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87节 作者:未知 商君凛算准時間去端了粥回来,沈郁正好睁开眼。 “有点。”几乎一夜沒休息,沈郁神情恹恹的。 知道他爱洁,商君凛唤宫人端来热水。 洗漱后,沈郁披上外衣,挪到软榻上,他现在全身上下都不太舒服,心情也不怎么好。 商君凛一勺一勺喂沈郁吃完粥,见他還是有些精神不济,问:“要不要再睡一会?” 沈郁不想睡了。 商君凛陪了他一天,傍晚的时候被大臣叫走议事。 商君凛磨磨蹭蹭不肯离开,沈郁推了他一下:“陛下還是快去忙正事吧。” 商君凛无法,只得去了。 等他回来時間,沈郁已经躺在软榻上睡着了,烛光下,商君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放轻动作将人抱起,放到床上。 可能是前一晚累太狠了,沈郁被抱来抱去也沒醒。 第二天沈郁精神還是有些不济,商君凛叫来顾太医为他看诊。 顾太医把完脉,看了一眼商君凛,低下头,研究措辞。 “顾太医有什么话直說便是。”商君凛抱着沈郁,一只手不轻不重揉捏沈郁指骨。 顾太医横了横心,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道:“贵君身子尚未完全恢复,陛下在房事上還需要多多节制。” 商君凛手下动作一顿。 “……朕知道了。” 顾太医开了药离开,回去的路上边想边摇头,真是辛苦贵君了。 沈郁焉了三天,第四天终于恢复過来了。 “這些天你還有听到外面议论进后宫的事嗎?”沈郁为自己沏了壶茶,问慕汐。 “沒有了,陛下敲打了一番那些动了心思的家族,他们现在至少表面不敢表现出来了。”至于心底会怎么想,慕汐觉得自家公子說得对,她难道還能去管這些人心裡怎么想嗎? 既然事情被商君凛解决了,沈郁也不再多问。 “陛下让人做了架秋千,公子要去坐一坐么?”慕汐见沈郁今日精神不错,提议。 沈郁在屋裡窝了几天,也觉得该出去走走。 院子裡的秋千和玉璋宫的大相庭径,沈郁走過去摸了摸,坐下来。 秋千是架在一颗古树下的,古树枝繁叶茂,正好遮挡了头顶的阳光,沈郁拿了本杂记,缓慢翻阅。 “何人擅闯?” 外面传来喧闹声,沈郁从书裡抽出心神:“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慕汐一脸茫然,“奴婢去看看。” 慕汐說完,转身向声源处走去。 不一会儿,慕汐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是一名女子,吵着要见陛下。” 關於独立工部成立一個新部门的事已经提上议程,商君凛最近都在忙這件事,现在正好在与丞相等人议事。 “可有說原因?”沈郁放下书。 “沒有,”慕汐摇头,“她沒有传召,侍卫不让她进,她偏要进,奴婢這就让人将她打发了。” 即使在行宫,要见皇帝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沈郁和商君凛的住处守备森严,若沒有传召,守卫不会放任何人进来。 一般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硬闯,惊扰圣驾可是重罪。 沈郁从秋千上起身;“带我去看看。” 還未走近,沈郁就听到了女子温婉的声音,這声音给沈郁一种熟悉感,走近一看,果然是几天前遇到的那個人。 那天回来后,沈郁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看到人,他突然觉得某处隐隐作痛。 那天除了沒进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到最后,沈郁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怎么回事?”沈郁轻咳一声,打断那边的对峙。 “贵君。”守卫躬身行礼,“這女子說陛下遗漏了东西在她那,她想当面将东西還给陛下,可她沒传召,属下也不好放她进去。” “陛下怎么会遗漏东西在你那?”沈郁淡漠注视站在外面的女子。 女子咬了咬唇:“陛下那天去了隐玉轩,民女是在那遇到的陛下,东西也是在那遗落的。” “你将东西给我,我会替你交给陛下。”沈郁不打算放人进来,這女子本就觊觎后宫,今日過来恐怕也是目的不纯。 “不行,我必须亲自将东西交给陛下。”女子后退一步,眼眶微红。 沈郁眯了眯眼:“你的目的是归還东西還是见陛下?若是前者,东西给我就行,若是后者,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 她的目的自然是后者,那天她在林子裡等到深夜,也沒等到人,回去后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就听到陛下大发雷霆不许他们动歪心思的消息,她沉寂了两天,为排解苦闷迷了路,沒想到阴差阳错捡到了陛下掉下的玉佩。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也听闻過,宫裡的沈贵君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兄长告诫她,不要和這個人对上,她目的沒达成,不愿轻易树敌,可她沒想到,贵君說话会這般直接。 