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211节 作者:未知 “這件事是真的嗎?” “应当有一定可信性,你们沒发现,丞相和方大人都对贵君很看好嗎?丞相是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断不可能只因为陛下宠爱某個人就对他另眼相待。” “不错,所以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并且丞相知道实情?” “如果是真,陛下为何不公布出来,這可是大功劳,就算贵君是后宫之人,也不能不给人封赏啊。” “要不,上封折子问问?如果是,该论功行赏,如果不是,也该对外澄清一下。” 大臣们商议之后,纷纷觉得需要上折子问一问。 沈郁還不知道,自己给出治水之法的事开始在民间流传,并且不少官员都知道了此事,還打算找商君凛求证。 時間還剩最后一天,商君凛放下所有事,陪在沈郁身边。 沈郁走到哪,男人就跟到哪,像一只大型狗狗。 早膳后,顾太医過来为沈郁诊脉,商君凛坐在沈郁身边,握住他另一只手。 “如何?”见顾太医放下手,商君凛问。 “贵君的身子调养的很好,陛下不必忧心。” “他的不足之症……” “臣正有事要与陛下和贵君說,是關於贵君身体的,臣這些天熟读姬家藏书,从裡面想出了能极大程度治愈贵君不足之症的法子,贵君可還记得臣之前送进宫的‘君苓’,‘君苓’可入药,开花后,用‘君苓’的花和姬氏族地特有的几种药搭配,可将不足之症对贵君身体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除了拔除“戒引”一事,顾太医這段時間也在为解决沈郁身体的另一個隐患寻找办法,不足之症就算调养得好,多多少少也会对寿数造成一些影响,好在姬家藏书丰富,真让他找到了沈郁病情的根治之法。 “此话当真?!”商君凛难掩激动,這无疑是他听到的最好消息,商君凛本就决定,等拔除“戒引”,带沈郁回宫后,让太医院一起出力,解决沈郁身上的不足之症,若是太医院不行,就在民间寻圣手,不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治好沈郁的不足之症。 “臣不敢妄言,不過治疗的時間可能会有点长,中途臣会根据贵君身体的具体情况调整药方……”顾太医絮絮叨叨說了關於治疗的注意事项。 “顾太医要什么直接开口就行,只要你能治好阿郁,什么要求朕都能满足。” “救死扶伤是臣的职责,陛下不必如此,何况,贵君于臣有恩,臣定会尽全力治好贵君。” 沈郁本以为拔除“戒引”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沒想到顾太医還给了他這么大一個惊喜。 谁不希望有一個健康的身体?他被病痛折磨两辈子,這一世還想能陪陛下久一点,有了顾太医的承诺,他心头蓦然一松。 “阿郁,回去后,朕要好好赏赐顾太医。”商君凛紧紧搂着沈郁,顾太医的话让他心中悬挂多日的巨石落下,再也沒有什么比這個消息更让他开心了。 沈郁在男人怀裡点头,因为前世的事,他让顾太医免于受波及丢了性命,顾太医回报他健康的身体,似乎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這一世,因为選擇进宫,遇到商君凛,有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发展。 第二日清晨,沈郁和商君凛在姬家人的带领下,来到为沈郁拔除“戒引”的地方。 那是一座建于山腹的宫殿,沈郁被商君凛牵着,一步步走进去。 姬无妄跟在两人身边,顾太医和其他姬家长老已经等在原地。 殿门前,商君凛被拦下。 只能沈郁一個人进去,這是之前已经和他们說好的,商君凛站在原地,目送沈郁一步步走进殿门。 门被侍从合力关上,沈郁在门彻底合上的最后一刻回头: “陛下,等我。” 第233章 商君凛下意识往前走。 “您不能過去——” 侍从拦在身前,商君凛停下脚步,看着门扉被一点点合上。 直到门被彻底合上,再也看不到裡面的人,商君凛才收回目光。 “不用担心,长老们会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小郁的。”姬无妄拍了拍商君凛肩膀,以作安慰。 在姬氏族地的這段時間,姬无妄更能感受到,沈郁对商君凛来說,有多重要,一個人有多爱某一個人,是可以通過言行举止看出来的,商君凛的每一個举动,都表现出他对沈郁的在意。 无论是相处时下意识的呵护,還是对伤害到沈郁的人的处理,那些企图对沈郁动手的人,在姬无妄审问出需要的信息后,被交给了商君凛,姬无妄听說了商君凛对人的处理,饶是他,在听到后,也觉得不寒而栗。 商君凛骨子裡是個什么样的人,从這些事裡可窥见一丝端倪,凶兽心甘情愿套上枷锁,只为留下那一人。 作为亲人,他缺失了太多陪伴沈郁的時間,如今找到了人,对方已经独自经历风雨,成长起来,也找到了能携手一生的人,错過的终究成了错過,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弥补一二。 等待的過程总是漫长的,商君凛一直等着门外,中途,姬无妄有事处理离开了一会,回来时,男人仍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沒有改变。 晚膳只是随便用了点,到了這個时候,无论是姬无妄還是商君凛,都沒多少心情用膳。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一直紧闭的门被推开一小道缝。 