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当妈的体验
這大红色的被子是她当初结婚时候的婚被,上面還有玫瑰花的暗纹,這是顾北望特地托人买的绸缎被面,触感丝滑柔顺,曾经的她很喜歡這张被子。
现在重新盖在身上,除却被子特有的纤纺味道之外好像還带有顾北望身上清洌的男性气息,周程红了红脸,翻了個身,想什么呢?心理作用吧。
迷迷糊糊睡過去,好像沒睡一会儿,被小鱼儿推醒了,“奶、奶……”
周程一個激灵就醒了過来,转過头来看儿子的情况,发现他依旧是闭着眼睛,但小手却是推過来,推着她肩膀,嘴裡喊着奶奶。
吴秀英說過小鱼儿這個习惯,這是半夜饿了的现象。
周程赶紧起了床给他冲奶粉去了。
手忙脚乱地把奶粉冲好,急急忙忙赶紧给小鱼儿喝上。
小鱼儿大爷一样把奶粉喝完,嘴巴還叼着奶嘴又睡了過去。
周程轻呼了一口气,把奶瓶拿开,放到一边的床头桌上,再回来摸了摸小鱼儿的裤子,果不其料這人已经尿了。
以防他把床单尿湿,小鱼儿身下是垫着一块防水布,所以她把防水布换一块,再把他衣服裤子跟小被子换一换就行了。
笨手笨脚地把小孩子翻過来翻過去,這么一动作下来,孩子睁开了眼,看到不是吴秀英,哇地一声哭了!還边哭边爬起来,要去找吴秀英。
周程愣了愣看到他已经爬到门口上去了赶紧把他抱回来,嘴裡哄道:“小鱼儿小鱼儿,是妈妈呀,是妈妈,你不认识了嗎?”
小鱼儿抬头看了她一眼,哭声小了些,但手還是指着门的那一边,“奶、奶……”
周程知道他的意思,他這是要去找奶奶,找吴秀英。
“奶奶不在這儿呢,小鱼儿今天晚上嗎妈妈睡不好嗎?”周程把他抱着上床,随手拿了個床头的闹钟给他玩,“小鱼儿快看這個是什么?裡面的小针会走的哦!”
小鱼儿果然给转移了注意力。
“小鱼儿你看你看這個還会响呢,你知道是怎么响的嗎?”
小鱼儿看着她沒說话,好像還不怎么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你看是這样响的。”周程把时针调到了跟黄色针一样的位置然后开了闹钟开关,闹钟马上叮铃铃地响起来,“小鱼儿你看妈妈這样一关就会不响了,一开又响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小鱼儿赶紧把闹钟拿在手裡,去学周程刚才教的动作。
闹钟果然响了之后,小鱼儿哈哈地笑起来,咧开嘴露出裡面還沒有长全的牙齿。
周程赶紧铺了一條干净的防水布上来,再拿過被子裡他另外一條小被子出来,沒想到這小子三分钟新鲜期過了之后還是要去找奶奶。
周程只能又想另外一個能吸引到他的东西来给他玩,甚至還让他伏在自己的背上骑马。
這下小鱼儿不闹着去找吴秀英了,他要周程就這样跟他玩,一点儿睡意也沒有了。
周程暗叫糟糕,小鱼儿现在不肯睡了!
找了块手表来看了看,现在才凌晨一点。
等小鱼儿终于累了睡下之后,周程又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分了。
等到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小鱼儿再次推她起床冲奶粉,又是换了一次尿布,周程弄完之后一倒下就睡了。
等她八点钟醒来的时候,小鱼儿已经起来了,他正打开衣柜往外搬东西。
哎哟,他這是把衣柜裡面的衣服往外扔呢!
“小鱼儿不能扔啊!”周程一掀被子掉下了床,過去阻止他,“不能拿出来,不能拿出来,会弄脏的,小鱼儿咱们起床了,下楼玩好不好,我們去找奶奶。”
小鱼儿听到找奶奶立马同意了。
周程出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還穿着睡衣,小鱼儿還在房间裡不能让他看着换,也不能把他放在门外面去,外面近着楼梯,怕他摔下去,沒办法,她只好拿着自己要换的衣服,拉着小鱼儿先下楼了。
一楼有小鱼儿的特制餐桌,把他放进去坐着,拴好餐桌上的木板桌面开并他就不能出来,周程也只能让他先這样了。
小鱼儿是不肯的,他還是要去找吴秀英,周程翻了块饼干出来给他拿着吃這才愿意。
這样周程才赶紧去洗手间换了衣服,因为担心儿子也沒刷牙洗脸就出来了,想了想把他连餐桌一起搬到洗手间门口,她可以看得到的地方,才去刷牙洗脸。
最后才带着他去自家的早餐店裡。
找了個空桌坐下来,周程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吴秀英看到她這個模样忍不住就笑,“怎么样了?我孙子沒怎么闹吧?”
周程抬脸给她挤出了個笑模样,“還、好。”
现在店裡也沒什么客人,吴秀英给周程拿了碗粥跟米卷過来,然后抱過了一旁的大孙子,“哎哟我的乖孙昨天晚上跟着妈妈睡好不好啊?”
小鱼儿伸手抱過了吴秀英的脖子,亲热地把脸靠在她的肩窝处,沒有說话。
“哎哟,這是想奶奶了是吧?”吴秀英感觉心都被甜化了。
周程看着就有些眼热,這是暖男啊。
“哎哟,小鱼儿這是跟奶奶撒娇嗎?”门外走进一位中年妇女。
吴秀英跟她笑着打招呼,“你這是要吃早餐嗎?”
這位中年妇女就是昨天劝周程的那一位邻居,周程叫她平姨。
“是呢,一大早被家裡那两位主闹得什么胃口都沒了,现在他们两個一個出去找工友下棋,一個在家裡睡大觉,我管不了這么多了,出来吃些东西,中午不打算煮饭了,管他们吃不吃。”平姨边念着家裡的事边在周程的這個桌子坐了下来。
吴秀英抱着小鱼儿坐在了她的对面,周正明问平姨吃什么,随后拿了過来,顺便還给小鱼拿了碗鸡蛋羹和米卷。
吴秀英就让小鱼儿自個吃勺早餐吃,一边问平姨,“你家两個又闹什么呢?”
平姨口中家裡的两個分别是她的丈夫跟儿子。
“闹什么?還不是因为大志那臭小子請了半個月假沒上班,他爸看着来气,就骂了他两句,总之现在父子俩就像是猫见狗一样,沒個消停。”
吴秀英有些惊讶,“大志病了?”
“哪呢,說什么心情不好,不想去。”平姨說起来也来气,“你說說這叫什么啊?一個健壮青年整天躺床上像什么样了?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能当饭吃嗎?”
吴秀英劝她,“那你也不问问他這是为什么?說不定他在外面碰上了什么烦心事,一时之间沒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我问了。”平姨顿了顿,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這小子說是什么,喜歡一個姑娘,人家不喜歡他!”
“哎哟。”吴秀英笑了,“這是好事啊,有沒有问他是哪位姑娘?咱们出出主意?”
平姨却是问起周程来了,“姗姗啊,余芳是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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