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這可咋办?
甚至不止我一個人,我到医院的时候還有好几個人也抱着自己的宠物焦急的等待着。
挂了個急诊号后,我给医生简单說了一下将军的情况,并且告诉他刚才已经洗過胃了。
医生這边立马对将军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最后告诉我需要住院治疗。
我焦急的问道:“能救活嗎?”
医生淡定的回道:“沒問題的,你也别太担心了,马犬這种狗的自愈力非常强,配合上治疗,最多两三天就能出院。”
我愣了愣道:“要……两三天嗎?”
“嗯,最少也要三天時間,這几天你就把狗狗托管在我們這儿吧,到时候我們给你打电话。”
不是我不愿意,可問題是溪月明天回来就要找我要狗了,這可咋办啊?
医生见我一脸为难,以为我担心钱的問題,于是又說道:“治疗费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要不了多少钱的,现在要紧的是狗狗的情况,如果不即使住院治疗那就真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了。”
我知道医生沒和我危言耸听,也沒有别的办法了,我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然后办理了住院手续,预交了两千元。
和将军分别时,我摸着它那耷拉着的脑袋說道:“帅哥,你现在的遭遇都怨我,是我沒好好照顾你,对不起!你好好在這裡接受治疗,等你好了,我来接你回去。”
将军仿佛能听懂我說的话,本来一点精神都沒有的它竟然抬起头来,在我身上蹭了蹭,似乎在告诉我不要担心似的。
其实撇开這條狗是溪月的不說,我也很喜歡将军,因为它太通人性了,我心裡真的挺难過的。
在医院办理完所有手续后,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看着地板上這一堆狼藉,我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找来扫帚将地上這些狗粮和狗屎全都清理干净了。
去清理沙发时,我才发现掉在茶几下面的腹泻药,果然被咬破了,就是這個东西害了将军。
我早该扔了的,可谁能想到发生這样的事情?
只怪我沒有养宠物的经历,沒有提前预料到這些潜在危险。
更关键的是,明天溪月回来后,见不到将军,我又该怎么跟她解释?
实话实說肯定不行,只能编個谎话来搪塞她了,明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见到狗。
收拾完家裡的這些狼藉,時間已经来到了凌晨四点,我开始有点倦了,像條死狗似的趴在沙发上就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梦,梦见将军最后医治无效死了。
溪月也知道将军死了,還是被我害死的。
她恨死我了,要我以命换命。
最后我硬生生被這個梦给吓醒了,醒来时我還趴在沙发上,以一個极其扭曲的姿势。
天已经亮了,我头昏昏沉沉的,一点精神都沒有,拿起手机看了看時間,已经是早上八点過了。
只睡了四個小时的我,实在是沒有太多精神,特别是那個将我吓醒的梦,我不敢去深想。
枯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吃早餐的欲望都沒有,我现在只想知道将军如何了。
好在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不過還有正事,我要和谢冬青商量之后合作的事宜,因为明天就是招标大会了,我們必须赶在這之前确定好永丰這個项目的合作事宜。
正想着這些时,谢冬青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接通了电话。
“醒了吧?咱们上哪儿聊?”
我沉声道:“要不你来我這儿,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出门了。”
“怎么了?昨天喝酒喝多了,也不对呀,你也沒喝多少啊!”
我叹口气說:“哎,一言难尽,你先来再說吧。”
“那你還沒吃饭吧?我给你买点吃得来?”
我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后,我又紧接着给宠物医院那边打去了电话,询问着将军的情况。
负责将军治疗的医生告诉我目前情况一切良好,還让我不必太担心,這种情况他们之前也遇到過,而且還不是像将军這种大型犬都能治疗好。
听到這些话我心裡当然欣慰了一些,就怕像那個噩梦一样,只要将军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宽慰了。
我這才洗漱了一下,让自己精神了一些。
继续等了一会儿后,谢冬青终于到了,他還给我买了葱油饼。
“刚刚路過咱们学校那边,沒想到老黄還在那裡卖葱油饼,给你买了俩,趁热吃。”
“谢了,冬青。”
“說啥谢啊,你小子到底咋回事?看你情绪不对呀!”谢冬青皱眉问道。
于是我一边吃着葱油饼,一边将昨天晚上我回来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那條狗是溪月交给我帮她带的情况。
谢冬青听后整個人沉默了许久,才說道:“我的個乖乖,怎么還出這种事了?那狗现在怎么样?沒事吧?”
我叹了口气道:“医院那边說能治好。”
“那就行了,這事儿你也不必太担心了,只要狗能治好不就行了嘛。”
“可問題是溪月今天就回来了,她找我要狗,我拿不出来咋办?”
正說着,溪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着溪月的来电,我彻底慌了。
谢冬青也是一脸惶恐的看着我,愣怔了一会儿才对我說道:“你找個借口,推迟一下。”
可我又该找什么借口呢?
手机铃声快要结束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接通了。
“喂,你還沒起床嗎?怎么這么久才接?”
“呃……”我迟疑着,半晌才說道:“我在外面办事,你……你是回来了嗎?将军……”
“我就是告诉你,今天我可能也回不来,即便回来也是深夜了,所以……還得麻烦你再帮我照看一下,狗粮应该够,不過得洗個澡,我待会儿把钱转给你,你带它去宠物店洗個澡吧。”
听到這话,我瞬间松了口气,急忙笑着回道:“那沒事,你好好办你的事,别担心将军,我跟它相处挺好的……洗澡的钱你就不用转给我了,况且我也這么喜歡它。”
“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歡欠别人,你的微信号是手机号吧?”
我了解她的性格,确实挺倔的,我也不再强求了,只好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后,溪月很快发来了微信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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