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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183节

作者:未知
“阿郁不必为此事忧心,朕会处理好,不会让他们来烦你。”商君凛抚上沈郁脸颊。 商君凛說到做到,他不松口,大臣们根本拿他沒办法,更别說如今内阁两位大臣都坚定不移的站在商君凛一边。 “陛下還是不肯开后宫,”下朝后,有大臣面露忧色,“陛下宠爱贵君沒什么,至少得留下一二血脉吧。” “陛下不愿意,我們难道還能逼他宠幸女子不成?” “谁能左右陛下的想法?入朝为官這么多年,谁不清楚陛下是個什么性子,若是陛下肯轻易妥协,怎么可能后宫如今只有贵君一人?” “這……子嗣問題……” “与其寄希望于陛下纳妃开枝散叶,你们還不如祈祷贵君能有這個功能。” 众人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這人說的很有道理。 折子也上了,陛下不肯采纳他们也沒办法,丞相和方大人都站在陛下一边,除了政务相关其他一概不過问,想要他们去劝陛下,還是算了,指不定会先被骂一顿。 商君凛态度明确,众位大臣明白,走皇帝的路子是走不通了,便将主意打到沈郁身上。 “若是由贵君出面劝陛下呢?” “你這是忘了最初就是贵君不让陛下身边有别人的嗎?陛下明令禁止不许拿此事烦贵君,你真去了,不說贵君如何,肯定要在陛下那边吃挂落。” 不等他们为這件事讨论出個章程,另一件事砸迎头砸下来,谁也沒多余的心思去管商君凛后宫的事了。 陛下要重审林氏一案。 “既然他们這么闲,成日盯着陛下后宫這点事,不妨多给他们找点事做。”沈郁拿起桌上的书简,目光清冷。 “阿郁說的不错,先帝留下的疑案不少,若是一件堵不住他们的嘴,那便多拿几件。” 知道有人想通過沈郁劝說他后,商君凛狠狠警告了這些人,他說了不会让這件事烦到沈郁,就绝对不会让大臣有机会将這件事舞到沈郁面前来。 第203章 那些被暗中警告過的大臣自然不会将這件事拿出来到处說,被警告之后乖乖闭上嘴,毕竟這次只是被警告,真惹怒了商君凛,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落到自己身上的会是什么。 虽然贵君进宫后商君凛的脾气比原来好了不少,但不代表他们能因此不受惩罚了,尤其是事关贵君,指不定陛下发作起来比以前更狠。 前车之鉴摆在那,沒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陛下现在正值壮年,担心這個确实早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哈哈。” 为自己找好开脱的理由,所有人默契的不再提起這件事。 重审林氏一案,是顾淮提出来的,他立下大功,商君凛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推拒了其他,只求重审林氏一案,若前案有误,他希望能還林家一個公道。 顾淮的身份朝中早有猜测,在他刚回京那会,手裡有人脉的大臣就查了和他有关的事,虽然沒能查出他的具体来历,但查到了他与顾太医并非亲兄弟,他是被少年时期的顾太医捡回来的。 這不是什么秘密,轻易就能打探出来,更深的,却是查不到了。 若要翻旧案,涉及到的事就多了。 首先,便是先帝的威信問題,先帝亲口盖章的事,如今却要重新拿出来审,无疑是拂了先帝的脸面,其次,当时的受害者,受益者太多,若真的能翻案,后续要处理的麻烦只多不少。 对于第一個問題,大臣们知道,商君凛根本不在意,如果在意,当初他就不会带兵直入皇宫,用武力手段得到這個位置。 下朝后,几位大臣聚在一起。 “你们觉得,這件事,陛下知情嗎?” “顾将军的事嗎?应该是知情的吧,此前我一直想不通陛下为何肯重用一個突然冒出来的人,如果顾将军真的是林家后人,那么這一切就說的過去了。” “是啊,林家世代出将才,若不是遭了那一难,大桓也不至于有那样一段动荡时期。” “不是說林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嗎?” “是不是真的完全是先帝一句话的事,当时這件事本就有不少疑点,有不少臣子請求细查,但先帝不听,不给人任何解释机会,直接定了罪,不過当时林家的情况也很奇怪。” “怎么說?” “這些我也是查卷宗的时候发现的,当时突然有人向先帝告发林家通敌叛国,彼时林家一门父子四人都在外杀敌,京城并非沒留人,但偏偏沒一個人站出来为自家辩解,后来林家军腹背受敌全部牺牲,留在京城的林家也遭了一把大火。” 沈郁和商君凛也在看關於林家的卷宗。 既然要重审這個案子,势必要对其足够了解,摆在桌上的,不仅有从大理寺调来的卷宗,還有顾淮這些年私下查到的证据。 “整件事裡,‘绯梦’作用在哪一环?”沈郁放下卷宗,始终想不明白這点。 “绯梦”的事,商君凛一直在查,始终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因沈郁的要求,大桓内将“绯梦”列为了禁药,一年下来,“绯梦”基本沒再出现過,以顾淮之前的說法,林家也是“绯梦”的受害者,可“绯梦”是怎么害的林家呢? “顾淮也一直在查,”烛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商君凛揉了揉沈郁额角,“天色晚了,早些歇息,明日再說。” 看了一下午卷宗,沈郁头有点晕,从商君凛怀裡站起来:“陛下陪我到外面走走吧。” “好。” 沈郁被商君凛牵着,走在小花园裡。 月华倾泻而下,为万物蒙上一层浅浅的银色光晕。 