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66节 作者:未知 管事带两人走到另一边:“這裡是凝固好的,可以走上去,即使是下雨,也不会对路面造成影响。” 管事提前得了沈郁的信,知道要展示些什么,先让沈郁和商君凛走上去感受了一番,而后命人抬来一桶水,尽数泼到地上。 商君凛牵着沈郁的手,慢慢走在水泥路上,真切感受到了,這种路和之前道路的不同。 “如果是马车在上面行驶,也会少很多颠簸。” 走完一圈,商君凛握着沈郁的手紧了又紧,单凭文字想象和真正看到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的震撼不足后者的十分之一。 仅是一小段路,商君凛已经能预料到,当京城官道全铺上這样的路是什么样子了,不止京城,全大桓都需要铺上這样的道路。 路好走了,通信会更快捷,這对商君凛管理整個大桓来說,作用是巨大的。 沈郁能感受到商君凛的激动,他笑了笑,开口道:“陛下,我庄子上人少,做出這些已经是极限了,水泥的配方我已经给陛下了,陛下可命人先修一條路看看效果。” “能得阿郁如此相待,朕真的……”商君凛额头抵在沈郁额头上,嗓音低沉,“朕该如何答谢阿郁?” “陛下不必谢我,這些本就不是我想出来的,能对陛下有用,是陛下的缘分,陛下无需多想。”沈郁拿出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揽功,而是這些东西对大桓有用,对商君凛有用。 两人在管事的带领下,又去看了水泥的制作過程。 水泥制作起来不难,原材料也不是昂贵之物,普及起来不难,看了一圈,商君凛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两人沒在庄子上久待,回宫后,商君凛第一時間招来工部尚书,将水泥的制作方法告诉他。 工部尚书看完,声音难掩激动:“這,這物当真实用,不知此物唤何名?” “水泥,也唤混凝土。” “混合凝固沙石,除了铺路,应当還有不少其他作用。”工部尚书眼中放光,自商君凛登基,他们工部几乎沒出什么大成就,眼下终于有了一個大好的机会,說什么也要好好把握住。 “东西交给你们,能研制出什么东西看你们自己,从皇宫到暗牢那條路正好坏了,你们就拿那练手吧。” “臣领旨。” 工部尚书带着配方回去,马不停蹄安排人开始做事,当今皇帝看重的是会做实事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他们工部大展身手的时机,可不能白白错過。 商君凛圈定的那條路平时走的人就不多,为了方便,工部尚书還是命人将路围了起来,对外說要修路。 那條路本来就坏了,需要重新修很正常,得到消息的人沒有多想,只是偶尔要通過那條路的人需要绕绕路。 严铮也听到了這個消息,转头对小厮說:“到底是因我們那條路才坏的,总不能让工部的人白白为我們修路,你去打听打听,他们缺什么便给人送過去。” 深知自家主子性格的小厮应声去办事了。 收起的扇柄抵住下巴,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角,要是运气好,這次說不定能搭上工部的人,若那些人知道白白送给他這么好一個机会,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工部干得热火朝天,工部的人在朝堂上的精神面貌大变,引来不少大臣侧目,有跟工部尚书交情好的上前询问原因,得到的都是“在修路”這個回答。 “修路而已,需要這么激动嗎?”這人不解。 “你不懂,”工部尚书眼中满是激情,“等我們修完你就知道了,我們工部终于也要有崛起的一天了!” 问话的人這回是真不懂了,摇着头离开。 将东西给出去后,沈郁就沒花什么心思在上面了,前世越王靠這一项谋取暴利,很是攒了些本钱,這次沈郁提前将东西交给商君凛,由朝廷出面,直接堵死了越王的一條财路,也断了沈清然积攒名声的路。 想到這,沈郁心情颇好地弯了弯眉眼。 “阿郁在想什么,這么开心?”商君凛捏着沈郁下巴,将沈郁脑袋转向自己。 “在想大桓定能在陛下的治理下越来越好,那样的话,我就能跟在陛下身后享福啦。”沈郁眼中笑意未散,乌黑眼瞳裡像是蕴了万千星辰。 商君凛被那双含笑的眼迷惑,情不自禁靠近:“朕定不负阿郁所托。” 第70章 男人气息越来越近,沈郁沒有躲闪,定定看着他。 