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替身不干了 第9节 作者:未知 容易让人心动。 “陛下。” 沈郁突然停下脚步,商君凛疑惑看向他。 “我……”沈郁正欲說什么,目光一凝,他看到两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他们不远处经過,再看他们身边,只有远远坠在身后的几個宫人。 何小公子! 沈郁脑子裡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来不及多想,拉着商君凛就往鬼祟人影所去的地方跑。 “陛下,有人暗中跟着我們嗎?”沈郁体力不支,說话有些喘。 “你指的是……” “隐龙卫,”事态紧急,沈郁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何小公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越王的人带走的,“我看到了几個可疑人物,怀疑有人要劫狱。” 商君凛沒有多言,直接给隐龙卫下令。 沈郁拉着他袖子:“陛下,沈月那边……” “朕会安排人過去的。” 因为要照顾沈郁身体,两人比隐龙卫动作慢一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制服了。 沈郁被商君凛半挡在身后,看男人接過下属递来的剑,挑起罪犯之一的下巴:“說,谁指使你们来的?” “你個残害无辜的暴君,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說的……” “哦?是嗎?”商君凛收回剑,锋利剑刃上血珠滴落,刚才還在說哈的人已经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被买通的狱卒和另外两個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沒想到商君凛会突然出现在暗牢,更沒想到商君凛会干脆利落将人杀了。 沈郁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从商君凛身后探出头。 除了一個倒在血泊裡的,牢裡還有三人,两人狱卒打扮,死死低着头,另一人穿着囚衣,缩在墙边,头发盖在脸上,看不清面貌。 沈郁戳了戳商君凛,沒反应,只好清咳一声:“陛下,让人去看看犯人情况吧。” “不……”一個狱卒打扮的人下意识开口,意识到什么,猛然白了脸。 可惜在场的沒人会听他的,沈郁话音刚落,已有隐龙卫在商君凛的示意下走到“何小公子”身边,不顾“何小公子”挣扎,粗暴扒开“何小公子”脸上的头发。 待看清“何小公子”真面目的一刹那,商君凛眯了眯眼睛,身上爆发出惊人冷意。 ——那并不是真正的何小公子。 不管身形有多相似,都掩盖不了他不是何小公子的事实。 “看来朕還是对你们太宽容。”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暗牢守卫刚好听到這句话,腿一软,跪倒一片。 “臣等失职,求陛下恕罪。” 商君凛一個眼神都沒分给他们,走到那個一直沒說话的狱卒身前,剑指在他脖子上:“抬头。” 那人沒有动作。 商君凛手上用力,剑锋一点点刺进颈部皮肤,血液慢慢渗出来。 那人慌了,他能感受到,商君凛身上的杀意,若他不抬头,不管他是不是何小公子,他都会死! 沈郁依然站在安全位置,两名隐龙卫守在他身边,他见那人缓缓抬头,入目的是一张略显沧桑的脸。 不是何小公子。 商君凛到底沒杀第二個人,扔了剑,接過属下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冷声道:“去查。” 早在沈郁发现不对的第一時間,隐龙卫就控制住了整個暗牢,沒過多久,就有人带来一個浑身瘫软的年轻人。 也是狱卒打扮,被扔回牢裡后一個劲发抖。 沈郁打量着這位会给未来带来腥风血雨的何小公子,他還很年轻,算得上清俊,只是脸色太差,折损了不少美感。 人找到后,商君凛懒得多待,直接换了批暗牢守卫。 之前的守卫会如何,沈郁不关心,他被商君凛派人送回了玉璋宫,暗处還跟了几個隐龙卫。 沈郁知道,自己今天的动作太冒进了,商君凛会对他有所防范很正常。 何小公子是被秘密关押的,這是现在的他不应该知道的。进宫后,沈郁一直在想,要如何提醒商君凛有人想秘密带走何小公子,只是還沒等他找到理由,就因为沈月一事来了暗牢,還恰好撞上劫狱现场。 不知道這么解释商君凛会不会信。 那伙人动作太隐秘,先是买通了暗牢裡的狱卒,暗中将真正的何小公子换了,外面也安排了充足的接应人手,若不是沈郁软磨硬泡商君凛来一趟暗牢,這伙人指不定就神不知鬼不觉将真正的何小公子带出去了。 一天過去,沈郁沒等到商君凛来“问罪”,他的行动也沒受限制,也沒有时时刻刻被盯着的感觉,与其說那些人是来监视他,不如說是来保护他安全的。 “陛下驾到!” 沈郁豁然站起来,动作太大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怎么這般急?”商君凛一进来就看到沈郁在手忙脚乱扶杯子。 “正在想陛下陛下就来了,岂不是說明我与陛下心有灵犀?”慌乱只是一瞬,沈郁很快调整好自己。 “你就沒有什么话要对朕說嗎?”商君凛意有所指。 第11章 沈郁装傻充愣:“陛下在說什么呀?我有什么话要对陛下說?陛下是想每日听我說一遍喜歡……” “沈郁,”商君凛淡淡打断他,“你知道朕在說什么。” “如果我說,真的只是一個巧合,陛下会信嗎?”沈郁眉眼压低,声音裡充满不确定。 “你觉得呢?”商君凛反问。 我觉得不会,沈郁在心裡回答,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信的,世上哪会有這么多巧合,巧合多了,多半是人为。 “陛下,”沈郁深吸一口气,“我今天真的只是为了去见沈月解一下疑惑,不管您信不信,另一件事真的真的只是個巧合。” 沈郁也沒想到,自己选的日子怎么就刚好碰上了何小公子被劫走一事,也不知上天是在帮他還是在害他。 “這件事暂且不论,朕问你,为何在发现可疑人员的时候,一口咬定他们是劫狱?你又是从哪知道何锦原的事的?” 商君凛逼近沈郁,强雷压迫感随之而来,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郁脸上,不放過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沈郁脸色不变,心中却有些慌乱,何锦原正是何小公子的名讳,他可以给那天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找到合理借口,唯独這件不能。 商君凛伸手摸上沈郁脸颊,他的手温暖如常,无端给沈郁一种沁凉感。 “沈郁,不要骗朕。” “陛下,”沈郁伸手覆上男人的手,“陛下要相信,我永远是站在陛下這边的。” “朕当然知道這点,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在玉璋宫而是在暗牢了。”商君凛眸色暗沉,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着沈郁脸庞。 他对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隐龙卫還是很有信心的,除了他故意透露出去的几個人,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何锦原在暗牢裡,沈郁更不应该知道,除非…… 他和那些人有牵扯。 沈郁进宫前和越王有過相处,他们之间是否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联系? 眼见商君凛眸色越来越暗,沈郁快速在记忆裡翻找,他必须打消商君凛的怀疑,他是来過逍遥日子的,沒道理重生一回反而把自己折腾进去。 “陛下,我是在還沒进宫前,偶然听人說起‘暗牢’‘换人’的话,是一個和陛下有几分相似的人在他下属面前說的,我当时只是听一遍就過了,那天在暗牢遇到动作鬼祟之人,突然想起這件事,嘴巴快過脑子……” 沈郁事后反思過,每次结果都是那时的自己太冲动了,他当时只想到不能让越王的人带走何锦原,沒想到他一個因生病常年不出府的世家公子是不该這么敏锐的。 “我知道我說的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一切都是一個巧的不能再巧的巧合,陛下選擇单独来问我,也是因为怎么查都查不出人为痕迹吧。” “不错,朕什么都沒查到,”商君凛不介意和沈郁挑开了說,“你也最好祈祷,永远别让朕查出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過,陛下随便查,”感受到气氛缓和下来,沈郁侧头蹭了蹭抚在脸上的手,“陛下以后可别吓我了,我胆子小,经不住吓。” “朕看你胆子大的很。” 手下的肌肤被捂暖,手感比上好的暖玉還要好,在沈郁明亮又无辜的目光中,商君凛收回手,不动声色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接下来是不是又想找朕要补偿?” 他的這位贵君娇气的很,半点委屈都不愿受,商君凛想到先帝某位宠妃曾养過一只外邦送来的猫,那猫儿漂亮矜贵,目光澄澈,就跟沈郁一样。 “陛下真懂我,不過這次我不想要什么赏赐,陛下同我說說后续,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沈郁知道,对于商君凛這样的掌权者,态度越坦荡越好。 “不怕朕继续怀疑你?”商君凛意外。 “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已经不怀疑我了嗎?”沈郁反问。 商君凛挑起沈郁下巴,端详他的脸:“有时候,朕真不知是该說你聪明還是该說你心大。” “那必须是聪明,一個愚笨的人怎么配站在陛下身边。”沈郁毫不犹豫。 “贵君永远有理,”放开沈郁的脸,商君凛走到塌边坐下,“過来,不是要听后续嗎?” 沈郁乖乖走到商君凛身边坐下。 “朕命人查了一圈,只查到几個边缘人物,幕后之人太過谨慎,从始至终都沒出面,每道命令都是通過好几個中间人传下来……” 何小公子一事发生在暗处,朝堂上沒听到一点消息,商君凛有让人密切注意几位大臣动向,仍旧一无所获。 “幕后之人有心将事情推到几位已经下狱的大臣身上,我的人忙了好些天,线索无一例外都是在中途突然断了。” “那人笃定陛下不会声张,陛下何不将事情搬到明面上来?” 两人聊了一会,商君凛从未将沈郁当做关在金笼裡的雀儿,偶尔沈郁问及前朝的事,他也会和他聊聊,聊的不深,却不难感受出沈郁对朝政的敏锐度。 镇北侯将這样的儿子送进宫,当真是愚钝不堪。 早朝时,商君凛一改常态,公布了有人劫狱的消息,不過模糊了被劫人的信息,大臣们以为被劫的是张御史等人,举座哗然。 他们想要救出张御史等人不假,可要的不是劫狱的救法啊,现在的商君凛還沒暴虐到群臣激愤的地步,大家想知道的是张御史究竟哪裡触到了皇帝的雷点。 “此事交给方大人来办,半個月后,朕要得到一個满意答复。” 方大人恭敬行礼:“臣遵旨。” 不顾群臣惊讶,商君凛又给方大人指派了几個助手。 “无事便退朝吧。”吩咐完,商君凛打算离开。 “陛下,”礼部尚书站出来,“陛下的生辰就要到了,今年還是一切照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