缝隙,底下已经沒有人了。 岑思颜轻轻吁了一口气,說不清是高兴還是失望,只是片刻之后又轻笑起来,什么时候变得眼皮子這样浅了?只是两颗水果糖,就能让她如此魂不守舍起来? 第二天在上学的路上,孟华萍再见到岑思颜和叶清安的时候,目光中就掩饰不住地带上了一丝得意。 昨天晚上寿宴结束后,她妈妈把她的事跟她爸爸說了,她爸爸又找了她過去,仔仔细细地问了個清楚,最后商议决定,可以让他们先订婚,等两人大学毕业以后,再正式举办婚礼也不迟。 “叶清安,我爸让你今天放学后到我家裡去一趟。” 叶清安眉头微皱:“有事嗎?” 岑思颜看了他们一眼,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往教室的方向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作为人生赢家,她還是很大方的。 “呃……”孟华萍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决定要给他留点面子,“生意上的事。” “我最近跟你们孟家应该沒有什么生意来往吧?”叶清安语气中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這人怎么就這么不上道呢!孟华萍心中恼怒,面上却不显,笑盈盈地凑近他的耳边:“你如果不想我把你昨天对我做的事公之于众,最好還是来一下吧!” 叶清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哦?我做什么了?” “你……”這些事情,难道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嗎?叫她怎么說得出口! “不好意思,我今天沒空。”叶清安明明白白地拒绝。 孟华萍咬着唇:“你不要后悔!” “我从不为自己做過的事情后悔。”叶清安丢下這么一句,赶紧去追岑思颜去了。 “我昨天晚上去参加孟华萍的奶奶的寿宴了,她父亲邀請的,市裡很多做生意的人都参加了,我喝得多了些。” 原来是這样,昨晚岑思颜就有些奇怪,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歡喝酒的人,怎么突然就喝成這样了,好在他喝醉了不耍酒疯。 “后来孟华萍带我到楼上的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儿,再然后我清醒了一些就自己回去了,期间我虽然醉了,但意识還是清醒的,绝对沒有做過不应该做的事情。” 岑思颜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我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事,也不希望以后传出些什么会让你误会的事情。” 要命,那种心跳過快的感觉又来了。 岑思颜低着头:“嗯,我知道了。” 如果說之前她還会有些介意孟华萍的话,自从昨天晚上看了他喝醉之后的表现之后,就再也不会觉得他对孟华萍会有什么意思了,即使他不解释這些,她也不会误会的。 但他這样說了,還是让她感觉很好。 经過了上辈子那场失败的婚姻,她岑思颜太知道两個人的坦诚相处有多重要。 叶清安說他沒有空去见孟建军并不是借口,他最近确实很忙。 事业的起步阶段本来就很不容易,更何况他還得兼顾学习。 最近刚拿下的桥南那块地,千头万绪的事情堆积着等着他去处理,以至于他连下午的课都沒法上了,接连几天都請了假出去。 岑思颜放学以后照常跟同学们一起排练,也渐入佳境,大家配合得越来越好。 大伙儿甚至觉得,如果孟华萍再不来,光是他们這些伴舞,都能算得上是一個能拿得出手的节目了。 当然還是有人有意见了:“這马上就要表演了,班长几乎都沒有跟我們一起排练過,到时候要是配合不起来该怎么办啊!” 刘芬芳也沒有办法,她可沒有本事安排孟华萍,只好劝大家:“应该不会的,班长为了這個节目也花了很多心思,她也很重视的,一定不会掉链子的。” 孟华萍這几天心情坏得很,在学校裡为了维持形象不好发脾气,只好回到家裡发泄。 一回到家嚷着口渴要喝水,家裡的保姆立刻就给她端上来一杯冰镇的绿豆沙。 她家是市裡少有的家裡有冰箱的人家,花大价钱从鹏城那边买的走私的港货,好不容易才运回来的。 這個夏天,她每天回到家都要喝上一杯甜甜的冰镇饮料,家裡的保姆知道她這個习惯,也是每天都给她准备好了。 可是今天她直接就把杯子给砸了:“不知道我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嗎?還给我喝凉的,想害死我啊!” 第66章 保姆悄悄地在背后翻了個白眼,這会儿倒是讲究起来了,平时也沒见她在乎過這些啊! 但這些话肯定是不能說出来的,只好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那喝点热水。” “這么烫,想要烫死我嗎?”又是一個杯子被摔了個稀巴烂。 “有沒有眼色啊,這满地的玻璃碎片,還不赶紧扫扫,巴不得我一脚踩上去是不是!” 這么一来,谁都知道孟家的大小姐心情不好了,保姆什么都不敢說,闷着头打扫地板。 孟华萍一肚子的气发不出来,更难受了,正好孟建军回来,還哪壶不开提哪壶:“萍萍啊,這叶清安怎么還沒来家裡啊?你跟他說了嗎?” 孟华萍气愤地說:“他爱来不来,我才不稀罕呢!” “他不肯来?”习文凤刚进门就听到了這句话,立刻尖声问道。 孟建军倒是理智一些,毕竟他跟叶清安有過生意上的来往,对他這個人還是有点了解的,他应该不是那种对做過的事完全不负责任的人:“萍萍,那天发生的事果真是你說的那样?你再仔细给我說說。” 孟华萍尖叫起来:“爸,你不相信我?你居然偏袒一個外人,不相信自己的亲闺女?” 习文凤也很激动:“你怎么回事,有你這样当爸的嗎?闺女都已经够难受的了,你還要逼她再說一遍?谁是外人谁是自家人你分不清嗎?” 孟建军百口莫辩:“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现在的情况就是咱们家姑娘被人欺负了,对方還想不负责任,你当爸的不给自家闺女做主?” “那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总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闺女不是說得清清楚楚了嗎?就是那混蛋想趁着酒意欺负咱们闺女,不過既然咱们闺女看上他了,那就顺水推舟,他要是愿意跟萍萍在一起,那什么都好說,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习文凤的性子就是這样,护短得很,平时還不怎么样,但一旦有人欺负到她的地盘上来,可不管什么青红皂白,自家人都是沒错的,总归是别人的错。 說完,她一拉孟华萍:“萍萍,走,你爸不管你,你妈管,不就是個小年轻嘛,還能翻出天去不成,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