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191节 作者:未知 沈郁坐在商君凛对面,和他介绍起点心的口味:“兔子形状的是甜口,蝴蝶形状的是酸口,黑狼形状的是咸口……” 商君凛看着玉盘裡的点心,每一個都圆滚滚的,即使是沈郁口中的黑狼,看起来都沒有半点威严气势。 “阿郁最喜歡哪個?” “兔子。”沈郁想也不想的回答。 這個答案商君凛毫不感到意外。 吃完点心,外面的雨势小了些,沈郁走到窗边,望向外面。 “在看什么?”商君凛走了過来,站在沈郁身后。 被男人气息笼罩,沈郁心中的不明情绪渐渐消失,他往后靠了靠,倚在商君凛肩膀上。 沈郁突然感到有些奇怪,這段時間,他一直为临县的事焦虑,但,不应该這样,临县的事远沒有前世那般严峻,他就算担心,也不该像现在這般。 他经历過那么多事,即使是生死关头,也沒像现在這样過,這很不正常。 “陛下觉不觉得,我最近有些不太对?” “嗯?”商君凛被他的問題弄得愣了一下,“因为临县的事?” 沈郁抬手,捂在心口处:“之前,我也一直這么以为。” 商君凛皱起眉头:“朕让顾太医进宫。” “陛下莫不是忘了,顾太医正在研究‘绯梦’的事呢。”因为這件事,顾太医有一段時間沒进宫了。 “朕派人去问问进度。” 商君凛铁了心要做的事,沈郁拗不過他,只能随他去。 派出宫的小太监回来时,带回了顾太医。 “顾太医研究出结果了嗎?”沈郁沒想到,商君凛的人会直接把顾太医带进宫来。 “臣已经找到应对之法了。”顾太医眼下有睡眠不足造成的乌黑,精神却很好。 止住顾太医要說的话,商君凛道:“先看看贵君的身体。” 顾太医上前,为沈郁把脉。 “贵君最近,是否忧思過度,睡眠也受到了影响?” “是,”沈郁点头,“最近很容易做梦。” 梦境光怪陆离,每天都是不同片段,沈郁试图拼凑,却发现這些片段毫无章法,只是一些很零碎的內容。 “臣开一道安神的方子,贵君先用,若是沒有效,臣再想其他法子。” 顾太医這次开的药分为口服和药浴两种。 晚上,沈郁泡在放了药材的热水裡,心神渐渐松缓下来。 泡完后,商君凛将人抱出来,沈郁窝在他怀裡,鼻尖萦绕的仍是挥之不去的药味。 “陛下,我是不是被泡成药味了?”沈郁抬手,放到鼻下嗅了嗅,“会不会很难闻?” “胡說什么?”商君凛将人放到床上,倾身而上,“很好闻。” 青年身上有着淡淡的药味,并不会让人感到苦涩,因为是安神的药,闻起来能让人精神放松。 這一夜,沈郁睡的很好,安安静静窝在男人怀裡,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起来,心中的各种情绪都淡去,只剩下一派宁静。 雨停了,宫人打开窗户,阳光照进来,仿佛带走了所有晦涩情绪。 沈郁抻了抻胳膊,起床。 “公子。”慕汐走過来为沈郁束发。 收拾妥当后,沈郁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临县的事朝廷沒有隐瞒,百姓从民报上得知了這個消息。 “临县,我记得這個地方一直喜歡闹水灾。” “对,大概四五年前吧,那边连续下了一個多月的大雨,河水冲毁了大坝,死了好多人。” “今年的情况似乎還好?” “因为现在临县的父母官不敢放着百姓不管,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应对措施,四五年前的事你们忘了?当时临县的官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凌迟了。” “怎么可能忘记,那天也是下雨,刑场的地面都染成红色了。” “是啊,当年陛下发了好大的火,京城裡不少官员也吃了挂落,后来再派去临县的官员,不敢不再重视這件事。” 毕竟一個处理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节奏。 “陛下還派了擅长水利的大人過去,从前年开始好像就在修了,這次造成的损失小也是因为重新修了水利。” “還是陛下有先见之明,若不然,這次不知道要受多少损失,听說今年下的雨不比上一回的小。” 被百姓谈论的临县久违的迎来了一個大晴天。 