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锁定凶手!(补)
“罗伯特,你這时候给我电话,是有什么好消息嗎?”
“我见到了德伦的儿子、阿鲁斯基·哈斯,他和他妈妈,现在就在洛杉矶,我在医院找到了他们。”
“医院?”
“是的,根据记录。
他们从11/30号返回了洛杉矶。
12/2号凌晨的时候,阿鲁斯基被他妈妈送进了医院,他的眼睛被辣椒喷雾灼伤了。”
“告诉我医院的名字!”
挂断电话。
迪恩告别了霍尔兹等人,开车赶往了罗伯特所在的医院。
联想到受害者霍华德身上的辣椒喷雾和遇袭時間,阿鲁斯基很可能在霍华德被袭击之前,找過他,并且過程不愉快。
甚至就是阿鲁斯基袭击的霍华德,只是這個過程中,他不慎被霍华德弄伤了眼睛。
医院。
在小护士热情的引领下。
他来到了阿鲁斯基所在的单人病房。
這小子,直接开了一间单人病房。
罗伯特也在這裡。
他被一個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却很疲倦的美妇人,阻隔在了病房外。
见到迪恩。
罗伯特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了過来:“阿鲁斯基就在裡面,但是他妈妈知道我是警探后,就将我赶了出来。”
“然后你就跟一個木头一样,傻乎乎的站在這裡?”,迪恩拍了拍罗伯特的肩膀:“不要說话,跟我過来,好好看,好好学!”
迪恩走到拦在病房前的德伦妻子面前,低头俯视着這個熟透了的美妇人:“你好,夫人,我是迪恩警探,有些事情,需要询问下阿鲁斯基。”
“有正当理由嗎?”,德伦妻子,语气冰冷。
“12/1号晚上八点到十点的時間,马上要出席你丈夫假释听证会的霍华德,遇到袭击身亡,這個時間点,阿鲁斯基人在哪裡?”
美妇人抬起头,看着迪恩的眼睛,十分肯定道:“就在家!我准备进屋,他躲在门后想吓我,结果被我误以为是外人闯入,用辣椒喷雾伤害到了他。”
迪恩淡淡一笑:
“真是母子情深啊。
可是你不知道,我們在霍华德身上发现了使用過的辣椒喷雾嗎?
阿鲁斯基受伤的時間和霍华德遇袭的時間一致,他又是德伦的儿子,我們有理由怀疑,是他杀死了霍华德。
由此,我們甚至可以申請对阿鲁斯基身上的伤痕鉴定。
到时候。
一旦发现你做伪证,阿鲁斯基不仅会被当做嫌疑人,传到哈佛,你觉得他還能继续学业?”
德伦妻子,听到最后一句话,眼裡闪過惊恐。
自己儿子,可是她现在唯一的盼头了。
见状。
迪恩将头凑到开始惊慌的德伦妻子耳旁,宛若恶魔低语:“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失去学业吧?我們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如果你的儿子是清白的,更应该配合我們,而不是在這裡让我們加深对你儿子的怀疑。”
熟透了的惊恐美妇人,体香诱人。
這让久不食肉味的迪恩,呼吸忍不住灼热起来。
就在這时。
“FK,混蛋,你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的阿鲁斯基,眯着红肿的眼睛,从床上爬了下来,模糊地看到一個男人居然凑在自己母亲的脸上,愤怒地冲撞過来。
下一刻。
一只修长的大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墙壁上。
迪恩将阿鲁斯基按在墙上的同时,蛮力勃发,居然单手将這個一百多斤的大男孩,硬生生从地上‘拔’了起来。
“袭击警探,可是要进去的!”
迪恩转头看向慌乱的德伦妻子:“夫人,如果不想你儿子加上一條袭警罪名的话,我們谈谈?”
“谈!你想谈什么都可以,快放开阿鲁斯基,他還只是個孩子啊!”,德伦妻子泪眼婆娑,扑倒迪恩身上,想要扒拉开他的手。
迪恩放下呼吸不過来的阿鲁斯基,一手拖死狗一样拖着他,一手扯住德伦妻子的胳膊,将两人带向了病房裡面。
罗伯特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
他现在有些怀疑迪恩到底是想询问這对母子,還是想上演一些非法光盘裡的剧情了。
“迪恩如果去演坏人的话,不收敛一点,恐怕会吓坏其他的演员.”,罗伯特嘀咕了两句,下意识关上了病房的门,迫不及待地跟了进去。
他发誓,自己只是想好好学习迪恩的询问手段。
绝对沒有其他的期待!