沈郁抬头,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繁星点缀,美不胜收。 “今晚的月亮真圆,”沈郁感慨,“真美。” “不及阿郁。”商君凛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沈郁身上。 “陛下怎么拿我和月亮比?”沈郁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商君凛,猝不及防撞进男人漆黑眼眸裡。 “在朕眼裡,万物都不及阿郁。” “陛下還說我的嘴抹了蜜,抹了蜜的该是陛下才是。” “那,阿郁要不要尝尝,朕的嘴到底有沒有抹蜜。” “好啊,陛下闭眼。” 商君凛轻轻闭上眼。 沈郁双手环住男人脖颈,微微踮脚,送上自己的唇。 唇瓣相贴,属于另一個人的气息侵袭而来,沈郁记得男人的话,伸出舌头尝了尝。 甜不甜他不知道,因为不等他尝出味,就被男人夺走了呼吸。 腰被禁锢,男人力道很大,仿佛要将他融进骨子裡去。 舌尖被吮吸,直到发麻,沈郁不太乐意地推着男人肩膀,反被搂得更紧。 一阵微风拂来,扬起两人发丝,在空中交织,不分你我。 终于,沈郁被放开,他的身子有些软,靠在男人怀裡,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那双禁锢住腰的手臂上。 “都沒尝出味……”沈郁低声喃喃。 “再尝一回?”商君凛额头抵住沈郁的,嗓音微哑。 沈郁摇了摇头:“舌头有点麻。” “朕看看,”商君凛松开沈郁一点,抬起他的下颌,“张嘴。” 沈郁乖乖张嘴,吐出一小截舌头,舌尖艳红。商君凛眸色暗了暗,用手指拨弄了一下。 沈郁忙缩回舌头,含糊不清道:“沒事了,不用看了。” “真沒事了?” “就是陛下力气有些大,真沒事。”一小会儿功夫過去,沈郁的舌头已经沒那么麻了。 商君凛還是不放心,好在過了一夜,沈郁的舌头沒什么大碍,他推推商君凛:“都說了沒事,陛下還让顾太医来。” “看一看不费事。” 沈郁身体调养的很好,已经不怎么需要用药了,顾太医来的时候也不像之前那般频繁。 为沈郁把完脉,顾太医神色不变,道:“贵君身子恢复的很好,上次臣开的方子不用天天服用了,隔两到三天服一次就行。” 沒想到顾太医来一趟還有這样的好处,沈郁嘴角微微扬起。 沈郁身体日渐变好,最高兴的莫過于商君凛,不止顾太医,玉璋宫伺候的人都得了赏赐。 宫人都喜歡在玉璋宫伺候,主子好伺候不說,待遇也好,沈郁手裡铺子不少,每次出了什么新品,徐掌柜都会往宫裡送,這些东西他大多数用不上,就会赏给下面的人,都是宫外抢着买的新品,宫女得了都很高兴。 林家的事进展很快,顾淮提出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若不是手裡握有充足的证据,他不可能冒然提出来。 陛下下令重审此案,不论大臣们心中怎么想,该做的事都要做,翻看卷宗,重新提审证人,时隔多年,就算顾淮手裡有足够的证据,想要重审,也沒那么容易。 這件事被交到了方均手裡,大理寺从旁辅助,方均是大理寺出身,和昔日同僚共事不需要重新磨合。 每日都有新进展送到宫裡,林家之事事有蹊跷,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之前先帝铁了心要给林家定罪,他们知道也沒什么用,但凡求了情或者提出反对意见的,要么被贬谪,要么被罢官,更有因此送上身家性命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留在朝中的官员,基本都是后来被选拔出来的,真正经历過先帝时期的,方均勉强算一個,剩下的就不多了。 他们熟悉的,是商君凛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随着林家一事的揭秘,他们赫然发现,先帝在位时,朝廷有多乱。 “這件事,明明有這么多疑点,居然直接定案了?這可是事关上万人性命的事,为什么会這么草率?” “那個时候……有多荒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所以当时陛下登基才沒遭到太多反对么?” “你小声些,隔墙有耳,也不尽然,陛下是皇子裡唯一的嫡子,理所应当接下這個位置,更何况,当时是陛下解了大桓的危机,救万民于水火,于情于理,這個位置都该是陛下的。” “陛下为林家翻案,是因为不想忠魂蒙冤么?” 对于這件事,不少对内情有所了解的官员心情都很复杂,早年,他们觉得陛下心中无所顾忌,如今看来,陛下不是不在乎,而是为了等待最好的时机,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裡,偏偏選擇了重用顾淮這個一心要为林家翻案的人? 陛下手握隐龙卫,他们可不相信,陛下用人之前不知道這個人的来历。 大臣们心中怎么想,沈郁和商君凛不知道,事情交代下去之后,商君凛不再为此事多费心思。 越王事了,商君凛暂时清闲下来,打算带沈郁出宫玩两天。 去岁,因为中途出了事,原本答应和沈郁踏青沒能踏成,今年商君凛打算再带沈郁去一回。 沈郁正在试衣服,天气越来越暖,沈郁卸下了冬日穿的厚衣服,换上了春日薄衫,因为身量长高,去年的衣服穿着有些小了,尚衣局连夜赶工出了新的。 新衣服沿用了沈郁一贯喜歡的风格,偏简洁,以舒适为主。 乌发用同色发带系在脑后,沈郁换好衣服出来,商君凛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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