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照顾狗子
我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裡,点了杯柠檬水,然后拿出手机给溪月发了條信息。
“溪总,感冒好些了嗎?昨天晚上的事情,主要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真不是有意那么說的,可能伤害到你了,抱歉啊!”
信息发出去后,我都沒想着她会回我,照我对她的了解,她指定是不会理我的,能把我从她的黑名单裡放出来就够意思了。
可沒想到,信息发過去不到一分钟,她竟然回复了:“你要真想道歉,来我家裡帮我個忙。”
我一愣,還有這种好事?
连忙回道:“行啊,要我做什么?”
“你先来再說。”
“呃……行,你住哪儿?我马上過来。”
“水榭兰亭3栋11-5。”
“得了,马上就到。”
我這才反应過来,這個小区就是昨天晚上我和谢冬青遇见她那個地方的附近,难怪她会出现在那裡。
不過我挺好奇的,她這是要我去干什么?還让我去她家裡,很奇怪啊!
带着一种好奇心,我直接打了辆车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水榭兰亭小区,這是個新小区,绿化做得非常好,而且還是靠江而建的江景房,房价可不便宜。
我很快就到了,確認了一下门牌号后,我按响了门铃。
可半天沒人来给我开门,倒是听见了将军在叫。
又继续敲了一会儿门后,依然沒有回应,我只好给她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溪月便问道:“到了嗎?”
“到了,我按了半天门铃只听见狗叫声,开门呀!”
“我沒在家。”
“……”
我愣了一下,才說道:“什么情况?你沒在家,你叫我来帮忙?”
“叫你来就是让你帮我照顾一下狗子,我今天可能不回来,你把将军带去你家,帮我照顾一下,明天我就回来。”
“又来?”
“你帮不帮,不帮我叫别人了。”
那我還能怎么說呢,且不說她现在掌握着我們公司的杀生大权,就是昨天晚上得罪她了,也得請罪啊!
我赶紧笑道:“帮,帮,可是……我咋进去?”
“密碼是666123,你直接进去就行了,客厅沙发旁就是狗粮。”
“你就這么让我进你家,這么放心我嗎?”
“放心,我家裡有监控,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
输入密碼后,将门打开了,将军见到是我,好像還认得我似的,朝我扑了過来。
我抱着它,摸着它的头說道:“帅哥,想我沒?還认识我吧?”
它直往我身上蹭,不停摇尾巴。
溪月還沒有挂电话,只听她又对我說道:“上次我跟你說過了狗粮喂多少,你還记得吧?”
“记得,裡面的那個小盆,两盆是吧?”
“对,不能喂多也不能喂少,上次让你帮我带了两天就给我喂瘦了。”
我哭笑不得的說:“天地良心我真的是照着你說的喂的,這你真不能怪我。”
“行了,不废话了,我這边還有事。”
“那我帮你带狗子,能原谅我昨天晚上的无理了吧?”
“你先带好了再說吧!”說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一阵苦笑,放下手机后,我又蹲下身来抚摸着将军,一边自言自语的說道:“帅哥,咱们走,跟我回家。”
你就說這狗多懂事就行了,我這么一說后,它竟然去将牵引绳给我叼了過来。
我拿起牵引绳笑着又摸了摸它,然后走到沙发旁边找到狗粮,拿上后我才向房间裡环顾了一圈。
整個房间挺干净的,所有的物品都摆放的整齐有序,地板上光滑得仿佛能当镜子使。
說实话,這不像一個女孩子住的屋子,就比如田洁,那臭丫头的住处說是狗窝一点也不为過。
包括曾经我和何欢住在一起时,尽管何欢也喜歡收拾,可也经常丢三落四,家裡绝不会這么整齐。
這足以說明溪月這個女人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是不是有什么洁癖啊?
晃眼间,我看见了电视柜上放着一個相框,上面只有溪月一個人,不過那明显是一张合照,也明显看得出那张照片被特意剪掉了另一半。
从剩下的這半张照片来看,溪月那时候似乎還很年轻,当然她现在也很年轻,但是照片中的她就是一個大学生的模样,那么清纯的感觉。
盯着她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后,我才带着将军离开了。
牵着一條马犬走在大街上,那种感觉還挺酷的,感觉好像回头率都高一些了。
上次在拉萨也有這种感觉,不過那时候我一心想着寻找何欢,忽略了這些眼光。
我直接带着将军回了我的住处,然后将狗粮弄给它吃了。
我這才拿起手机给郭霞打去了电话,沒過多久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语气俨然和平时在公司裡一模一样。
“高经理,有什么事嗎?”她的声音很甜,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她真实的情况。
我也沒跟她绕弯子,直說道:“你现在有空嗎?我找你有点事,见面說吧。”
“现在呀?呃……”她迟疑了片刻,才說道,“行,那我們在哪裡见面?”
“就鹿山公园吧,我在公园门口等你。”
“好,那待会儿见,高经理。”
挂了电话,我暗自思忖了一会儿,這件事情我找她肯定是有风险的,但风险和收益并存。
待将军吃着狗粮时,我又蹲下身来抚摸着他的脑袋說道:“帅哥,你慢慢吃,我出去办点事,就不带着你了,一会儿就回来,听话,可别拆我家啊!”
它扭头忘了我一眼,像是在回答我似的。
再次从家裡离开后,我又打了辆车来到了鹿山公园,在门口等了起来。
今天天气不错,又是周六,不少人来公园裡游玩,公园门口也有很多小朋友。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后,一边等着郭霞,一边思考着待会儿要和她說的话。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我看见了郭霞,她换了身衣服,不是之前在胡永强办公室穿得那件裙装了,换了一件小香风的短外套,下面穿着一條洗得有些掉色的牛仔裤。
這,就是她平时在公司裡的穿着,看着就很单纯的样子,而且也卸下了浓妆。
女人真的是善变,谁又能想到平时在公司裡看着单单纯纯的一個刚毕业的大学生,会是那么的有心机呢?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起身向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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