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但他就是很开心,滚得头发乱了,小脸也滚得绯红。
滚到最后,才想起少年团们明天打算要前往悟禅寺的事情,连忙爬起来和傅灵均說了。
“……有了之前的怪物之言,后面遇到的那位胡老板所說的话便可信了很多。而且,消失的两位姑娘都是八字纯阴,并且都去過一個叫悟禅寺的地方。”
“因怪物抓的都是年轻的姑娘,所以大家决定由淮成荫明日假扮成女子,去悟禅寺烧香。”
当然,所谓的大家决定其实就是抓阄。相行块头太大并不符合,所以事先淘汰,盛意雪和姜糖并非道修无法自保,自然也排除在外,抓阄說到底也就是从叶正闻、宋晋遥和淮成荫三個人中间抽。
很幸运的,淮成荫中奖了。
并且因他的脸型带着些婴儿肥,轮廓沒有另外二人来的男子气,加之浓眉大眼皮肤白皙,勉强装扮一下的话的确還挺像那么回事的,故而大家十分愉快的决定了這件事。
除了淮成荫他自己。
他抗议了很久,比方說他是三人中最高的,或者是少年人变声期之类的话,结果都被叶正闻的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愿赌服输。”
沒办法,一开始抓阄的时候就已经說好了不可以反悔的。
姜糖分享完今日的事,有些忐忑地问:“大家說好了,明日一早就出发去悟禅寺……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白日裡沒有危险,那個怪物只有在夜晚才会出现。再者,他是男子,那怪物只会抓八字纯阴的女子,再怎么抓也抓不到他的头上来。
他当然可以和少年团们一起去悟禅寺,可他更希望能和傅灵均早点见面。虽然只分隔了两天,但姜糖已经开始想他了。
好像只有在他的身边,姜糖才不会那么患得患失。
金红色的灵鸟带着让他心安的消息飞回,蹭了蹭他的手。
“明早。”
原本他的
行程是明天,但现在却改成了明早。
姜糖忍不住去想,傅灵均是不是为了自己才提前回来的。但他不好意思问,只好又說了一些旁的话,大多是今天发生的趣事后,乖巧地道了一声晚安,然后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灵讯符文一定是修仙界最伟大的发明,沒有之一!姜糖一边這么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然后姜糖又做了一個不太能播的梦。
也许是最近暂离了傅灵均,他越来越频繁的会梦见他。
上一次,他梦到的场景是飘着纯白纱幔的柔软大床,而這一次,却变成了日饲崖内。
滂沱的大雨席卷了整個世界,雨幕将狭小的山洞封存,豆大的雨点噼裡啪啦砸在地面上发出厚重的响声,一只金红色的火焰凤凰盘旋在阴暗的洞窟,将每一寸都温暖照亮。
又是一個大胆到让姜糖不忍直视的动作。
但說好了不忍直视,但姜糖還是十分贪婪地看了好几眼。
无他,只因梦境中的傅灵均真的太好看了。
不是說平时的大佬不好看的意思,但姜糖真的对梦境中傅灵均褪去了严肃的、冷漠的、桀骜的表情上瘾。那双深邃的眼眸好似是用墨汁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全部都盛满了他。
就好像他是傅灵均喜歡的人一般。
這种感觉让姜糖着迷。他偷偷的对傅灵均产生了非分之想,并且在梦中付诸了大胆的行动。
又或者說,這個梦境在替他付诸大胆的行动。原先他不敢做的,在梦裡全部实施了一遍,虽然到最后,又是从他酱酱酿酿傅灵均,演变成了傅灵均酱酱酿酿他。
他的亲吻就算在梦境中都格外生涩,亲得大佬一点也不满意,采花咸鱼甘愿被采,又做了一個要肾亏的美梦。
醒来,姜糖浑身都是汗。
他一大早便让店内的伙计准备了一大桶热水,围上了屏风后褪下了被汗浸湿的衣裳,红着一张脸跨进了水裡。
水上還飘着鲜嫩的花瓣,一看便是今早刚摘的,馥郁的香气从花瓣上浸入了水中,他
也顾不上嫌弃,将整個脑袋都埋进了水裡。
咕噜噜,吐了一大串泡泡。
姜糖将整個人都沉在水裡许久,触碰自己皮肤时都全是梦裡的诡异感受。
他好像還能回味出傅灵均的手掌游走在他背脊时,令他浑身酥麻的触感。那种感受让他发狂,也让他忍不住想了又想。
就像那样的事曾经真的发生過。
而不是他在梦裡大胆的臆想。
可是,那样的事又怎么可能真的发生過呢?