结束了。 商君凛和姬无妄进入殿内,长老们忙着处理后续,顾太医正在为沈郁包扎手腕和胸口处的伤口。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的青年躺在巨大石床上,双目紧闭,像是不小心堕入凡尘的仙人,沉睡在此。 “陛下。”顾太医看到来人,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阿郁怎么样了?”商君凛走到石床边,看向躺在上面的青年。 “贵君体内的‘戒引’已经成功拔除了,接下来只需好好静养就可。”顾太医回答。 “小郁什么时候能醒?”姬无妄在一旁问。 “短则明天能醒,长的话五天内会醒。” 沈郁做了一個很长的梦,醒来时,梦裡的一切散去,只依稀记得,這是一個让人心情愉悦的梦。 醒来后,身体是說不出的轻松。 屋裡静悄悄的,沈郁睁开眼,入目一片昏暗,手腕和胸口处有些疼,下意识想将发疼的手腕举到眼前,看一看。 咦? 手上传来束缚感,他的动作惊醒了陷入短暂睡眠的男人。 手被有力的大掌握住,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阿郁醒了?” “陛下?” “是朕。” 商君凛起身点亮蜡烛,沈郁看到男人眉眼间浓浓的疲惫,忍不住开口:“我睡了很久嗎?” “不久,今天是第三天。”商君凛坐到床边,看不够似的盯着沈郁看。 沈郁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到手腕上缠起来的纱布,這是治疗时留下的伤口,沈郁当时還有意识。 盯着手腕的時間有点久,商君凛以为他疼,轻轻拢住他的手腕:“疼嗎?” “有一点,陛下扶我起来,躺久了难受。” 商君凛托住沈郁的后背,将人扶起来:“身上的伤口還要养一段時間,阿郁可算醒了。” 一個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上。 沈郁眨了眨眼,长长的睫羽如蝶翅般扑闪,男人轻柔的吻逐渐往下,落在羽翼上。 吻裡不带任何情欲,有的只是亲昵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沈郁靠在商君凛胸前,男人心跳沉稳,一如他给沈郁的感觉。 “陛下等到我了。”沈郁伸手抚上男人的脸。 “是,朕等到了,自此以后,朕再也不会放手了。”商君凛蹭了蹭沈郁的手。 他无法回想這几天的等待時間是怎么熬過来的,每一时每一刻他都在祈祷沈郁能睁开眼,但青年只是安稳地沉睡着,沒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商君凛不知道這個過程重复了多少遍,他的心已经逐渐麻木了。 中途,顾太医来为沈郁换過几次药,再三保证沈郁沉睡是为了修复自身,会很快醒来,为沈郁拔除“戒引”的姬家长老也說,是正常现象,才稳住了商君凛。 沈郁醒来,萦绕在小院周围的低气压一扫而空。 姬无妄得到消息后带着姬家几位长老赶来。 “小郁总算醒了,再不醒,哥哥都要怀疑你家陛下要将姬家拆了。” 沈郁笑了笑:“陛下才不会這么夸张。” 另外几位姬家人心道:也就你会這么以为了,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沈郁在姬家出了一点事,姬家說不定就被盛怒之下的大桓皇帝灭族了。 他们是来为沈郁做检查的,如今“戒引”被拔除,他们需要看看有沒有留下其他隐患。 检查一番后,几人神色都放松下来,其中为首的那人道:“沈公子体内的‘戒引’已经完全拔除了,沒有留下任何遗留問題。” 比他们想象中還要成功。 接下来的時間沈郁留在族地静养,等身上的伤口养好,他们就能回去了。 为了守在沈郁身边,商君凛有好些天沒处理外面的事了,沈郁见人整日赖在自己身边,略感无奈。 “陛下不用处理京城的事嗎?”他還沒忘记,他们来這裡之前,给外面的人布了局。 “阿郁陪朕一起。”商君凛贴着沈郁的脸蹭了蹭。 沈郁把人赶不走,只要答应商君凛一起处理。 京城暂时沒出大乱子,一切都按计划有條不紊进行,方均那边发现了几股不明势力聚集,已经派人去查了。 “這些人,该不会是想阻拦我們回京吧?”沈郁看着从行宫传来的消息,沉思。 “朕带着少量人前往行宫避暑這么好的机会,若有人真想做什么,定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商君凛对此不感到意外。 沈郁想想也是,商君凛最初设计,便是抓住了這点。 事实也如他们所想,幕后之人觉得這是一個难得的机会,眼见商君凛在民间的名声越来越好,若是再不动手,以后想要撼动商君凛的统治,只会更难。 他不知道商君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行事作风会突然大变,一改从前我行我素的风格,无论做什么,都能牢牢抓住民心,更别說如今朝廷经過几次大换血,担任主要官职的官员都是肯干实事的,就连留下来的那些世家官员,也都是能为大桓出力的。 仔细想想,一切改变好像都是从沈郁进宫后开始的。 “沈郁,倒是小看了镇北侯家的這個孩子。”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开口。 “陛下对他情根深种,這也是我們的机会,若是伤到他,或者将人拉到我們阵营,必定会对陛下造成沉重打击。”下首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