将阿鲁斯基和他的母亲丢到床上。
迪恩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现在說說,12/1号晚上八点,阿鲁斯基在哪裡,眼睛是被谁伤到的!”
“混蛋!”
阿鲁斯基這头小牛犊子,却再次从床上爬起,举起拳头,想要砸向迪恩。
人刚起,就重新被按回了床榻,同时一根冰冷粗壮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巴:“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保证,你会和那些屠宰场的死猪一样,感受到绝望!”
阿鲁斯基下意识舔了舔口中之物。
椭圆、坚硬、中间有圆孔!
他愤怒的脑子一激灵,红肿模糊的眼睛更是瞪大。
口中的东西,是枪!
這混蛋,居然直接掏枪了!
“NO,警探先生,請住手。”
德伦妻子,又贴了上来,却被迪恩一把推回了床上:“夫人,如果你配合我,我可以再次原谅你這蠢儿子!”
“我配合,什么都配合!”
“他当时到底在哪裡?”
“我不知道.”,德伦妻子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道:
“阿鲁斯基当时和我說,他知道那個霍华德今天回来,他想去找对方谈谈,希望对方放弃出席听证会。
晚上九点不到。
我接到了阿鲁斯基的求救电话。
他被霍华德用辣椒喷雾弄伤了眼睛。
我赶了過来,连夜将他送来了医院。”
“九点不到?”
迪恩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沒撒谎,先问她要了手机,看了通讯记录,确定了這点后,才放开阿鲁斯基。
阿鲁斯基害怕极了。
但他還是挣扎着将自己母亲挡在了身后:“我真的沒有伤害霍华德,反而是那個混蛋,一听到我为了父亲而来,就直接袭击了我!”
“你是怎么知道霍华德回来的時間?”
面对這個問題。
阿鲁斯基有些迟疑。
但他看了眼担惊受怕的母亲,還是低着头小声道:“一個月前,我父亲让我在網络上伪装成女人,和霍华德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這是他自己通過ICQ告诉我的。”
一旁看好戏的罗伯特听到這裡,眉头微皱。
他最近也網恋了一個女大学生,還被对方以各种理由,要了不少钱過去,对方却从来不愿意和自己打电话
罗伯特现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迪恩沒注意到罗伯特神情的变化,继续道:“你将霍华德什么时候回来的這件事情,還告诉了谁?”
阿鲁斯基這次沉默了。
见状,迪恩看向身后发呆的罗伯特:“罗伯特,给哈佛大学打电话,就說他们的学生阿鲁斯基,涉及一起谋杀案,暂时不能回学校了。”
“不要!”
德伦妻子一把推开沉默的阿鲁斯基,惊慌道:“德伦!阿鲁斯基肯定告诉了德伦,那個混蛋贿赂了监狱的狱警,所以经常可以用手机!”
“妈妈,你疯了!”
阿鲁斯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居然出卖了自己的丈夫!
德伦妻子却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是的,我疯了,我确实疯了,我也爱德伦,可是你绝对不能因为一個变态毁了自己!”
“父亲不是变态!”,阿鲁斯基愤怒地推开了自己的母亲,怒吼道:“他和我說過,他当年完全是被一個大人物逼迫,为了保护我們,才帮人顶替了侵犯罪,如果不是這样,我也进不了哈佛!”
在他的心裡。
自己父亲德伦,就是一個为了保护妻子和儿子,一直默默承受這一切的好男人。
自己母亲這样,太過分了!
“他居然這样說?”
德伦妻子震惊地看着儿子:“他骗你的,你之所以能进哈佛,是因为你的祖母求了一個人!”
原本看戏的迪恩,听到這裡,插了进来:“什么人?”
“第34任的加州州长,布朗先生!”,德伦妻子捂着嘴巴哭泣了起来:“布朗先生就任之前,受到過哈斯夫人的资助,所以帮阿鲁斯基写了推薦信。”
阿鲁斯基的祖母,正是德伦的母亲,哈斯夫人。
老亨特還說她已经近乎断绝了和儿子還有儿媳孙子的关系。
现在看来,就是狗屁!
迪恩连忙追问道:“所以你们平时的开销,也是她资助的?”
德伦妻子点点头:“哈斯夫人其实一直都很关心阿鲁斯基,她不希望阿鲁斯基受他父亲的影响,所以让我带着阿鲁斯基去波士顿重新生活,并且一直在暗中资助我們。”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迪恩:“警探先生,虽然我不知道阿鲁斯基为什么一直沒有告诉我德伦骗了他的事情,但他真的是无辜的,也沒有杀人。”
阿鲁斯基已经呆愣住了。
所以.父亲一直是在骗我?
