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207节 作者:未知 “所以,京城裡才会沒了她存在的痕迹?”沈郁思索。 “只有无人知晓,你才是安全的,其实一开始,沒人知道‘戒引’能通過母体传给孩子,直到有一年,那位族长的一個心腹在京城意外见到了你,他感受到了你体内的‘戒引’的存在,然后他们派了人到京城,想活捉你,可惜他们派去的人被不明力量灭口。” 這场刺杀,正是沈郁年幼时遇到的,当年,若不是有商君凛出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沈郁回头看向商君凛,语气很轻:“当年,是陛下救了我。” “原来如此,”姬无妄了然,“我一直很好奇,谁有這個能力不声不响灭掉那么大一股力量,還能引起那些人的警惕,不敢再出手,一开始,我還以为是镇北侯在暗中保护你,后来发现不是。” 镇北侯是有一定势力不假,但這股势力并沒有达到足以威胁那些人的程度,若出手的是商君凛的人就不奇怪了,唯有這個男人,手裡握住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力量。 “他们還暗中谋划了什么?”沈郁不觉得,一次追杀的失败就能让這些人罢手。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发现你身上有‘戒引’后,他们试图通過控制你达到目的,越王是他们选中的一颗棋子,在取得越王信任后,故意說出那样的箴言,提起越王对你的兴趣。” “越王本就想要朕的位置,有了這样的指示,怎么会白白放過,于是他开始暗中接近阿郁和镇北侯的庶子,若是他成功了,阿郁必定会追随他,說不定会跟他去封地,离了京城,他们想要动手,就少了很多顾忌。”商君凛說出心中的猜测。 沈郁想到了前世自己到达越王封地后,长時間的生病状况,他本以为,那是他身体不好的正常情况,现在看来,這件事要被打上一個问号。 那段時間他浑浑噩噩的,很难保证逃出姬家的人沒对他做什么。 “他们想的很好,想要你为他们做事……”姬无妄回想起地牢裡的场景,脸色变得更冷。 男人被绑在刑架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块好的,血从眼角流下,他放肆大笑,语气裡混杂着浓浓的恶意: “既然她坏了我們的计划,让她的孩子来偿還岂不是正合适?可惜了,越王這個废物,這么有利于他的局面,也能把事情搞砸,怪不得斗不赢大桓的现任帝王。” “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那個被我母亲揭穿的族长又是为了做什么?” 沈郁的话拉回了姬无妄的思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他们啊,想长生不老,姬家的历任圣女都能维持容颜不变,這些人以为是受了‘戒引’的作用,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同时,‘戒引’会燃烧圣女的生命为代价,這些人异想天开,觉得食用身受‘戒引’者的心头血,可以免于受到来自‘戒引’的负面作用,达到容颜永驻的效果。” 沈郁只觉得一阵恶寒,察觉到他的异样,商君凛抱紧了他心中涌起后怕和难以遏制的愤怒,他放在心尖尖上舍不得伤害分毫的人竟然被人觊觎着血肉!! “真的能达到嗎?”沈郁问。 姬无妄摇摇头:“不能,可那些人早已疯魔,对此深信不疑,你母亲当年正是发现了前任圣女的死亡不对,暗中调查才查出了這件事。” “你之前說,我母亲是撞破了那位族长使用禁术……” “這么說也沒错,姬家以医药发家,姬家的藏书裡,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沒能得到驗證的方子,這些方子无论是制法還是效果都稀奇古怪,被统一称为禁术,你们不是在查‘绯梦’?這味药最早也是从姬家流出去的,不過现在的‘绯梦’和一开始的有了很大差别。” “我想去见一见被你带回来的人。” “沒什么好见的,如果你真要见,等处理完你身体裡的‘戒引’再去吧。”姬无妄担心那些人留了后手,会对沈郁造成伤害。 