挤在一起的百姓抬头看着天空,感受到照射在身上不断带来暖意的阳光,脸上渐渐露出欣喜表情。 “天晴了!” “出太阳了!” “大人沒有骗我們!” 狼狈不堪的人瞬间抱作一团,他们战战兢兢等了這么久,终于等来了一個晴天。 身穿官袍的男人听到动静后走出来,抬手挡了下阳光。 天,终于晴了。 喜悦在人群中蔓延,突然,一人毫无征兆倒下,尖叫声传来,穿着官袍的男人抚了下额头。 “属下過去看看。” “嗯,注意安全。” 不一会,下属回来了,脸色很沉重:“是热症。” 官袍男人的心跟着沉了沉:“将人群隔开,請大夫。” 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可能要发生了。 原本因为天晴带来的喜悦蒙上一层阴翳。 “大人,大人,朝廷派来的太医到了。” “快請。” 吴太医一马当先,到了病患处,几位官员跟在一旁,其中一人道:“一发现不对,我們就将人隔开了,劳烦太医看看了。” 吴太医一一把完脉,心头微沉,就在他准备說什么的时候,猛然想到去肃北前,被召进宫后贵君說的话。 這些人的情况,和贵君說的何其相似! “公子,奴婢发现了這個。”玉璋宫裡,慕汐将一個小纸团递给沈郁。 “从哪来的?” “今日奴婢出去的时候,被一個小宫女撞了一下,回来后发现身上多了這個。”慕汐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沒有擅自打开。 “打开看看。” 慕汐侧到一边,打开纸团,“上面只写了一個地址。” “哦?” 慕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都只有正中央的一個地址,迟疑道:“這,该怎么处理?” 沈郁单手撑着下巴,语气透着股漫不经心;“扔了吧,来历不明的东西不值得在意。” “是。”慕汐对沈郁的话向来唯首是瞻。 跟在沈郁身边做事,她最清楚的,便是不该问的問題不要问,好奇心不要太重,因为好奇心最容易坏事。 這纸团虽是给她的,但她身上根本沒有可以图谋的东西,那么对方的目标显然就是沈郁,慕汐绝不允许因为自己让公子受到伤害。 “公子,那名宫女要查一下嗎?” “你现在去找人,多半找不到。”沈郁轻笑。 事实恰如沈郁所說,慕汐当天再去找人,根本沒找到那個宫女,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宫外,迎星楼天字房裡,身长玉立的年轻男人临窗而立,一袭白衣,气质清冷,眼上却覆着一层白绫。 “小孩子家家,怎么就沒有一点好奇心呢?”白衣男子开口,语气似乎很是苦恼。 “士子,需要属下将人带過来嗎?” 若是不說话,几乎沒有人能发现,屋子裡除了白衣男子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那是一個全身裹在漆黑袍子裡的男人,声音微哑,他半跪在地,态度很是恭敬。 “大桓的皇帝护人跟护眼珠子似的,你怎么将人带出来?上次好不容易见到人,可惜時間有限,沒能和他說說话。” 白衣男子习惯了下属的沉默,自顾自道:“第一次见面,总该好好准备一下才是。” 第212章 那日之后,宫裡再也沒出现异样,沈郁想了想,還是将這件事告诉了商君凛。 纸條上的地点在宫外,并不是什么隐秘之地,甚至這個地方沈郁和商君凛還去過,对面那人将地方约在這裡,也不知道是自负還是准备充分。 “纸條呢?”商君凛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我让人扔了,那人目的不明,只给了個地点,谁知道他想做什么,索性当沒看到。”一张无头无尾的纸條而已,沈郁真因为這個去见人,才是脑子有坑。 “阿郁真是……”商君凛抚了抚沈郁脸颊,“扔了就扔了吧,也不是什么要紧东西,那名宫女长什么样?朕让人去查查。” 沈郁叫来慕汐,根据慕汐的描述,孟公公带人将皇宫翻了個遍,找到一個处处都能符合的。 “陛下,贵君,奴寻到一人,但……据那人所說,她并沒有见過慕汐姑娘,慕汐姑娘亲自去见人,她表现出的也是一副全然不认识的模样。”孟公公将查到的结果一一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