“很简单,德伦只需要告诉阿鲁斯基,不让你知道他帮人顶罪的苦衷,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之所告诉阿鲁斯基,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曲解误会自己。”
迪恩将矛头,对准了阿鲁斯基:“阿鲁斯基,我說的对不对?”
阿鲁斯基麻木地点点头:“我想要冷静一会。”
“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們,你将霍华德回来的准确時間,告诉了谁!”
“德伦!我告诉了他,他一直在用一個黑人狱警的手机和我联系,并且一直让我打钱到一個账户上。”
“什么?”
德伦的妻子彻底愤怒了。
她已经将哈斯夫人给的钱,大部分都给了德伦,這混蛋,居然還让儿子一直给他打钱!
迪恩却沒管這些。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這句话虽然不绝对,但很有道理。
如果德伦妻子,早点和德伦离婚,也就不会有這些破事了。
之所以不愿意如此。
要么也是被德伦用花言巧语哄骗了。
要么就是为了哈斯夫人的钱。
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问出阿鲁斯基打钱的账户后。
迪恩带着罗伯特,离开了這個气氛有些怪异的病房。
阿鲁斯基的嫌疑,還沒彻底清除。
但德伦妻子,当时和阿鲁斯基住在宾馆,所以去接阿鲁斯基的时候,处于监控范围。
如果她有沒有撒谎,很好驗證。
停车场。
迪恩将银行账户,发给了黛西,让她帮忙调查归属人之后,注意到罗伯特有些走神,不由笑道:“今天学到了什么?”
罗伯特下意识道:“網恋很可怕。”
迪恩:“???”
第二天。
好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
一大早,黛西就眼神古怪地找到了迪恩:“迪恩,昨天你发给我的账户,就是卡尼夫妻子的银行账户。
那個账户,在最近半年時間,总共接收到了超過十万美元的资金,你是从哪裡搞到這個账户的?”
她只查到那些钱是从波士顿转過去的,但因为不是同一個银行,所以還沒搞到转账人的信息。
“十万美元?”
迪恩沒說话,罗伯特先发出了惊呼:“FK,读书這么赚钱的嗎?”
黛西眼神更古怪了:“所以,你们已经知道是谁转钱過去的了?”
“对,那些钱,都是德伦的儿子转過去的,他被德伦忽悠了,将自己打零工的收入和奖学金,都打进了那個账户。”,迪恩解释道。
现在看来。
黑人狱警卡尼夫的嫌疑,非常大。
十万美元,对于存钱意识淡薄,喜歡超前消费的普通人而言,可不是一個小数目。
足够缺钱的卡尼夫,铤而走险杀人了!
沒等迪恩想好怎么来搞定卡尼夫。
霍尔兹来了。
他带着一個脚模,出现在第四中队,又给迪恩来了個好消息:“迪恩,你得請我喝一杯,我连夜帮你找到了鞋印的出处。”
“沒問題,我会請的,但现在你得先告诉我鞋印的情况。”,迪恩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不是吃住女伴的,就是吃住老妈的,连找女人,都有的是女人愿意主动出钱开房。
除了抽烟和给汽车加油。
迪恩平时基本不花钱。
霍尔兹将脚印倒膜放在办公桌,介绍道:“這是马靴,而且是骑警的专属马靴!”
“马靴?”
“对,而且是那种老款的马靴,鞋底比较厚,不透气。
现在估计只有一些偏僻的城镇,還有一些有過骑警经历的警员,会喜歡穿這种鞋子。”
“黛西!”,迪恩连忙看向黛西。
黛西這美妞,也很懂事地在电脑上敲击起来,调出来了卡尼夫的基本档案。
“哇哦,我們似乎锁定了凶手!”
黛西声音带着喜色:“根据卡尼夫的资料显示,他在1990年到1994年期间,曾经担任過州骑警,但因为一次和当地白人居民的冲突,他最后被开除了。”
“看来你们又要破获一起案件了,還阻止了一個邪恶的变态出狱。”,霍尔兹也提前进行了恭喜。
每一双鞋子,被不同人穿着踩出的鞋印,都是独一无二的。
只要找到卡尼夫所有的马靴,然后让他穿着留下脚模。
一旦吻合,就将是致命的罪证!
经验值即将到手。
迪恩也露出了笑容:“给大家打电话吧,這次我們一群人,再去一次哈珀监狱!”
昨天打了吊水,沒抗住。
降温了。
大家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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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别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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