這些人数十年如一日花费大量心思在“戒引”上,保不齐手裡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底牌,他们因沈郁的母亲身败名裂,如今又因沈郁接受审判,所有恨意都汇聚在沈郁身上,姬无妄不会让沈郁在這個时候去冒险。 商君凛难得的和姬无妄站在了同一战线:“姬族长說的不错,若阿郁想见那些人,等身体好了再去。” 沈郁也不是急着要见人,答应下来。 他想,前世的一些谜团,可能很快就能解开了。 沈郁在姬家的日子一如既往,沒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他们,商君凛也一直陪在他身边,颇有一种他们是普通人家夫夫的感觉。 商君凛早上不用上朝,每日沈郁醒来,都能在床边看到人,洗漱完后,两人一起用早膳,然后出去逛逛,买一些小东西,如果沈郁对哪感兴趣,商君凛会带着他一起去看看。 姬家族地的风气比大桓稍微开放些,這裡的男子女子若是遇到了心仪的人,会直接上前邀請,再大胆些的,会直接邀請客人到家中,若是合适,便能迅速成为一对,不合适便和平分开,重新追求。 沈郁和商君凛一向同进同出,举止亲密,偶有意动的人,也不会不识趣地上前,這一天,商君凛临时有事要办,沈郁一個人晃晃悠悠出了门。 他容貌出色,气度不凡,一出现在街上,便吸引了大半目光。 沈郁走向一個卖小玩意的摊子,摊子上摆放着用木石雕刻成的各种小物,每一样都很灵动,栩栩如生。 之前和商君凛一起来的时候,沈郁沒见過這位摊主,好奇地走過去:“這些都是你自己雕的嗎?” “是,客人要是有什么别的想要的,也能雕。” 沈郁看了一圈,拿起一只被雕成黑狼的和一只被雕成白猫的:“這两個怎么卖?” 不等摊主回答,挤进来几名年轻男女,其中为首的女子道:“這位公子想要什么,我出钱。” “不必……” 女子豪爽地摆摆手:“你长得好看,我愿意送你,不必多說。” 沈郁哭笑不得,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因为脸享受到這样的待遇,他从女子身上感受不到恶意和其他不好的情绪,正如女子所說,她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想送他。 “那就一個吧。”沈郁想了想,将黑狼放下。 女子付了钱,带着人呼拉拉走了。 沈郁怕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接下来都只会看看,沒有买什么,途中,有不少人试图邀請他,都被拒绝了。 有商君凛在的时候可沒出现過這种情况,沈郁觉得,自己還是先回去为好,等商君凛有時間了,再跟他一起出来。 商君凛在处理从姬氏族地外传来的信件,每隔一段時間,方均会将行宫和朝廷的动向以及一些必须要他处理的折子传进族地,等他处理完,再传回去。 通過這些,他能了解到外面的动向,比如某些人已经坐不住了,开始做各种小动作试探,商君凛冷眼旁观,等這些人跳出来,再一举端掉。 处理完所有信,商君凛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目光下意识在屋裡逡巡,沒看到熟悉的人影。 突然想到沈郁今日单独出去了。 叫出隐龙卫,商君凛问:“贵君在做什么?” 隐龙卫将沈郁這一路上发生的事說了,他们跟着沈郁,主要是为了保护沈郁的安全,毕竟姬家曾经有人妄图对沈郁下手,虽說姬无妄将人处置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隐龙卫跟在身后,并会对商君凛汇报发生的事,是沈郁默许的,他知道商君凛的不安,不会自大到觉得现在的姬氏族地完全安全,有隐龙卫跟着,可以预防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沈郁比预料中回来得早,手刚放在门上,门就被从裡面打开,接着一股大力将他拉了进去。 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满怀。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沈郁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陛下在做什么?” “阿郁好受欢迎。”