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给我一次机会
我還是厚着脸皮說道:“你先听我說完,那天在你车上和我通话的女的是我从小到大的一個死党,她叫田洁,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根本谈不上男女朋友……還有,我去拉萨真的是找我前女友的,所以,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溪月却是一声冷笑:“你觉得你现在跟我說這些,我会信嗎?”
“你肯定不信,但這不是秘密,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跟田洁的关系,她還是一個主播,你在抖音上能搜到她的。”
“你跟我讲這些干嘛?我对你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知道,因为我对你的事情也不感兴趣,只是想解释一下,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办法。”
“那现在可以下车了嗎?”
好像尽管如此她還是不愿给我好脸色,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我還是不想就這么放弃了,继续对她說道:“再說胡永强昨天干的那件事,我真的不知情,而且我来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来,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其实沒觉得你会来的。”
“你很了解我嗎?”
“不了解,就是一种直觉吧。”
正說着,交警忽然走了過来,对溪月說道:“你好,這裡不能长時間停车,請尽快驶离。”
溪月点头道歉后,挂上档就开走了。
她這次找了一個可以停车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又再次对我說道:“你還不打算下车嗎?”
她的语气還是那么的冷冰冰的,甚至還有着一丝傲慢。
我很反感她的這种表情,让我的自尊无处安放,心裡莫名有有些烦躁。
最后我也只是笑了笑,說道:“溪总,人生有时有太多的无奈啊!”
“我不想听你感慨人生。”她一句话直接让我无言以对了。
這下,我真不知道到底哪個环节出错了?
误会我也解释了,如果是对胡永强昨天的操作,那我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再次說道:“溪总,首先呢,不管昨天胡永强的做法跟我有沒有关系,我作为這個项目的负责人向你道歉。”
溪月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可能吧!在你眼裡我很沒有尊严,换個人可能早就识趣地走了,但我不能走啊!這個项目不仅是公司很重视,我也想努力争取一下……”
稍稍停顿一下后,我继续說道:“你知道嗎?瑞鑫公司的负责人谢冬青是我很好的一個朋友,我們是同学,二十多年的友情了……”
沒等我继续說下去,她打断了我的话:“对不起,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我跟你說這些,是因为觉得你是一個有原则并公正的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說下去了,不管我說什么,她都在第一時間把我的嘴堵住,這确实是個难对付的女人,我不得不承认這一点。
“好那就不說這些,說回项目上,你从集团总部直接空降到這边来,而且一来就這么大的工程,你肯定也很重视,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导致我們出局,你不觉得有些可惜嗎?”我的声音不高,却有苍凉的味道。
“呵呵,如果所有公司都像你這样的话,這個招标工作你认为我该怎么去执行?”溪月冷酷的声音像是一排子弹,呼啸着射穿了我們心裡的最后一丝希望。
我无视她的不断打击,非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說:“我希望能够给我們一個公正的机会,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至少我不想死在還沒有端上枪就败了。”
“這個,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這我当然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招标制度需要遵守,大家都是各司其职,但如果我們能得到這次继续竞标的机会,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而且,有句话說得好……”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
“哀兵必胜。”
“呵呵,好一個哀兵必胜。”溪月笑了笑,却沒有下文
“溪月,我错了。”這句道歉,我說的非常真诚。
她淡淡地朝我摆了摆手,說道:“算了,我只是有点失望。”
停顿一下后,她仿佛沒有心思和我继续纠缠這些問題,转而說道:“你說的,我会考虑。但是,并不代表我一定能帮你。”
“嗯,這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說出這句话时,我的心裡突然之间闪過一丝从未有過的踏实。
她的语气也终于平淡了一些:“下车吧,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我笑着点点头,不管怎么說,她這块冰块我真给她融化了。
下车前,我又好奇的向她问了一句:“溪月,你去珠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从珠峰回来后,就跟变了個人一样啊?”
“跟你沒关系,赶紧下车吧。”
人家不愿說,我也着实沒办法。
耸了耸肩后,便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她轰着油门离开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酷啊,从那天在东达山认识她到现在,始终给我一种很冷酷的感觉。
沒去想那么多了,现在也過了下班時間,就沒必要再回公司了,不過现在時間也還早,我打算去看看谢冬青爸。
我给谢冬青打了個电话,他告诉我他正在回去的路上,算算時間咱俩差不多应该前后脚。
半個小时后,我就到谢冬青爸居住的小区,其实這裡也不能算是小区,說白了就是一排临街的房子,還是自建房。
這房子是谢冬青爸早些年买的,他爸就在這附近一家厂裡当保安,這些年就靠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将谢冬青供上了大学。
谢冬青也沒让他爸失望,毕业后很快就成为了行业裡的佼佼者,本来是要给他爸买房子的,可他爸說什么也不要,還让谢冬青自己把钱存着。
哪知道,谢冬青却遭遇人生滑铁卢,导致這些年努力存下来的钱全赔了。
我到的时候,谢冬青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见面后,谢冬青将我手裡提着的水果接了過去說道:“你怎么买這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這人,从来不喜歡吃這些,浪费這钱干嘛呀!”
我一边跟着他往楼道裡走,一边說道:“生病了就要多吃点水果,你爸不喜歡吃,你就哄着他吃呗。”
“那倒也是,”谢冬青笑了笑,忽然又叹了口气說,“我爸這人啊,真是闲不下来,都這样了還想出去上班,待会儿你帮我劝劝他。”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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