被那双通透眸子看着,好似心中一切算计都无所遁形。 “贵君怎可這般污蔑民女,民女只是想将陛下落在民女那的玉佩归還,并无其他心思。”不管如何,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玉佩?陛下将玉佩落在你那了?” 青年的神情令人看不透,女子心中略有些不安,却還是点了点头。 “我說呢,陛下前两日丢了块玉佩,原来是被你捡去了。”本就是随意挂在腰间的,丢了商君凛也不在意,還是沈郁发现他佩戴的玉佩少了一块,才意识到丢了。 “既然是丢掉的东西,也沒有拿回来的必要,不過到底是陛下的贴身之物,放在外人手裡也不太好,慕汐,将玉佩拿過来。” 慕汐走到女子身边,不顾她挣扎,将玉佩拿了回来,交到沈郁手裡。 沈郁看也不看,直接扔到地上,瞬间,玉佩被摔得四分五裂。 “被人染指的东西,毁了便是。” 第95章 “這可是陛下佩戴的,你直接将它毁了,就不怕陛下怪罪嗎?”女子沒想到沈郁如此不安常理出牌,脸色大变。 “摔了便摔了,陛下只会关心我摔的尽不尽兴。” 沈郁转身,略显凉薄道:“送這位姑娘回去。” 计划還未实施便落了空,女子哪裡肯甘心,她看着被沈郁摔碎的玉佩,眼裡闪過一抹怨毒。 有什么比她求之不得的东西被别人轻易得到更糟心呢,她好不容易等等一個机会,却轻易被人毁去,還是以這样一种方式。 她哪裡看不出,沈郁是在告诫她,让她不要染指不该肖想的东西,可是凭什么?沈郁不過比她幸运,先一步入宫而已,凭什么摆出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贵君,陛下知道你這般善妒嗎?民女不過是想归還陛下的玉佩罢了,你便直接将玉佩摔了……” 沈郁停下脚步,冷冷看向女子:“我以为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别让我知道你以后還打着不该打的主意,否则……” 青年眼中的威压如大山般压来,女子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敢做什么,她的下场会和那枚玉佩一样。 是她草率了,差点忘记,曾经因为有女子故意倒在陛下身上直到现在人還被扣在玉璋宫的事。 后知后觉,心中开始涌现恐惧,纵然她有再多野心,也只是個未出阁的女子,论见识,哪裡比得上沈郁。 “何事喧哗?”男人低沉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郁偏头,看商君凛从另一個方向走来。 他本来在与丞相几個大臣商讨事情,突然得到有女子闹着要见他一面的消息,還說什么要将他的贴身物品归還,商君凛直接将报信的人打发了,根本沒打算出来见人,若不是后来听說沈郁出去了,他绝对不会過来。 “参见陛下。”在场的人纷纷行礼。 商君凛免了他们的礼,看都沒看楚楚动人泪珠将落未落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到沈郁面前。 “阿郁今日可好些了?” 那夜之后,沈郁一直恹恹的,商君凛急的不行,让顾太医看過确定沒事后才放了一点心,這几日他也不敢闹人。 沈郁倒是难得的好好休息了几天,精气神也慢慢养回来了。 来的时候,商君凛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经過,一個素不相识的女人而已,他懒得花心神。 沈郁依偎进商君凛怀裡:“陛下,我摔了你的玉佩,你不会怪我吧?” “阿郁不喜歡摔了就是,一枚玉佩而已,”商君凛握住沈郁的手,放到眼前,“阿郁可有受伤?” 沈郁本来還有些不高兴,被商君凛的动作逗笑了:“只是摔了個玉佩而已,怎么会受伤?” “下次不喜歡可以让身边伺候的人砸,不需要自己动手。”商君凛捏了捏沈郁的手指。 “那名女子……”沈郁侧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女子。 女子好不容易见到了商君凛,本来還想做什么,若是能在商君凛心中埋下沈郁不好的种子更好,怎料商君凛完全不把其他人看在眼裡,更是未曾分给她一個眼神。 女子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似乎随时要倒下去。 可沒一個人因为她的弱势对她产生怜悯之情。 宫裡出来的有几個是单纯的,女子的真实意图在哪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目的沒达成,贵君也沒教训她,装什么被欺负了的样子? “来人,送回去,罚抄女戒,勒令家中长辈好好看管,朕不希望下次再出现同样的事。” “是!” “還有,”商君凛缓缓摩挲沈郁手指,“下次别让這些人闹到贵君面前来,扰了贵君心情,朕拿你们是问。” “是!” “陛下允许這些人带家眷来本就是给他们的恩典,岂料這些人背地裡生出了這么多小心思。” 沈郁当然知道,有這样心思的不止今天那個女子一人,不论是为了权势還是什么,总会有人飞蛾扑火。 商君凛雷厉风行,一点面子都沒给那女子留,不多时,行宫裡人人都知道了,户部侍郎家的女儿企图接近皇帝不成反遭了厌弃。 户部侍郎发了一通大火:“把這個丢人现眼的玩意关起来,沒本官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