商君凛用鼻尖轻蹭怀裡人的脖颈。 沈郁顿了顿,语意不明道:“陛下知不知道,现在的你特别像独守空闺等候夫君归来的小娇妻?” 第229章 “小娇妻?”商君凛把人往身前抱了抱,“既然阿郁知道是独守空闺,是不是该给‘小娇妻’一点补偿?” “陛下想要什么补偿?”沈郁搂住商君凛的脖子,往他耳边轻轻吐了口气,“亲一下够不够?” “当然……”商君凛危险地眯起眼,“不够。”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沈郁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要贴上男人的:“真的不够?” “阿郁可以再多补偿一点。”商君凛低头欲吻住送上门的唇。 沈郁往后避开:“既然陛下觉得不够,那我還是想想其他的补偿方法好了。” “阿郁可以先补偿一点,剩下的等补偿完再說。”商君凛手托住青年后背,阻止他离开。 沈郁眨了眨眼,送上自己的唇。 商君凛沒有动,沈郁掌握了主动权,他半眯着眼,透過余光看着男人的脸,這张脸,当初让他一眼惊艳,即使過去這么久,再看依然心动。 吻的力道不断加大,沈郁享受一切都由自己支配的感觉。 呼吸黏着,两人的姿势变成商君凛靠在门上,沈郁压在他身前,落日余晖为两人渡上一层朦胧光边。 一吻结束,沈郁抬起头:“陛下对這样的补偿满意嗎?” 两人离得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郁的心跳很快,商君凛也不遑多让,他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沈郁身上。 “阿郁可以再主动点。”商君凛的手暗示性地在沈郁腰间摩挲。 “陛下想要怎样的主动?” 商君凛贴近沈郁耳边,低声說了两句,成功让青年本就染上绯色的脸颊变得更红,還有不断往下蔓延的趋势。 “那……”沈郁故作犹豫,“說好了,陛下不能动哦。” “可以,等会一切都由阿郁主动。”商君凛声音变哑,语气裡带着化不开的欲。 事实证明,一切都自己来实在是太累了,沈郁坐在男人身上,不想动弹。 “不是說好一切都由阿郁掌控嗎?阿郁累了?”商君凛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声音比平时低沉很多,传进耳朵,带来酥酥麻麻痒意。 双膝分开,跪坐在男人两侧,沈郁有点想捂脸,他真的好累。 全身的力气都快耗光了,却不上不下,落不到实处。 可是男人信守承诺,說不动就不动,沈郁瞪了他好几眼,都只是宠溺看着他。 嗯…… 眼神裡還带着一丝鼓励意味。 衣摆垂落,随着主人的动作起伏,青年眼尾像是抹了胭脂,殷红诱人,眼裡漫着迷蒙水雾,喉间偶尔溢出几声低语。 像是在骂某個不知道出力的男人。 到了最后,沈郁精疲力竭,男人无奈又宠溺地将力气活接過来。 “陛下這回总该满意了吧?”就算不满意,沈郁也沒力气做什么了。 好在,男人给出了肯定答案。 “满意。”商君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喑哑。 “满意的话,陛下是不是该放开我了?”沈郁动了动身子,目光落在男人箍在他腰间的手臂上。 闻言,商君凛手臂力道微松,却沒有真的放开沈郁,只是在臂膀间为他空出了更大空间。 沈郁也沒硬要起身离开,他靠在男人肩膀上,慢慢平缓呼吸:“陛下知道我在外面发生的事了?” “還是和陛下一起出去好,沒人来打扰。”不等商君凛回答,沈郁半是感慨道。 說起這個,商君凛好不容易平复的醋意再次上涌,他一直知道沈郁很受欢迎,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在沈郁沒注意到的地方,他用眼神制止過很多企图前来搭话的人,并不是沒人上前,而是被他提前发觉并制止了。 這些话他自然不会与沈郁說,抚了抚沈郁额角垂落的长发,道:“朕以后会空出時間,陪阿郁一起。” 沈郁想起自己這回独自出去的原因,看了眼四周:“陛下的事情处理完了?” “嗯,”商君凛搂住沈郁的腰,把人往怀裡带了带,“朝廷的事丞相和方均都能处理,朕只需要看看就行。” “朝中沒发生什么大事吧?”算算日子,他们出来也有二十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