在傅灵均的眼裡,他還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勾,又怎么会对他做出梦裡的那种事呢?满脑袋黄色废料的姜糖晃了晃脑袋,两只手捂住了发烫的脸。
呜呜呜,他果然是個老色批,现实裡沒那個色胆对傅灵均下手,就变着法儿在梦裡揩大佬的油,揩一次還不够,這一次接着揩。
好在這一次大佬出差了,醒来沒有在大佬的怀裡,不然的话真的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天色還很早,整片天空灰蒙蒙的,還沒有亮,四下一片安静。
唯有姜糖洗澡的水声格外清晰。
窗外倏的掠過一道高大的身影,又在推门之前停住了。
傅灵均身形一顿。
他的身体有些僵,听着房间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快速闪身到了另外一边。
屋内,蒸腾的热气一遍又一遍拂過姜糖绯红的脸,等姜糖洗完澡想要起身时,浑身都因为泡了太久而虚软眩晕,眼前模糊不說,站起身来时,整個人都软乎乎的,站不住。
“扑通——”姜糖重重的坐回了水裡,整個人還因为惯性往水裡沉了沉,呛了两口自己的洗澡水。
不行,他泡的太久了有点站不住。
“咳咳……”姜糖两條胳膊扒拉着木桶,一時間沒有力气,又坐了回去。
水花溅起,一片狼藉。
他在木桶裡挣扎了好一会都起不来,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只手,在沒有任何衣物阻隔的情况下贴上了他的腰。
一如昨夜的那個梦境中,他身无寸缕地覆上傅灵均
时,那只握在他腰间的那只滚烫的、有力的手一般。
“唔。”他想要挣扎,浑身是水,滑溜得不行。
然后他听到了傅灵均低沉的声音。
“别动。”
姜糖瞬间不动了。
那只手轻轻一捞,就将他从木桶裡解救了出来。
贴在少年腰间的艳色花瓣被指腹大力搓碎,花汁顺着那截纤细的弧度,和水滴一起慢慢滑落。
傅灵均喉结轻滚,松开了身边的人。
姜糖站不稳,下意识搂住身边的人,仰头,向来一丝不苟不留碎发的傅灵均顶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额前却留下了好几缕碎发,好像是穿越了无数风霜,千裡迢迢赶回来的。
“你,怎么……”姜糖快要被那只握在腰间的手烫死了。
他刚从木桶裡被捞出来,身上什么衣服都沒有,两只手想要遮一遮自己的身体,可他浑身无力的很,傅灵均都松开他了,他還一個劲儿往傅灵均身上靠,羞得姜糖恨不得当场昏厥過去。
好在一件衣裳从天而降,将他从头到尾盖住了。
“谢……谢。”姜糖已经不知道应该說什么话了,胡乱将衣裳裹住自己,努力抵抗着泡澡過度的眩晕自己站直。
继yy大佬后醒来发现自己就在大佬的怀裡之后,现在又发生了yy大佬以后清晨赤/裸相见這种事了。
呜呜呜,为什么他总是做這种丢脸的事,大佬会不会觉得他很烦人,還是毛绒绒的时候方便啊?
他偷偷看了傅灵均一眼,暂时沒看出什么情绪,小小的呼出一口气,将脑袋埋了下去。
错過了傅灵均低垂的眸子裡暗涌的复杂情绪。
姜糖虚软着腿和傅灵均一起走下楼时,少年团们已经在吃早饭了。
啪嗒。
叶正闻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根,看着姜糖绯红的脸和走路时明显沒有力气的样子,又看了看他一脸正色的林兄,整個人尴尬地要命。
天啊,能不能收敛点,這還是白天啊!而且,林声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以后就直奔姜小公子的房间去
了?要是被别人撞见了怎么办?
但更要命的是,全桌上下好像除了他之外,沒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好像只要两個人沒有搂搂抱抱,這群人就感知不到那种令单身狗窒息的亲昵气氛一样。
“欸?”淮成荫一边喝小米粥,一边用手抠挠自己的脖子,抬眼看见傅灵均,热情的打了個招呼:“林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其他几人听见了淮成荫的声音,扭头看向楼梯,纷纷打起了招呼。
傅灵均有意无意将手扶在姜糖的后腰,照顾他洗澡洗太久缺氧的虚软无力。
“今早。”
“那正好,咱就可以一起去悟禅寺了!姜小公子应该和你說過了吧?你们灵讯传的那么频繁。”淮成荫一边說,一边下手沒個轻重,沒一会便抠出了一团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脖颈间格外扎眼。
“淮公子,你房间有虫子嗎?”盛意雪关切地问了一句,从纳海珠内拿出了一小盒淡绿色的膏药递了過去,“擦一下吧,很管用的。”
淮成荫痒得实在厉害,连忙接過了那一小盒药膏,抠出一坨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嘶,真舒服啊。”他整個人都好像精神了很多,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也怪我自己不注意,修炼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就被叮了好几個包……别說,蚊子不论在哪儿都是毒的,瞧我這包,沒個三五天好不了吧?”
姜糖和傅灵均一起坐在了淮成荫对面的位置,和叶正闻坐在同一排。
凑得近了,淮成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姜糖的脖子上瞅了好几眼,道:“姜小公子,你脖子上的包還沒好啊?来,给你擦擦,我都瞧见好几天了。”
顺手将盛意雪给的药膏推了過去。
姜糖還沉浸在尴尬之中,听了淮成荫這话,反应了很久也沒反应過来,迟钝的:“啊?”
什么包,他沒被咬過啊。
叶正闻的表情有点难看。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声,又瞄了一眼姜糖,决定把秘密咽在肚子裡,当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不說,不代表沒人說。
淮成荫怕姜糖看不到脖子上的包,還特意拿出一小面铜镜递了過去:“哝,看着擦吧。”
姜糖拿起桌上的铜镜。
白皙的脖颈上,明晃晃落了一枚正在褪色的吻痕。
好像已经在他的脖子上招摇了两三天。
作者有话要說:踩……踩点得分
庆祝我终于舟车劳顿回来了,本章揪66個小阔爱送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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