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心翼翼 作者:未知 “怎么会不在?”他们怎么会不在了呢?虽然她对白家人并沒什么感觉,可毕竟是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他想到严谨,在整個江城除严谨沒人能扳倒他,可严谨沒有理由這么做。 但她還是凝惑的问出了口:“是你对不对?” “是,這一切是我做的。”从他认识到的白家的人的无情和冷漠时,他就将自己和她从白家摘的干干净净,更何况她的身世…… “你疯了,白家再怎么样他们也沒对不起你。”只是对不起自己而已。 白笙对严谨的无情又有了新一步的认识。 防备的心理再次加重。 “谁說他们对得起我?害我的女人,把我当猴一样的耍。” “他们耍你什么呢?不是你自己爱上白安娜的嗎?” “两年半前的那场酒会,我遇上的是你,如果不是白安娜开车撞上,陷害你,我不误会她就是你。” 白笙冷笑,笑声有多灿烂,她的心就有多凄凉。 眼泛泪光,命运是如此的残酷,想不到从一开始他爱就是自己,心口好疼,钻心刺骨的疼。 他们是死了,可他们给她的痛苦還在。 二十多年了,早已刻入骨髓,渗透灵魂。 眼泪从脸夹,再到下巴,打湿了她的衣襟。 严谨本以为說出這些,她会好受一点,沒想到反而哭了。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慌乱的替她擦眼泪:“别哭了,他们并不是你的亲人。” 严谨撒了谎,只为让她好受一点。 白笙愣住了,喜怒参半,“你以为這样我就能不怪你了嗎?以为我会相信你嗎?” 严谨哑然。 他不确定真相,她是否接受的了,于是到嘴的话只好收回。 只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证明自己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那种无奈沒有人能体会。 白笙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发生了這么多事,她知道他们回不去了,更何况回去也只会触景伤情,他们之间沒有美好的回忆,只有他给她的伤害。 刀口像洒了辣椒水一样疼,额头上细汗密密麻麻。 却倔犟的不肯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世间最远的距离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严谨的借着打热水的由头,想去外面的冷静冷静。 床上的孩子不安分的开始哭泣,白笙疼的抽搐,她顾不了孩子。 感觉到严谨抱起了孩子,她也沒回头。 严谨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开口叫她:“老婆你怎么了?” 這声老婆透着担心和不确定。 白笙不作声,严谨掰過她的身体就看到她一脸冷汗。 他的呼吸紧促,仿佛比当事人還痛一般,“我去叫医生。” 白笙痛苦的点头,严谨抱着孩子往外跑。 白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反问自己,真的不给他一個机会嗎? 她也犹豫了。