商君凛低笑一声,吻住沈郁嘴唇,笑声消失在相接的唇畔。 温柔逐渐强势,沈郁气息不稳地往后倒,被有力臂膀托住。 双目微阖,长长睫羽不安地扑闪,像是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蝶。 一吻毕,男人的气息依然停留在唇上,沈郁迷蒙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眼映入眼帘。 直直撞入漆黑深邃的眸。 温热触感辗转向上,唇角、脸颊、眼睑,每一处都被仔细光顾,凛冽气息盘旋,经久不散。 终于被放开时,沈郁眼中积攒出一层朦胧水汽。 商君凛垂眸看了他一会,低哑道:“朕抱你去榻上。” 說完,不等沈郁反应,就着面对面的姿势,直接将人抱起。 猝不及防双脚腾空,沈郁双臂紧紧搂住男人脖子,思绪也从刚才的回忆中抽离。 “陛下……” “這次朕可提前和你說了。”商君凛声音裡带着餍足的笑意。 沈郁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商君凛說的是之前他說過的话,“做什么之前先告诉他一声”,原来這句话也被商君凛牢牢记在了脑海裡。 沈郁垂眸,因为姿势原因,他比商君凛要高出一截,自上而下看着男人,心中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酥酥麻麻,带着酸,也带着甜。 他不讨厌這种感觉,任由它在心中蔓延,一点点占满整個心房。 商君凛沒有放下他,而是直接抱着他坐到榻上,好生将人安置在自己怀裡。 “有时候朕会想,阿郁是不是上天专门派给朕的,”商君凛将头埋在沈郁颈窝裡,声音近乎不可闻,“等大桓海晏河清,阿郁会不会被上天收走?” “陛下想什么呢?”被商君凛一番话直接拉回思绪,沈郁心中好笑,“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得父亲喜歡,除了陛下身边,還能去哪?” 商君凛手臂紧了紧,声音低沉:“阿郁可不能丢下朕,谁也不能从朕身边抢走你。” 沈郁抬手摸了摸男人头顶:“不会的,在陛下身边我過的很好,离开陛下,還有哪裡能让我像现在這般活得恣意?” 沈郁說完,自己回想了一下,两辈子加起来,进宫后的這段時間的确是他過得最舒心的日子了,什么事都有商君凛为他考虑,后宫除了他沒有别人,宫规在他面前跟摆设一样……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受到了這么多优待。 想到這裡,沈郁的目光逐渐柔和下来,商君凛是商君凛,是大桓的帝王,不是越王,也不是其他任何一個人。 “阿郁答应朕了,若是阿郁哪一天不见了,翻天覆地,朕也要将阿郁寻回来。”說着,商君凛在沈郁颈侧留下一串啄吻。 以前,他登上皇位是为了自保,发展大桓是因为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不愿像先皇一样,为了一己私欲致使天下民不聊生,那样的他和一只被他唾弃的先帝有什么区别? 现在他很庆幸,自己是大桓的帝王,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沈郁,今后,他会更努力发展壮大這個国家,唯有這样,他的阿郁才能在他的羽翼下活得更肆意。 激动過后,工部尚书开始发愁,研制新事物,是需要投入大量金钱的,户部尚书在這件事上像個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两人扯了好几回皮,工部尚书才要到一笔银子。 但這些只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 工部尚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眉头紧蹙,思索還有什么法子能从铁公鸡户部尚书那要到一点银子。 “大人還在为银子的事发愁?”下属走进来,见工部尚书愁眉不展,问道。 這种事在工部不是什么秘密,大伙儿都知道,每次尚书大人要做什么新事物,都会有這么一遭。 “是啊,前期是够用了,后面的该怎么办?”工部尚书双眉间皱出深深褶痕。 下属心中跳了跳,想起前两天遇到的人,试探性开口:“巧了,大人,這两天有为自称是严铮的严公子找上属下,說那條路是因他损坏,他很是過意不去,想补偿一二。” “那路确实是被人为损坏的,可這和那位严公子有什么关系?”