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不是他干的
“进来。”
接待小妹伸手推开门,向我做了個“請”的手势。
我转头对她說了声“谢谢”,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裡的布局已经全变了,就连办公桌和沙发全都换了。
谢冬青喜歡白色,办公室裡所有物品几乎都是白色的。
白色,原本是很纯洁的颜色。
可是眼前這一片刺目的白,让我浑身不适。
谢冬青就坐在靠窗一侧的办公椅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手裡转着一支笔。
“找我干嘛?”他率先开口。
我向他走了過去,故意环视了一圈,笑着說道:“不错,办公室布置挺好,就是你的审美還有待提升。”
“废话少說,我挺忙的。”
谢冬青冷哼一声,他并不打算和我废话。
這样也好,直接說事。
“有一家名叫若晴智能酒店的,你不陌生吧?”
谢冬青眯着眼睛看着我,說道:“你想表达什么?”
“我說,”我双手撑在他办公桌上,觑着他道,“你有完沒完了?至于使這种阴招嗎?”
谢冬青看我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却又带着对我的敌意。
他愣怔了片刻,才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冷笑一声:“好,那我直接挑明了。那家智能酒店是你在背后搞动作吧?”
“我踏马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智能酒店,我听都沒听說過。”
“谢冬青你让我挑明了說,有本事你也别遮遮掩掩的啊!”
谢冬青一下怒了,猛地一拍办公桌,站起身来与我对视着。
他双眼充满了愤怒,那样子仿佛要将我一口吃掉似的。
“高畅,你把话說清楚!我什么跟你遮遮掩掩?你别像一只疯狗一样逮着谁就咬行不行?”
他的反应让我有点错愕,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性格。
他是喜歡在背后搞小动作,但是他不会遮遮掩掩的。
我愣了半晌,才又說道:“你不知道?那我问你,我公司开业那天,来了几個小混混,你别告诉我,那也不是你找来的。”
谢冬青转移了视线,轻哼一声,道:“我承认,那是我干的,這不是给你送一份大礼么。”
“有点恶心人了。”
谢冬青双手一摊,好似我拿他沒办法似的。
他就是在故意激怒我,可他想多了,我现在心平气和。
我笑了笑道:“我大人不记小人過,這事儿我就不计较了。咱们就說我刚刚說的那家智能酒店的事,你敢說真不是你干的?”
他怒视着我,一字一顿的說道:“听着,我谢冬青敢作敢当,我做過的事我会承认,沒做過的事,你少来恶心我!”
看来真不是他干的,而且现在细想一下,他也沒那么大的能耐。
虽然那家智能酒店是一家新公司,可人家好歹也是一家有规模的公司,他谢冬青凭什么能让人家這么听他的?
再說了,這种拖欠账款的事情,一旦被调查,他们整個酒店都得完蛋。
谢冬青還真沒這么大的能耐,能让他们這么配合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可這就让我疑惑了,谁会沒事這么搞我一下呢?
在我的沉默中,谢冬青又冷嘲热讽的說道:“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外面仇家太多了,人家报复了!”
“活该!你這种人早晚是要被人报复的,天意啊!”他幸灾乐祸的說着。
我沒再理他,因为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這件事跟他无关。
我打算告辞了,确实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话。
曾经我們无话不說,可现在真的无话可說。
就在我走到办公室门口时,谢冬青忽然又开口道:“哦!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让你死得明白点。”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他冷冷一笑,继续說道:“你当初被叶婷婷請出公司也是我的原因,是我让她這么干的。”
“另外,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现在整個公司可以說都是我的。”
還真是挺让我意外的,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让我沒想到,谢冬青竟然能把叶婷婷搞定。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我笑了笑,道:“挺好,祝福你们。”
說完,我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刚从他办公室出来,我就碰见了叶婷婷。
她好像也是来找谢冬青的,正好与我撞了個正着。
叶婷婷看我的眼神有些意外,愣怔了一下后,才惊讶的說:“你怎么在這裡?”
“你至于這么怕我嗎?”我看着她,笑笑道。
“怕你?”她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怕你?”
“那你這么惊讶?”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鄙夷的說道:“你還不会是来求冬青,你想回公司来上班吧?”
還沒等我回答她,她就自问自答的說道:“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你求他也沒用。”
“我說,你怎么這么能装呢?你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么?這么能装?”
她顿时满脸愤怒的盯着我,咬牙切齿的說道:“你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你以为你是谁呐?”
我学着她的语气,回击道:“你也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好好跟你的心上人把公司经营好吧!别到时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叶婷婷气得脸都绿了,伸手指着公司门口的方向,怒声道:“你给我滚!滚出我的公司!這裡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我還不乐意来,以后别求着我来就行了。”
說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的心情并沒有受她的影响,对我来說现在要紧的是自己公司裡的事情。
至于叶婷婷和谢冬青,我不必去在乎。
可就让我想不通了,這件事如果不是谢冬青干的,那又会是谁呢?
這很明显是针对我的,而且這個人一定不是一般人,至少身份地位不差。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跟這样的人有冲突嗎?
记忆中是沒有的,我也得罪不起這种身份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這么搞我呢?
這件事情忽然变得有些扑溯迷离起来,实在是让我有些无奈。
从大厦出来后,我就去了白琴姐的茶坊。
有些日子沒来了,正好今天過来了,就顺道去看看。
白琴姐人挺好的,我公司开业還给我送来花篮,還特意送了我一幅字画,就挂在我办公室裡。
只是当我走到茶坊门口时,才发现沒有营业。
這個时候按理說应该在正常营业的,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