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221节 作者:未知 第244章 除了一些小物件,裡面還有一本书,這本书商君凛很眼熟,因在陪沈郁去姬家的时候,他在姬家藏书楼裡见到過很多一样的。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商君凛拿起小瓷瓶,下面有一张看起来很新的纸。 纸上写着瓶中药物的作用。 商君凛将之展开,逐字逐句往下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纸上的字是大桓字,或许对方知道,东西会落到商君凛手上,特意放在裡面的。 纸上說,白瓷瓶裡的药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人的心神,且无色无味,不会被发现,是根据医书裡的描述调配出来的。 商君凛想起自己曾经与沈郁的猜测,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驗證,沈郁母亲离开姬氏族地后,帮助她摆脱追杀的人会不会就是安王? “对方有沒有說,为什么要将這些东西给贵君?”商君凛将纸放了回去,语气不明。 “那人說,這是贵君母亲的东西,应该物归原主。” 隐龙卫說完,商君凛沉默下来。 安王等人伏诛后,商君凛沒放松警惕,果不其然,发现了安王留下的人想往沈郁宫裡送东西,隐龙卫发觉后,第一時間将东西截了下来,人也被抓获。 皇宫裡一直都有安王的人,這些人从先帝时期就潜伏在皇宫,大多数时候,都和普通宫人无异,也不会和外界有接触,唯有在某些特定时候,他们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料之外的举动。 這些人裡,绝大多数都不知道,自己效忠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只是听上面的指示行动,所以這么久了,商君凛一直沒查出来,是谁在指使他们。 隐龙卫完成任务,退了出去,御书房裡陷入一片安静。 “孟常,你說,朕该怎么处置這些东西?”木盒被放在御案上,商君凛盯着它,眸色晦暗。 “這……奴觉得,陛下应当和贵君一起商议。”孟公公道,如果是别的皇帝宠妃,孟公公自然不会這么回答,但他在陛下身边伺候了這么久,陛下和贵君的关系进展全看在眼裡,深知不能拿寻常君王与宠妃间的关系类比两人。 “朕知道了,朕之前吩咐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商君凛关上盒子,打算等会带去玉璋宫。 “陛下放心,已经安排下去了。” 安王作乱一事结局后,方均带着行宫的人回京,這时大臣们才知道,原来一切早在陛下的预料之中,无论安王等人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 “陛下圣明,早看出此等人的狼子野心,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按照惯例,這件事也经由民报告知了百姓,京城的百姓這时才知道,京城发生了一件這样大的事。 “怎么总有人想搞事,看看這人,籍籍无名還妄想和咱们陛下比?” “幸亏陛下英明,沒让他们得逞。” “我好好奇呢,本来在筹备中的蒙学怎么会被突然叫停,原来是這些不安好心的人做的。” “這样的人死不足惜!” 民报上只說了事情大概,更具体的并沒有公布出去,但這不妨碍百姓唾弃這些狼子野心的人。 商君凛带着木盒回到玉璋宫。 “陛下,這是什么?”看着宫人将盒子放到桌上,沈郁问。 “是安王派人送来的,說是你母亲的东西。” 宫人在商君凛的示意下打开盒子,沈郁走過去看了一眼:“這本书来自姬家?” “是一本医书,看样子是姬家的。” 沈郁一一看過去,除了书,還有一些女子用的珠宝,一個白色瓷瓶,一块玉佩。 “瓷瓶裡装的是药。”见沈郁伸手去拿白色瓷瓶,商君凛出声提醒。 沈郁放弃拿瓷瓶,转而拿起一旁的玉佩。 “這枚玉佩……”沈郁眉头轻蹙,“似乎是御用之物。” 商君凛此前的注意力都被那张纸上的內容吸引,并沒有太关注這枚玉佩,闻言,细细打量了一遍。 确实是。 不仅是御用之物,還是某位皇室成员的贴身物品。 他们查了典籍,发现這块玉佩正好属于那位曾经到過姬家族地的皇帝。 “所以,我母亲当年离开族地后,是遇到了安王?后面发生的一切也有安王插手?”沈郁捏着玉佩,低声道。 這和他们当初的猜测刚好能对上。 白瓷瓶被送到了太医院,连同那本医书一起。 几天后,太医院传来了消息,白瓷瓶裡的药正如那张纸上所說,可以影响人的神志,但這种影响的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而是潜移默化,无论是中药者還是旁人,都看不出来。 “除此之外,這药摄入過量,還会对子嗣造成影响,”吴太医跪在地上,额上隐隐冒出冷汗,“药的成分臣与太医院其他太医分析過,其中一部分与‘绯梦’有重合。” “吴太医,若朕沒记错,先帝时期你便在太医院了吧?”商君凛眼眸下垂,脸上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是。” “你那個时候可有接触過先帝?你觉得,他有沒有可能受到這药的影响?” “這……”吴太医心中的不安更甚,“臣不敢妄言。” 他的不安不是来自稳坐高位的皇帝,而是隐藏在這几句话背后可能发生過的辛密,就算再荒唐,那也是大桓曾经的帝王,谁有這個胆子和能力对皇位上的人下手? 那些尘封在岁月长河裡的過去,究竟掩盖了多少秘密…… 吴太医不敢深想。 好在商君凛沒有深入這個话题,转而问起了那本医书。 “這本医书裡记载了不少疑难杂症的解决办法,对太医院来說很有益处……”吴太医举例了一些,话锋一转,“不過,也有一些不太好的,比如之前临县出现的疫病。” 吴太医后来才从顾太医嘴裡了解到真相,他怎么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在医书裡看到相关记载。 商君凛将吴太医的话告诉了沈郁:“朕打算去见见安王。” 