工部尚书沒被轻易說动。 “大人不妨见一见人再說?属下看那位严公子目光清明,不像是有什么歹心的,当然,属下看人不准,還得大人亲自看看。”下属劝道。 “咋们是为大桓做事的,怎么能让百姓出钱?”工部尚书依然不赞同。 “大人,实不相瞒,是那位公子主动找上属下的,他家小厮一直有在這边走动,那位严公子說,他是从南边過来做生意的,那路是因为他以前的恩怨被挖坏,不让他做点什么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你先下去吧,此事再议。” 想来想去,工部尚书還是去问了一些人,确实如那位下属所說,有位叫严铮的公子最近一直在工部走动,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工部尚书打消了心中一半的疑惑,决定见一见人再說。 如果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对毁坏路做出补偿,他也不用再厚着脸皮去找户部尚书扯皮了。 严铮在新买的院子裡等了几天,如愿等到工部的人。 那天发生的事不似作伪,双方交谈一番后,对彼此都有了一定了解,事后,工部尚书思来想去,還是进宫了一趟。 “阿郁還记得上回我們在宫外遇到的人嗎?”回到玉璋宫,商君凛拉着沈郁坐到秋千上。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午间气温高的时候,沈郁喜歡在外面晒晒太阳,最受他青睐的便是商君凛让人给他做的秋千。 拿本书坐在上面,不需要宫人在后面推,秋千轻轻晃动,阳光透過树叶间隙,如同一個個顽皮的小精灵,在青年身上跳动。 有商君凛在,沈郁坐在上面更放松,一半身体靠在男人身上,扒拉了一下记忆,道:“严铮?” “是他,他最近找上了工部的人。”商君凛握住沈郁修长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他找工部做什么?”沈郁不解。 “說是为了对那條因他而坏的路做出赔偿。”說起這個人,商君凛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 沈郁:“工部很缺钱么?” 商君凛:“不愧是阿郁,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沈郁轻笑:“如果不是缺钱,工部尚书也不会知道有這么個人。” “阿郁說的不错,工部尚书最近为了银子上朝下朝都在跟户部的人扯皮,”說到這件事,商君凛也有些头疼,“户部掌管国库,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向来不太对付,每次工部要做什么,他们都得闹一闹。” “如果要研制出新事物,确实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這点沈郁很清楚。 “朕本来打算直接从私库拨一笔银子给他……” “陛下不可,”不等商君凛說完,沈郁打断他,“有一就有二,陛下总不能一直拿自己的私库养着工部,我倒觉得,可以答应严铮的资助。” 商君凛停下把玩沈郁手指的动作:“怎么說?”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水泥到时候肯定要用到百姓身上去的,严铮主动提出要赔偿,不如改赔偿为赞助,等将来水泥投入使用,我們可以对外宣称這是严铮名下产业赞助的,工部有了研究用的银子,严铮也名声也打出去了,可以說是互惠互利。” 這個法子還是沈郁从那本书上看到的,沈清然穿越前的世界,商业发达,有很多行商者以這种方式为自己的商品打响名声,知道的人多了,买家自然不会少。 “赞助?這個說法不错,大桓不禁商,通過這种方法,還能一道整治一下大桓的商人,阿郁真是奇思妙想。” 沈郁回忆了一下那本书裡說的,继续道:“商人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可为商者不得入朝为官,如果有一项专门的荣誉给他们,想必他们会很愿意用一些钱财来换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