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186节

作者:未知
第206章 沈郁问這句话,是因为他突然想到,“绯梦”的另一個作用:被人故意拿出来制造疫情。 前世,沈郁亲身经历了這一炼狱场景,既然前世有人会利用“绯梦”制造出疫情,那這一世呢?顾淮一直在查“绯梦”的线索,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 心中种种想法闪過,沈郁知道,如果想证实這点,直接问顾淮是最快捷的办法。 沈郁:“陛下,可不可以让顾淮进宫一趟?” 商君凛:“阿郁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沈郁:“林家军的战败太古怪了,而且顾淮也在查‘绯梦’的事,陛下還记得我之前說起的關於‘绯梦’的事嗎,有某种药物混合制成的新药,能让人表现出染上疫病的特征,我怀疑,林家的战败,与‘绯梦’脱不开关系。” 顾淮的真实身份暂时沒有对外公布,因为林家的事,他成了這段時間最受朝中大臣关注的人。 各种拜帖不断,想与他交好的不知凡几,更有不少世家看中了他的身份相貌,想要将家中女孩许配给他。 后者一律被拒绝了。 “小淮不想娶一個知书达理的女子回来嗎?”顾太医边将晒好的医书放回去边问。 “哥哥想要我娶亲?”顾淮手上动作一顿。 “你长大了,自然该有自己的家。” 顾淮握住书卷的手紧了紧,正欲說什么,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宫裡来的人。 顾淮出去了一趟,隔了一会回来,道:“哥哥,我进宫一趟。” 皇帝宣召,他只能前往。 顾淮被小太监一路带到了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贵君。”见到两人,顾淮行礼。 “不必多礼,来人,看座。” 伺候的太监搬来椅子,顾淮撩袍坐下。 “今日宣你进宫,是想问你一些關於林家的事,准确的說,是想问一下關於林家军的事。”沈郁放下茶盏,开口。 顾淮对沈郁和商君凛的相处模式习以为常:“不知贵君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当初林家军战败,是不是另有隐情?這個隐情,是不是和‘绯梦’有关?” “贵君明察秋毫,這件事确实有隐情,臣早年救下過一個昔日在林家军中做事的伙夫,他告诉臣,林家军在那次出征前,状态很不好,像是得了什么急症,偏偏這么大的事无一人上报,也或者,被人按下不表。”既然被猜出来了,顾淮不再隐瞒。 “這些事,你为何沒同方均說?”商君凛皱眉。 “因为臣手裡沒有确凿证据,那名伙夫被救下后沒活多久就去世了,除了這一個人,臣再也找不到和当时之事有关的证人。” 顾淮知道,方大人是一個秉公执法的好官,他手裡有证据的,都和方大人交代了,剩下的一些,都是沒有完全把握的。 “臣暗中查了這么多年,一直沒查到做這件事的是谁,所有线索都断的干干净净,臣便想,与其說出来打草惊蛇,不如继续在暗中查。” “你提出为林家翻案,便已经是打草惊蛇了,若当时做下這些事的人還活着,必然会心生警惕,甚至有所动作,你什么都不說,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 “臣知道。” “你想用自己为饵,钓出那個对林家动手的人?可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可能已经不在了?”沈郁嗓音微沉。 从林家出事到现在,中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光是商君凛登基那会,就处决了不少朝中人,說不定对林家动手的人就在此列。 “是臣考虑不周。” “到了现在,你還不愿說实话嗎?你心中早已有了怀疑对象,不是嗎?”沈郁支着下巴,似是不知,自己的话在顾淮心中落下一道多大的惊雷。 “臣确实有怀疑的人,但臣不能說,臣手裡沒有任何证据,就算贵君愿意相信臣的话,臣也不能因为這件事连累贵君,希望陛下和贵君能给臣一些時間,臣定能找出证据。” 话說到這個份上,沈郁不好再逼顾淮說什么。 “陛下觉得,做下這件事的人,是谁?”顾淮离开后,沈郁半倚在商君凛身上,问。 “会是先皇嗎?” “应该不是,他要杀人随便挑個理由就能杀,沒必要多此一举。” 林家一案牵扯出了不少人,得到商君凛命令,這些人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好在商君凛登基后,朝廷官员大换血,沒怎么影响到正在任职的官员。 世家疲于应付此事,根本腾不出手来管民间发生的事,借這個时机,在沈郁和商君凛的授意下,活字印刷术被进一步推广出去。 不止京城,其他地方的书局也学到了這一法子。 等世家反应過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能轻易插手此事了。 到了這個地步,他们哪能察觉不到,這件事从始至终都有商君凛插手。 “陛下当真好谋算,用林家的事转移视线,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世家交好的官员聚在一起,商议這次的事。 “难道我們就要听之任之?照這么下去,世家在将来還能有什么优势可言?” “不然呢?我們能做什么?公然和他对着干嗎?