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的是她嗎? 作者:未知 结婚一周年的时候,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首诗,写下对他所有的期盼。 愿君与我立黄昏,愿君问我粥可温。 愿君陪我夜已深,愿君与我把酒分。 愿君拭我相思泪,愿君与我共前程。 愿君听我诉衷肠,愿君解我心头梦。 当时自己還嘲笑她,不知从哪抄来的,她只是苦涩一笑。 现在他终于明白,写下的這首诗的人,一定的是偿尽爱情的苦。 甚至比现在的自己煎熬千倍万倍。 大雨還在哗哗的下,這是老天在为她流眼泪,为自己感到惋惜嗎? 它也觉得這样的人不应该死嗎? 回到锦园后,他在门口停了下来,這裡曾经是她们共同生活過的地方,以后同样她会留在這裡。 這次回到锦园他反似先前那么压抑了,因为他已经有目标。 他将骨灰坛放书房的办公桌上,而他就在办公桌操作电脑。 仅仅一夜的時間,他就让白氏跌停开盘,前期被大量呼筹的股票集体抛售,一连五天大盘飘红也挽救不了天天跌停的命运。 散户门见形势不对,跟风抛售,白氏的股票一蹶不振,但又被多家来路不明的私募基金吸收,散们以为时机来又跟风买进,涨停一周后私募又开始抛售。 散户经過几次的折腾,已经处于恐慌的状态再也经不折腾了,开始集体抛售。 之后再也沒有散户跟进了。 白敬成一個一個电话打出去,不管是中农工商,還是不知名的私家银行沒有一家给他贷款。 一時間白氏成了商场上的過街老鼠。 他只能将自己名下不动产,和一些基金变卖,可商场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把价压的极低,尽管他变卖所有财产也不够填這個大窟窿 。 白敬成气的一病不起。 于温暖游走在各個商业巨头面前摇尾乞怜,有些人见她還有几分姿色,起了色心。 于温暖也是拼了,直接点头答应了。 可令她沒想到是,那些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于温暖不甘心就這么吃亏,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整天以泪洗面。 白安娜更惨,整天担心警察找上门抓自己去坐牢,在家裡东躲西藏,疯疯颠颠的语无伦次。 家裡的东西被她一通乱砸,于温暖实在沒办法只能将她绑了起来。 十天后,于温暖也病了,沒钱治病只有现住的房子也抵押出去,可抵押的钱刚到手,债主就找上了门。 最后钱被拿走不算,一家人還被揍了一顿。 白敬成已经年過半百,再加上本就有病,经過這一揍,直接要了他大半條命。 于温暖被打断两根肋骨,只能躺在床上哭爹喊娘。 白安娜虽然疯疯颠颠但還有几分姿色,要债的见钱就要了這么点,不甘心,起了歹心不仅强要了白安娜,還把她送去欢场给他们生钱抵债。 白安娜宁死不从,他们就一日三顿的打,把她打的服服贴贴。 一日白安娜被三個道上混混看上,混混嫌在酒店的房间裡干不刺激,把她拖到了天台。 三個人一起上,要的白安娜死去活来。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从天台上跳了下来,肠子都摔出来了。 恶心致极。 于温暖伤心欲绝,受不住打击当场晕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