不论是先帝的事,還是沈郁母亲的事,似乎都和安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挑了一個凉爽的午后,沈郁和商君凛来到关押安王的地方。 安王一行人的罪名已经定下,時間一到就会被按律处死,受到牵连的世家寒门,判决也已经出来,過不了多久就会执行。 這些天,京城很是“热闹”,今日抄這家,明日抄那家,因为這些人所犯的罪不容饶恕,沒有百姓同情他们,对于朝廷给予的处罚,百姓只觉得痛快。 别說那些仗着权势为非作歹的,单是谋反這一條,就够他们死一万次。 安王被关押在最裡面,有重兵看守,這一回,他们沒有去关押安王的地方见人,而是让狱卒将安王带出来。 对于他们的到来,安王像是早有预料,他看了一眼姿态亲密坐在一起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看来,本王送的东西沒能起到作用。” “你为什么觉得能用那些东西挑拨我和陛下的关系?”沈郁有意套安王的话。 商君凛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漫不经心缠绕他落在肩膀上的发丝。 “为君者,多猜忌,商君凛,你倒是让本王高看一眼,和你父皇一点都不像。”安王看着两人,突然笑了。 一段時間的牢狱生活似乎沒给他带来什么影响,甚至還有闲心开玩笑,若不是沈郁知道,他在牢裡受了刑,都要觉得他不是在坐牢,而是被人好吃好喝招待了一段時間。 “本王真的很好奇,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厌恶和最爱之人的母亲有关是什么感觉?”安王的笑容裡带上了浓浓的恶意。 “朕能有什么感觉?前人的恩怨罢了,和阿郁有什么关系?”商君凛眼神淡漠地看着安王,“先帝怎么样,和朕有什么关系,在他做下那些事的时候,朕和他之间,就已沒了父子情分。” 想要因为先帝让他对沈郁产生隔阂,简直是痴人說梦,不论先帝是因为什么做下的那些事,伤害早已造成,他永远不会原谅。 安王脸上的笑凝固了。 沈郁想起了那個木盒,木盒本该被送到他手裡,只是中途被隐龙卫带走,先在商君凛手裡過了一遍,才回到他手裡。 “你为什么要将那些东西给我?”沈郁问。 “那是你母亲的东西,自然该给你,怎么处置也该由你選擇,要不要告诉你身边這位,也该由你選擇。纸上写的很清楚,以你的心智,应该不难看出盒子裡的东西所代表的意义,现在看来,东西是先到了他手裡,到底是帝王,一点线索都沒放過。沈郁,你可有想過,若他因为這個盒子迁怒到你身上,你该怎么办?” 安王的话看似句句为沈郁着想,如果盒子到了沈郁手裡,沈郁大可为了自己不将东西给商君凛,這样,秘密就永远都是秘密,除了沈郁,不会再有人知道,但,安王真的会這么好心嗎? 沈郁可不信。 就算真如安王所說,东西到了他手裡,他選擇不告诉商君凛,短時間還好,時間长了,心裡的疙瘩会越来越大,两人的关系也会产生裂缝。 沈郁会因为這個秘密心生愧疚,商君凛对他越好,心裡的愧疚越多,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当每一分爱都会带来同等甚至更多愧疚时,最先受不了的,只会是藏着秘密的人。 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這样的磋磨,秘密藏的越久,带来的变数越大,時間拖的越久,造成的伤害也会越深。 商君凛当然也知道這点,越是在乎一個人,便越容易患得患失,最初,他有想過,不告诉沈郁,自己将這件事处理了,后来還是沒有瞒他,事关沈郁的母亲,他有权知道真相。 他也忐忑過沈郁知道后会不会心生芥蒂,好在他担心的事沒有发生。 “陛下不会,再說了,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就不该将盒子送进宫,你派人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吧,盒子会先落到谁手上,”沈郁嘲讽勾了勾唇角,“你這么做,不就是想让陛下先拿到盒子嗎?” 沈郁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你想让陛下觉得,自己被背叛了,還是被最爱之人,我会有什么结果,你根本不在乎,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陛下痛苦罢了,我說的对不对?” “伶牙俐齿。” 安王沒有反驳,這便是默认了沈郁的說法。 “你的行为一直很矛盾,不然我和陛下也不可能一直猜不出来做這些事的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拿刚发生的事来說,若想称帝,根本沒必要推十七皇子出来。 第245章 “如果你真的想要皇位,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沈郁继续道。 “谁說本王想要那個位置了?”安王轻嗤,“本王对那個位置不感兴趣。” “看出来了。”沈郁点头,如果真对那個位置感兴趣,安王做的,就不会是推一個聲明不显的十七皇子上位了。 “你不是好奇本王为什么会這么做嗎?如今本王已经落败,告诉你们也无妨,因为本王不想让大桓安稳,本王要毁了现在的一切!” “你当初为什么要帮朕?”商君凛走到沈郁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 商君凛說的是他登基的事,当时宗室裡除了厉王,安王也是站在他這边的,虽然沒他们的帮助商君凛也能登基,只不過中间会多一些波折,有了這两人,過程轻松了许多。 “因为本王那好皇兄最不希望你继位,本王当然不想满足他,他将你丢在宫裡,让你自生自灭,想借出兵的名义除掉你,本王偏不让他如愿,本王就想看着他经营一辈子,所有成果都被自己最不喜歡的孩子摘取,更何况,那個位置本该属于他,若不是本王……”安王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本王自然会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