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不要脸的女人
可以說我過去的二十七個生日裡所有蛋糕叠在一起,也沒有這么高!
蛋糕上面用奶油淋了一個英文的“生日快乐”,左上方還有一副用奶油和椰汁渣作成的画面。
画面有雪山、公路、吉普车。
還有两個可爱的小人,能分辨出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
别人自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
這是我第一次和溪月见面时的场景!
可以說,溪月真的很用心,她也真的很细心。
看见這画面,就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
唱完生日快乐歌后,例行的许愿。
吹蜡烛后,溪月拉住我,轻声问:“你许的什么愿呀?”
“秘密!”我看着她和大家笑笑道。
然后探身凑到她耳边,笑着低声道:“早日成婚,早日洞房,早日生個双胞胎!”
一阵热闹后,大家继续唱歌,继续聊天說笑。
今天晚上,看来是不醉不归了。
我也沒打算明天上班,全公司放一天假。
我也喝了不少酒,上厕所时,我才得空看了一眼手机。
有两條信息,其中一條是田洁发来的,她对我說了句“生日快乐”,還给我转了一個888元的红包。
我给她回复道:“你的祝福我收下了,红包就不收了。”
她估计在忙,并沒有立刻回复。
接着我又看见第二條消息,竟然是我一直沒联系上的白琴发来的。
“高畅,我沒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的生日吧?要开心呀!祝你生日快乐。”
這段時間我一直尝试联系白琴,可她的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也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
這突然看见她给我发来的微信,我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回复道:“琴姐,你在哪呢?你出什沒事了嗎?”
等了大概一分钟,沒等到他的回复,我直接给她打去了语音通话。
依然无人接听。
這就奇了怪了,感觉白琴是在故意躲着我。
可又不应该啊,她要是故意躲着我,怎么会给我发條生日祝福的短信過来?
我又尝试打第二遍,直到铃声都快结束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我赶紧說道:“琴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手机一直打不通呢?”
“我沒事,小高。最近這段時間我在外地,事情有点多。”白琴的声音听着感觉有些疲惫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把茶坊都转让了,连你家房子也卖了?琴姐你有什么事跟我說行嗎?我挺担心你的。”
“我真沒事,你不要多问了,你今天過生日,开开心心的。”
她越這么說,我心裡越是发慌。
不对劲,這太不对劲了!
我又說:“這阵子我一直尝试联系你,一直都联系不上,我真的挺担心你的,感觉你出了什么事。”
白琴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耐烦:“我都說了,我沒事,我人在外地,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所以就卖了茶坊和房子,你不要再问了。”
不可能這么简单!
首先,那個茶坊是她和她老公一起开的,她跟我說過,即使在缺钱也不会卖掉的,哪怕沒有生意也会一直开着。
可为什么這么突然?连家裡的房子都卖了?
我沒有罢休,继续追问着:“琴姐,你一直当我是你弟弟我也认你這個姐姐,所以有什么事情跟我說說好嗎?”
“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你怎么那么烦人呢?我都說了沒事沒事,你一直问什么?自己该干嘛干嘛,管那么多干什么?”
說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這太不对劲了,可她却又什么都不說,這种感觉让我比吃了屎還难受。
正犹疑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白琴又给我打過来了,结果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那個李如玉打来的。
這已经是她今天给我打的第五個电话了,今天一直忙,我也沒搭理她。
我实在忍不了了,接通后就对她一阵骂:“你一直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有病自己去看医生。”
一般人听见别人這么說,早就挂电话了。
可她沒有,還和我笑嘻嘻的:“哎呀!别這么凶嘛,就是想你了,而且听說今天還是你的生日,我怎么也得给你說句生日快乐啊!”
我苦笑:“别了吧!你从哪裡得知今天是我生日的?”
她顿了顿,說:“這個嘛……就不告诉你了,秘密!”
“那我求你别来骚扰我了,行嗎?”
“不行,我就要骚扰你!你拉黑我也沒用,我知道你住哪,也知道你公司在哪?”
“一個女人怎么能像你這么沒皮沒臊的啊?”
她根本不生气,不怒反笑道:“我喜歡,我就是喜歡,怎样?”
我呵呵两声,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
我知道這样也沒啥用因为她還是会换了号码给我打過来。
只有我换号,才可能摆脱得了這個女人。
只是那怎么可能啊,我這個号用了十年了,裡面那么多联系人,怎么能說换就换的。
一想起這些事情,再加上白琴的事情,我就感觉头都大了。
原本今天挺开心的,瞬间沒了心情。
我觉得李如玉這女人最适合做的职业,应该是销售!
因为她脸皮厚,還不是一般地厚,那绝对是厚到了一定的境界!
有人說聪明人才能做销售,全国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有能力做销售!
這是无稽之谈!
我认为人的智商都差不多,做销售做的服务,用心去服务,再加上脸皮要厚!绝对要厚才行!
有人說在销售這個行业裡,要具备三点才能吃得开,第一是要坚持,第二是不要脸,第三是要坚持不要脸!
综上所述,我觉得李如玉很适合做销售,她一旦做销售,将天下无敌!
自从那次撞车后,我似乎就被她缠上了。
她虽然沒有来影响我和溪月的感情,可她這样子缠着我,真的就像我的梦魇一样。
我也担心有一天会被溪月知道,到那时我又该怎么解释?
其实這段時間,她总是有事沒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也拉黑過,然后她就换别的手机号码给我打。
我一接,她就在手机那头娇滴滴地說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我一般听不了三句就得挂她电话,否则我全身就跟蚂蚁爬上来一样难受!
我挂她电话,她就发信息来骚扰我,发的信息通常也很肉麻,有时候還会发一些黄色笑话段子。
她想干嗎?诱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