别說是现在被他一手把控的朝廷,就是放在几年前,跟他对着干的人有几個有好下场?” “陛下想做的事,绝不会止步于此,且看吧,接下来的事,只会让世家更无法接受。” 随着林家案子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内情被挖掘出来,那些因此事蒙受冤情的前朝官员得以翻案,每日,民报上都会有關於此事的新进展。 经商议,朝廷将会给這些人一定抚恤,虽然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但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午睡醒来,慕汐端来沈郁要吃的零嘴:“公子,‘荧惑’传消息回来了。” “嗯?”沈郁尚未完全清醒,声音裡带着鼻音。 “从北漠传来的。”慕汐将点心放到一边的桌上,拿出一封密信,递给沈郁。 当初江怀清孤身去北漠,沈郁派了“荧惑”的人跟随,时隔好几個月,“荧惑”传了消息回来。 沈郁展开密信,逐一看完。 信上写的是“荧惑”在北漠的安排和探听到的消息,以及江怀清的进展。 到了北漠后,江怀清根据大桓留在北漠的人接触到一位大臣,得到其赏识后,被举荐给对皇位有一争之力的三皇子。 成为三皇子幕僚后,江怀清顺利帮三皇子在与二皇子夺权的一件事上取得胜利,狠狠压了二皇子一头,三皇子心情大好,不顾反对提拔了江怀清的地位,后面江怀清又为三皇子办成了几件难事,彻底成为三皇子心腹。 到密信发出的時間为止,江怀清已经在三皇子身边有了一席之地,很得三皇子看重,提出的意见三皇子也会重视。 沈郁這边得到了消息,商君凛那边自然也得到了,隐龙卫扮作小厮跟在江怀清身边,方便保护他的同时也方便得到最准确消息。 “阿郁当初便知道江怀清能胜任這项任务么?” “江怀清這個人,知变通,行事不拘小节,当时提出這個计划,我想到的第一人就是他。”沈郁不否认這点。 “等他从北漠回来,便可直接留在京城了。” 沈郁坐在秋千上,商君凛在背后为他推秋千,普天之下,能得到帝王這般对待的,也只有一個沈郁了。 丞相寻来的时候,正好瞧见這一幕。 孟公公忙上前禀报:“陛下,丞相大人到了。” “陛下去忙吧。”沈郁扭头,对身后的人說。 “阿郁随朕一同去。”商君凛环住沈郁的腰,将人抱起来。 沈郁无法,只得和商君凛一起。 丞相是被商君凛宣进宫的,谈的是江怀清在北漠的事,如今江怀清取得了北漠三皇子的信任,事态发展比他们想象中更好,第一步棋已经下好,该走第二步了。 丞相便是为接下来的安排进的宫。 “怀清這件事做的真是出乎臣的意料。”丞相习惯了商君凛议事的时候带着沈郁,神色沒有任何变化。 若是有可能,他更想沈郁入朝为官,而不是只偶尔出面,好比這次,计划是沈郁最先提出来的,人选也是沈郁提出来的,他们可以派其他人去,但效果肯定不会有现在這么好。 “接下来便是想办法让北漠的内乱耗时更久,仅凭三皇子一人肯定做不到,等三皇子势大,方可派肃北那边出手。”丞相道。 “不错,唯有势均力敌,不让某一方做大,才能尽可能拖延時間。” 丞相有意将话题引到沈郁身上,不得已,沈郁說了不少自己的想法。 “短時間内不能让北漠感受到有我們插手,否则在外力的作用下,他们会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做這件事必须要把握住时机和尺度。” 一番交谈下来,丞相心满意足离开,沈郁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這件事明明陛下和丞相就能解决,怎么丞相非要让我說点什么?” “丞相一向昔才,以阿郁的才能,若进入朝廷,必会得到丞相重用。”商君凛倒是知道丞相的想法,毕竟丞相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赞扬沈郁之才了。 “丞相当真别具一格,要是其他大臣,指不定要指着我的鼻子骂,后宫不得干政了。”沈郁低笑。 “在朕這裡,可沒有這一條,”商君凛伸出手,“阿郁過来,你之前不是让隐龙卫去查诸妄嗎,最近隐龙卫查到了一点东西。” 沈郁走過去,被男人拉着手臂抱进怀裡。 第207章 沈郁顺从地窝进商君凛怀裡,为自己寻了個舒适姿势:“查到了什么?” “早年的时候,诸妄在肃北一带活动過,后来消失了一段時間,再出现便是在岳州了。”商君凛沒卖关子,直截了当道出实情。 “肃北?”沈郁蓦的想起被方大人送回京城的少年,“又是肃北。” “阿郁也想到了,对不对,那個被方均送来京城的少年說在肃北被一個和你长的十分相像的人救過,推测一下時間,两人出现在肃北的時間是有重叠的。” “可是那個时候,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能出现在肃北的,必然不会是我母亲,但和我长的非常像,說不定与我母亲有什么血缘关系。” “朕也這么想,朕已经派隐龙卫去肃北进一步寻找线索了,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能弄清真相。” 有线索总比什么都沒有好,沈郁“吧唧”在商君凛脸上亲了一口:“陛下费心了。” “为阿郁排忧解难,谈不上费心不费心,本就是朕该做的。”商君凛眼中冷意散去,染上只有在沈郁面前会展露的柔情。 “本来還想多犒劳犒劳陛下,既然陛下說不费心,就算了。”沈郁作势要起身。 腰被掐住,沈郁回头,故作不解:“陛下做什么?” “……朕方才說错了。”說完,商君凛定定看着沈郁,眼中情绪翻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